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心神激**地跟著蘇淩月進入禦書房。
蘇淩月將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空氣變得異樣起來。
她扶著唐凡坐在軟榻上麵,而她就蹲在唐凡跟前,用蔥蔥玉手解開他後背繃帶。
發現血沾在傷口上麵,她動作又輕又柔,生怕弄疼了他。
溫熱的呼吸傳到唐凡後背,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味兒,撩得唐凡心裏直犯癢。
剛才蘇淩月在朝堂上冷豔威嚴,可這會兒卻收斂了所有鋒芒。
她烏黑的秀發像瀑布一般垂落在肩膀,領口很自然地敞開,露出了雪白精致的鎖骨。
她微微抬眼,鳳眸裏漾起濃濃水霧,滿眼都是溫柔和心疼。
張凡發現,她的耳根紅紅的,和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女帝完全不一樣。
唐凡暗自吃驚,他一直以為女帝高冷,不近人情,就是一座冰山,可沒想到,這會兒要給自己敷藥,溫柔的跟水一樣。
“都怪朕,沒能阻住那些死士!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
蘇淩月緊咬紅唇,指尖沾了金瘡藥,輕輕敷在他的傷口上。
藥膏碰到了傷口的當兒,唐凡指尖的鎮天帝印微微發燙,一股股暖流順著藥膏鑽進傷口。
本來是很深的傷口,可這會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鎮天帝力配合著秘製的金瘡藥治療,不過一會兒,唐凡後背的刀傷、箭傷,完全愈合,就是刀疤也沒有留下來。
唐凡通過禦書房的鏡子觀察到後背的變化,重重舒了口氣。
一回頭,兩個人距離本來就近,這會兒鼻尖直接觸到她的額頭,唇瓣都差點貼在一起。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蘇淩月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吃一口。
她下意識地往後麵退,可唐凡伸出手,把她的細腰摟住。
軟乎乎的腰肢手感極好,特別細膩,蘇淩月渾身顫抖,整個人身體一僵,沒有推開唐凡,隻是紅著臉嬌嗔:
“唐凡,別亂動,小心扯到……你的傷?”
哪裏知道,唐凡自信一笑:“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用你擔心的!”
“才不信好得這麽快!”話剛說完,蘇淩月掃了一眼唐凡後背傷口,意外發現,果然痊愈了。
她鳳眼瞪得滾圓,又驚又喜。
唐凡這會兒低聲笑了,指尖輕輕撫摸她的腰側嫩肉,氣息吹到她的耳根:
“陛下的金瘡藥果然是神藥,我的傷全好了!不過比起這藥,還是陛下的溫柔最管用!”
蘇淩月心跳像擂鼓一般,就差點跳到嗓子眼,渾身酥軟。
她將頭埋在他懷裏,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差點滴出血來。
她活了二十多年,閱人無數,但從未對哪個男人動過心。
可對於眼前這個青年,在朝廷上不顧性命守護自己,為整個大炎王朝捐獻軍餉,這讓她對他產生莫名的情愫。
不知不覺,蘇淩月給唐凡敷完了藥。
唐凡提出要回府,但蘇淩月不讓他回去,安排他住在禦書房內殿。
兩個人坐在軟榻靠窗戶的位置,聊著朝廷派係爭鬥,黑風嶺的血仇,聊著太後和蘇戾、魏庸、趙銳的狼子野心。
唐凡這才深深明白,蘇淩月才登基當女帝一年,雖然表麵高高在上,可其實處處被強勢的太後牽製,過得步步艱難。
“陛下,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的!”
唐凡看著蘇淩月有些泛紅的眼眶,伸出手握了握她的小手,語氣堅定地說。
蘇淩月鳳眸一閃,輕輕點頭。
“唐凡,以後我們單獨相處,別喊陛下,怪生份的,就直接喊我淩月,好不好?”
蘇淩月的話讓唐凡心頭一爽。
“好,咱們直呼姓名!淩月,早點睡吧!”
唐凡第一次直呼蘇淩月的名字,兩個人的距離再一次拉近了。
夜越來越深,禦書房外有女帝的禁衛把守,內殿隻有他們兩個人。
軟榻非常寬大,完全能夠容納兩人躺下來休息。
蘇淩月微微皺眉:“唐凡,今晚咱們將就住一晚,你我各睡一邊。”
唐凡點點頭:“淩月,我聽你安排!”
兩人肩並肩躺在軟榻上,當中讓出一尺的距離。
殿內靜的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蘇淩月最近處理朝廷事務有些疲乏,很快睡去。
唐凡也跟著睡去。
可睡了一個時辰,蘇淩月呼吸急促起來。
原來她做了一個噩夢,臉色慘白。
夢裏,太後、魏庸、蘇戾、趙銳幾個人聯手闖進宮裏,抄起刀劍,要置她於死地。
萬般絕望時,她趕緊呼喊:“唐凡,快來救我!”
這一聲驚呼,帶著哭腔,根本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
唐凡被驚醒了,看到她渾身打顫,趕緊伸出手,將她抱進懷裏。
“別怕,我在的!”
感受到溫暖堅實的胸膛,蘇淩月嬌軀一顫,整個人撞進他寬闊結實的懷裏。
唐凡順手將她抱得更緊。
感受到唐凡身軀硬朗、肌肉結實,一股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撲麵而來,她俏臉唰的紅了,小心髒不停亂跳。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製的冒出來。
真沒想到,唐凡身體這麽強。
一肩挑六房都這麽厲害,這要是……一肩挑七房呢?
一想到這裏,蘇淩月俏臉更是紅到脖子根,連耳根都燒的滾燙。
唐凡貼著她發燙的耳根,低聲笑問:“淩月,咋不說話?難道你真的想做我的第七房?”
蘇淩月身子一顫,俏臉紅得差點滴血。
下一秒,她不僅沒有推開唐凡,反而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溫熱濕滑的唇,直接吻在唐凡的唇上。
燭光在風中搖曳,軟榻上的曖昧氣息頃刻炸開,席卷了整個內殿。
唐凡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血液加速沸騰,直接衝到腦頂。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高高在上、殺伐果斷的絕色女帝,竟然會先主動,對他獻上吻!
而他沒有料到,蘇淩月接下來的動作,遠比他想象的更大膽、更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