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太後挾持家人逼降,後有北狄二十萬大軍圍困邊關!

唐凡剛斬下蘇戾左耳,轉眼陷入退無可退的滅頂死局!

可滅頂死局又如何?

唐凡氣血沸騰,朝著獵王府外的太後怒吼:

“太後,敢動我家人,我剁了你兒子!”

他揪住嚇癱在地的蘇戾,天子劍“唰“的一聲放在他脖子上。

鋒利劍刃割破皮膚,血珠順著劍身往下流。

他捂住胸口咳嗽兩聲,臉色像紙一般慘白,可眼底殺意能將人活活殺死。

院外的太後立即炸毛,狂妄的嘶吼讓人頭皮發麻:“唐凡,敢傷我戾兒一根毫毛,我把你唐家滿門抄斬!我命令你放了我戾兒,不然我斬了你祖母和四個姐姐!”

“母後!快救我啊!”蘇戾嚇得褲襠尿尿,扯著嗓子喊,“我不想死,快答應他的條件!”

唐凡冷冷一笑,劍又往蘇戾脖子上壓了三公分,對著門外怒吼:“老妖婆,半炷香之內,把我祖母、四個姐姐送進來,再把三千禁軍撤走!敢晚一步,我先砍斷他脖子,再剁成肉醬喂狗!”

太後渾身顫抖,指尖掐進掌心,咬牙嘶吼:“好!我放人!撤兵!不過唐凡,你給本宮記住,這筆賬遲早百倍奉還!”

她就蘇戾這個獨子,真要死了,就算奪了大炎王朝江山,也沒人繼承。

僵持不到半分鍾,她隻能向唐凡低頭。

很快,獵王府側門被打開,祖母和四個姐姐被送進來。

雖然臉色慘白,但沒有一點傷。

府外三千禁軍也應聲後撤,退出獵王府外整條街。

“少主!人安全了!禁軍全部撤了!”黑鷹立即匯報。

唐凡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可手裏的天子劍一點兒沒有鬆。

他將蘇戾踹跪在地,對著門外大喝:“老妖婆,想讓你兒子活著回去,就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到十裏外的皇城!十裏之內,敢留一兵一卒,我照樣砍了他脖子!”

太後咬牙切齒,卻不敢有半點違逆,隻能帶著禁軍往皇城逃竄。

唐凡抬起腳,將蘇戾踹到大門外。

蘇戾連滾帶爬地跟著太後的禁軍逃了,那狼狽的樣子讓獵府的人看了,吐著唾沫罵:“多行不義必自斃,活該!”

剛解決完眼前滅門危機,唐凡就想到邊關的生死困局,指尖拂過鎮天帝印。

萬古帝力悄悄運轉,腦海浮現兵法典籍中的破局之策。

他在院中石桌上鋪開絲絹,提筆寫字,將破局妙計寫得清楚:

“周老將軍聽令;今夜三更,派三千兵馬從西側峽穀佯裝突圍,吸引單於主力追擊,同時親率一萬精銳繞到敵後,奇襲北狄糧草大營,一把火燒光所有糧草!二十萬大軍無糧必亂,到時你率大部從正麵掩殺,定能大破敵軍!”

寫完,他將絲絹綁在軍用信鴿腿上,對著邊關方向放飛。

信鴿撲騰翅膀,衝上雲霄。

唐凡看著信鴿消失,冷冷一笑:“北狄單於,你二十萬大軍,很快土崩瓦解!”

哪怕遠隔千裏,他也能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之外。

他算準了周泰的鐵血執行力,這封軍令一旦送達,便是北狄二十萬大軍潰敗之時,雁門關之困很快可以瓦解。

邊關危機剛剛破局,唐凡這才將緊繃的神經放鬆。

經過一天一夜千裏奔襲,又不斷廝殺,他的身子過度透支。

大姐沈青戈拿出手帕,輕輕給唐凡擦臉上的血汙,眼眶濕潤:“唐凡,別太拚,好好歇歇!”

其餘五個姐姐看到唐凡這麽疲憊,趕緊圍了上來。

二姐蘇婉晴端來熬好的滋補粥,舀了一勺吹涼了,送到唐凡嘴裏:“唐凡,快喝滋補粥補氣血!”

