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庸的獰笑再次炸響,字字淬毒:“病秧子,你的死期,到了!”

唐凡捂住胸口咳嗽了兩聲,聲音冷得像寒冰:“魏庸,你也配給我立墳場?今天我踏進來,是來收拾你這賣國賊的狗頭!”

魏庸徹底被激怒,高舉布防圖瘋狂嘶吼:“衝!殺了他,踏平唐軍!”

頓時,兩萬北狄狼騎像潮水般猛衝過來!

“全軍撤退!”周泰臉色慘白,話剛要出口,手腕卻被唐凡死死按住。

“撤退?我領兵打仗,從來沒有臨陣逃脫的道理!”唐凡慘白的臉上沒有半分畏懼,眼底湧出滔天殺意,“今天我就先斬了魏庸這個賣國賊,再破他的狼騎大陣!”

沈青戈握緊獵刀,側身擋在唐凡跟前,渾身繃得像蓄勢待發的雌豹,低聲說:“唐凡,你隻管布局,背後交給我!”

唐凡心裏一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好!我們夫妻齊心,殺了這個叛國奸臣,給我父兄報仇!”

他果斷下令:“黑鷹,領帝衛帶火箭潛入山林,看到信號彈就齊射,一個狼騎都別放跑。”

“是!”黑鷹帶著帝衛而去。

“周老將軍!帶著兩萬大軍左側包抄。青戈,你帶著兩萬大軍右側包抄,剩下一萬大軍,跟我正麵衝鋒!”

“遵命!”眾人領命,兵分三路快速行動。

魏庸看到唐凡兵分三路,瘋狂大笑:“哈哈哈!病秧子自尋死路!這落雁坡的布防我爛熟於心,就憑這點兵,也想擋我狼騎先鋒?兄弟們,衝啊!殺了唐凡,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殺——”

兩萬狼騎瘋狂怒吼,直接衝向唐凡一萬大軍,像排山倒海般湧來。

麵對敵軍瘋狂進攻,唐凡不慌不忙,拿起龍脊五石弓,將信號彈狠狠地射向天空。

“咻——”

信號彈在高空中散開,紅色的煙花炸開了。

下一秒,兩邊山林射出無數火箭,如暴雨般落在狼騎隊伍裏。

草木被點燃,熊熊火海燒得北狄狼騎人仰馬翻,戰馬受驚嚇到處亂竄,相互踐踏,死傷一大片。

“不好!中了病秧子詭計!”魏庸氣急敗壞地嘶吼,“快全部撤退!”

可這時撤退晚了!

周泰和沈青戈各帶兩萬大軍,從左右兩側包抄過來,眨眼間將狼騎團團圍住。

唐凡將天子劍高舉,厲聲喝道:“全軍出擊,給我往死裏打!”

殺聲響遍落雁坡,五萬大炎將士殺紅了眼,像潮水衝進火海,對著潰不成軍的北狄狼騎瘋狂砍殺。

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相互交織。

唐凡在敵軍中縱橫馳騁,萬古帝力轟然爆發。

他揮舞天子劍,所過之處,人頭紛紛落地。

每斬殺數人,他便會捂著嘴,猛咳兩聲,嘴角流出一絲血沫,可手中的劍越揮越狠猛,病弱的模樣和殺神的狠戾形成極致反差。

魏庸看到唐凡殺人無數,氣急敗壞,偷偷給弓弩手使了個眼色。

弓弩手趁著唐凡沒有防備,朝他後心狠狠射出一支淬毒的箭。

眼看就要射中,一道黑影撲向唐凡,獵刀一揮,直接將那支冷箭劈成兩半。

是沈青戈!

她反手一刀抹了放冷箭的弓弩手脖子,對唐凡滿是關切:“唐凡,你在前麵殺敵,背後交給我!”

唐凡心裏一緊:“傻娘們!要是傷著你,怎麽辦?”

沈青戈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我是你的女人,我不替你擋箭,誰替你擋?”

唐凡借著馬速在她唇角,飛快印下一個熱吻,眼裏的殺意暴漲三倍:“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一起殺光這些狗賊!”

