聽到黑鷹急報,唐凡收起溫柔,眼裏滿是化不開的滔天殺意。
“黑鷹,帶五十帝衛全速趕赴獵王府!老太君和六位姐姐要是少一根頭發,我掉你腦袋!”
“屬下遵命!”
“剩下三十帝衛留下來守皇宮,護陛下,鏟除餘黨!”
唐凡對黑鷹下令後,一把抓住天子劍,扭身就要衝出禦書房。
家人,是逆鱗!誰敢碰,就得死!
“唐凡,留步!”
蘇淩月快步追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等他扭頭,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唐凡血氣方剛,壓根抵擋不住她的溫柔,跟著回應起來。
主動吻了唐凡一分鍾,蘇淩月紅著眼眶,將養心丹和京城調兵虎符塞進他的手裏:“唐凡,丹藥可以調氣血,虎符可以調全城禁軍,你全部拿著!”
“皇宮有我,天塌不下來的。你回獵王府後,早點回到我這裏。我還要等著給你生皇子,做你第七房老婆!”
唐凡心頭一熱,對著蘇淩月明淨的額頭親了一口:“我的第七房,你等我回來!”
說完,他衝出禦書房,翻身上馬,手中揮舞天子劍,一人一騎衝出皇宮,直奔獵王府。
不到一盞茶功夫,就趕到獵王府。
府門早就被撞了個稀巴爛,三百死士衝進院內,把老太君和六個姐姐逼到了牆角。
大姐沈青戈抄著獵刀,帶著僅剩的十八個護衛奮力抵抗,但凡靠近老太君和妹妹們的死士,都被她一刀劈倒在地。
可對方人多勢眾,她被殺得渾身是血,身上添了一道傷口,握刀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大姐,我給你包紮!”二姐蘇婉晴拿著傷藥和繃帶,飛快地給沈青戈止血敷藥。
“大姐,你帶著祖母和妹妹們往後院撤,我來斷後!”
蘇婉晴看到死士瘋狂逼近,咬著牙對著沈青戈說。
“不行!你是醫女,怎麽能斷後啊?”沈青戈連忙拒絕,揮刀砍死逼近的一個死士。
“別爭了,再不走就困死在這裏!”蘇婉晴一把將沈青戈推到後麵,扭身就將藥粉往衝過來的死士撒去,逼退好幾個死士,給沈青戈和家人們後撤爭取了一點時間。
可她忘了自己是最危險的,敵方首領,太後的心腹武將柳乘風猛衝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滿是邪笑。
“蘇醫仙,你乖乖地從了老子,老子就饒了你獵府一家人,不然老子讓你們全部死在這裏!”
柳長風邊說邊伸出鹹豬手,就要去摸蘇婉晴傲人的身子。
“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這個禽獸!”
蘇婉晴將紅唇咬得死死的,哪怕身體發抖,眼裏也滿是倔強。
“媽的,不識抬舉,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老子現在來個霸王硬上弓!”
柳長風喪心病狂,嘶啦一聲,將蘇婉晴身上的衣服扯掉一大塊。
“啊!畜生!不要!唐凡,來救我們!”
蘇婉晴趕緊捂住自己的前麵,同時高呼唐凡。
“唐凡那個病秧子,去皇宮送人頭去了,怎麽可能來救你?”
“來吧!做我的女人吧!”
柳長風垂涎蘇婉晴傲人的身子,更要為所欲為。
“動我女人者,死!”
驚雷般的怒吼炸響,柳乘風一回頭,看到唐凡騎著千裏馬衝進院內。
唐凡捂著胸口咳嗽,看起來風一吹就倒,可眼底的殺意讓他渾身打顫。
“唐凡?你不是在皇宮麽?怎麽敢單槍匹馬闖過來?給我上,殺了他,賞黃金千兩!”
十幾個死士抄起板刀衝過來,唐凡冷哼一聲,揮起天子劍。
一道劍光閃過,衝在前麵的六個死士直接被砍掉了頭。
撲通撲通,這些人頭全部落地,血濺滿地。
一劍殺六個死士,全場很快陷入死寂。
唐凡跳下馬,一步步走向柳長風,宗師威壓讓在場的死士喘不過氣來。
他捂住胸口不停咳嗽,眼神冰冷如刀:“快放開我二姐!”
柳乘風嚇得魂兒都不在身上,更是將鋼刀架在蘇婉晴脖子上狂吼:“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看到蘇婉晴脖子被割破了,流血不止,唐凡憤怒了!
體內萬古帝力瘋狂運轉,身形一晃,眨眼間到了他跟前。
不等他反應過來,唐凡一把拽住對方持刀的手腕,萬古帝力轟然爆發。
“哢嚓”,將手腕硬生生捏斷。
隨後,他反手奪刀。
手起刀落,柳乘風的腦袋直接被砍飛。
首領被殺死,剩下的死士很快亂作一團,轉身就逃。
但黑鷹帶著帝衛和禁軍早就合力圍攻,箭雨齊發,不到一炷香時間,三百死士全部被殺死,沒一個生還。
危機順利解除,唐凡扶住搖搖晃晃的蘇婉晴,看著她不斷流血的脖子,眼底滿是心疼。
他指尖撫摸她的傷口,萬古帝力不停運轉,溫熱的力量湧入她的脖子,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蘇婉晴驚得瞪圓了眼睛,她給唐凡治了好多年的病,從來沒有想象到,這個常年咳嗽的病秧子,竟然擁有比自己還要厲害的神奇醫術。
脖子受傷流血,被唐凡快速治愈,蘇婉晴又驚又喜又感激。
她紅著眼眶,踮著腳尖,吻住了唐凡的唇。
這一吻,非常溫柔和熾熱。
唐凡更是難以抵擋,也跟著回應起來。
好半天才結束擁吻,蘇婉晴俏臉泛紅,指尖撫摸著唐凡寬闊結實的胸口,溫婉地說:
“唐凡,以前是我給你治病,今天卻是你給我療傷。大姐、三姐都做了你的女人,我也想做你的女人,給你生兒育女,給咱唐家開枝散葉,多子多福!”
唐凡心裏猛地一頓,反手將她的嬌軀摟得緊緊的,主動狠狠吻了過來。
兩人在滿院的血腥味中相互擁吻,難舍難分。
“唐凡,去我的閨房吧!讓我好好伺候你!給你生兒子!”
蘇婉晴說完,竟然主動拉著唐凡去她的閨房。
唐凡心神激**,準備跟著去和她圓房,可偏偏這會兒,院外傳來了瘋狂的馬蹄聲,八百裏加急傳信兵滿是鮮血,跌跌撞撞地衝過來匯報:
“唐元帥!西疆滅頂急報,北狄單於布下兩路進攻大炎的毒計,一邊他親率二十萬大軍牽製雁門關,一邊派草原狼王巴圖率十萬鐵騎攻破雲州城,屠城立威後直奔京城!”
“現在距離京城不到四百裏,三日之內就要兵臨京城!巴圖放狠話,隻要你自縛出城投降,就緩一步進軍,否則攻破京城,雞犬不留,唐家滿門淩遲!”
這話剛落地,全場一片死寂。
唐凡摟著蘇婉晴的手迅速收緊,眼裏的殺意直衝雲霄。
剛平定內亂救下家人,抱得美人入懷,北狄的第二把屠刀已經架在京城的脖子上。
一邊是等著他兌現承諾的女帝和姐姐們,一邊是十萬鐵騎兵臨城下的滅國危機。
這一去,就是直麵十萬敵軍的九死一生。
他,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