三姐柳知眉將剝好的雞蛋塞到他嘴裏,四姐雲落雁端來人參湯給他喝。

五姐林聽雨、六姐月驚塵站在唐凡兩邊,輕輕給他喂葡萄和香蕉吃。

老太君坐在旁邊,看著孫兒滿是疼惜,連忙提醒他慢點吃。

唐凡被姐姐們輪著投喂,心裏暖暖的,一路的廝殺疲憊消散了一大半。

看著六個姐姐這麽溫柔體貼,唐凡越發堅定守護她們,一肩挑六房,讓她們給唐家開枝散葉,多子多福。

天不知不覺黑了下來,沈青戈跟著唐凡從邊關奔赴京城,早就累得不行,回房抱著枕頭很快睡去。

唐凡讓丫鬟春桃給自己燒好了熱水,去後院浴室洗浴。

可剛洗到一半,浴室門被人推開。

柳知眉端著幹淨整潔的衣服進來,俏臉漲得通紅,眼神堅定,將門反鎖。

她一步步走到浴桶邊,看著唐凡滿身傷痕,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唐凡,今天要不是你,我就被蘇戾那個畜生糟蹋了。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是你的!”

“三姐,你……”唐凡猛地一愣。

“我想通了!”柳知眉放下衣服,俯身蹲在浴桶邊沿,眼眶泛紅地看著唐凡,用顫抖的聲音說:

“青戈姐能陪你出生入死,我也能。從今往後,我想守在你身邊,給你生兒育女,陪你一起撐起唐家,開枝散葉,多子多福!”

溫香軟玉近在咫尺,美人眼裏滿是無限的柔情和堅定。

唐凡本來就血氣方剛,哪裏忍得住?

他將柳知眉摟進懷裏,低著頭吻上了她的唇。

浴桶內水花輕漾,浴室裏滿是化不開的旖旎溫柔……

溫存之後,唐凡隻感到體內一股暖流轟然炸開。

原本消耗了一大半的萬古帝力不僅快速補滿,更是暴漲好幾倍。

眉心猛地發燙,眼前景象驟然變換。

十裏之外的皇宮,竟然清晰地呈現眼前。

天眼通竟然直接升級!

之前隻是短暫透視,可現在竟能持續探查,連皇宮無數道宮牆都能穿透。

他定住心神動用天眼通,觀察到禦書房裏,蘇淩月被綁在龍椅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很顯然被人下了軟筋散。

太後站在旁邊,逼著他寫傳位詔書。

而蘇戾左耳綁著繃帶,卻還是色眯眯地盯著蘇淩月,口水流了一地。

“小賤人,趕快寫!不然老娘讓你生不如死!”太後一巴掌狠狠扇在蘇淩月俏臉。

蘇淩月將嘴唇緊緊咬著,寧死不屈:“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大炎江山讓給你們這對通敵賣國的亂臣賊子,唐凡一定會來救我的!”

“唐凡?他自身難保!”蘇戾邪笑起來,一把撕開蘇淩月的龍袍,“咱們同父異母又咋樣?你不就是病秧子要護著的人嗎?今天晚上,老子先辦了你,看你還能不能硬氣得起來?”

“畜生,別碰我,滾開!不要啊!”

蘇淩月拚命掙紮,發出淒厲慘叫。

“王八蛋!蘇戾這條狗,白天要欺辱我三姐,晚上竟要霸占女帝!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凡猛地起身,穿好衣服,眼底殺意暴漲。

傳位詔書一旦寫了,太後和蘇戾就名正言順地掌控大炎王朝,到時候天下大亂。

北狄再乘虛而入,大炎江山就徹底葬送!

他衝出浴室,厲聲下令:“黑鷹,趕緊點齊八十名精銳帝衛,城內暗線已經摸清了皇宮布防,我們裏應外合,夜闖皇宮搶女帝!”

“是!”黑鷹領命,趕緊召集手下帝衛。

唐凡躍上戰馬,天子劍在月光下散發寒光,帶著滔天殺意直衝皇宮。

皇宮內,蘇戾的髒手就要伸向蘇淩月的裏衣,女帝絕望的尖叫刺破夜空。

唐凡的急促馬蹄聲,已經炸響在午門之外!

他的怒吼穿透層層宮牆:“蘇戾,你敢碰她,我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