沈青戈俏臉一片緋紅,手裏的獵刀揮得更威猛,隻想早點殺光這些敵人,好好陪著自己的男人。

不到半個時辰,兩萬北狄精銳狼騎,全部被大炎大軍剿滅了。

魏庸嚇破了膽子,跟著敗軍往前逃跑,但唐凡騎著馬猛衝過來。

“魏庸,你個賣國賊,哪裏逃?”

唐凡厲聲暴喝,取下龍脊五石弓,拉弓就射,“咻”的一聲,一箭射中魏庸的右腿。

魏庸疼得慘叫起來,從馬上重重摔下,在血泊裏不停打滾。

唐凡捂著胸口,猛烈地咳嗽三聲,身子搖晃了一下,卻依舊一步步朝著魏庸逼近。

他拿起天子劍,指著魏庸的喉嚨,眼神銳利如刀。

“魏庸,當初你在黑風嶺設計陷害我父兄、屠殺我唐家忠魂的時候,可想到有今日?”

唐凡一字一頓,帶著滔天怒意:“我爹、我六個哥哥、還有三十個守山兄弟,全是被你這賊子害死!我唐家七條人命,今天必須血債血償!”

魏庸嚇得“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朝著唐凡磕頭如搗蒜,一個勁地求饒:

“唐爺爺,我錯了!是太後和二皇子逼我這麽幹的,求你饒了我!我給你當牛做馬!”

魏庸狡詐本性暴露得徹底,跪地求饒時滿是卑微討好!

可從頭到尾,唐凡的臉上沒有起半點波瀾,眼神冷得像寒冰,半點鬆動都沒有。

魏庸看到求饒沒用,立即撕破偽裝,眼露凶光,獰笑起來:

“就算我死了!太後和蘇戾也會給我報仇!你那五個嬌滴滴的姐姐,馬上就要淪為玩物!你唐家,遲早要斷子絕孫!”

“你找死!”

唐凡殺意暴漲,體內萬古帝力轟然爆發,揮劍砍去。

“哢嚓”,一劍砍下魏庸腦袋。

腦袋就像皮球一般滾出去好遠,鮮血濺滿腳下的沙塵,染紅了一大片,讓人不忍直視。

唐凡身上的戰袍也被魏庸流的血染紅了,他成了嗜血戰神,威風凜凜,讓人膽寒。

五萬大炎大軍看到主帥斬殺禍國殃民的叛國賊,頓時爆發雷鳴般的歡呼,一起單膝跪地振臂高呼:“主帥威武!大炎必勝!”

聲音震天動地。

唐凡提著魏庸人頭,朝著京城方向,單膝跪地,聲音哽咽:“爹、哥哥們,魏庸這個賣國賊,我殺了!你們的血仇,我終於報了!你們可以在九泉之下好好安息!”

這時,一陣大風刮過來,好像是父兄的英魂在回應。

沈青戈拿出香手絹,給唐凡擦臉上的血跡和眼淚,動作又輕又柔。

這時,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從京城方向飛過來,落在了唐凡的肩膀上。

看著信鴿腿上綁著絹信,上麵有皇家徽記,唐凡臉色一沉。

他用顫抖的手拆了信,是二皇子蘇戾寫的,每個字像帶著毒的刀:

“唐凡,京城被我全部掌控,蘇淩月被我軟禁了,你五個姐姐和獵王府滿門,全部在我刀下!老子給你半炷香想清楚,接信就向北狄投降,傳檄天下認我為帝。”

“不投降,我就羞辱你五個姐姐,血洗獵王府,滅你滿門!獵王府已經被我圍死了,敢派人回京救人,斬立決!”

唐凡眼眶紅得差點滴血,手指將天子劍捏得錚錚響,額頭上暴起了青筋。

前線剛剛大勝,父兄血仇剛報,可五個姐姐卻落入蘇戾手裏,向他投降就是叛國,不投降就會家破人亡。

唐凡朝著京城的方向望去,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蘇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