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以純也不知道薑紓音會在這裏,碰上她那是純屬巧合。

前天晚上,她詢問了封凜的助理,知道他今天的行程就讓人煲湯特地送來。

畢竟目前封凜是支撐她們母女生活的最大金主,怎麽可能就任由他真的離開?

薑紓音來找她的事情,薑以純在當晚就打電話告訴媽媽。

媽媽說不管怎麽樣,要籠絡住封凜,在她們找到下一個能夠承擔她們生活的金主之前。

但沒想到上來這家餐廳之後,她看到了薑紓音。

既然這麽巧,她自然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在吧台順手打翻那鍋湯,就是她吸引薑紓音看到她的手段。

畢竟隻要和薑紓音扯上關係了,封凜自然就能被吸引過來。

也順便,讓這兩個男人看看,這個女人是如何腳踏兩條船的。

隻是,她好像有點失敗了。

那個站在姐姐身邊更高,更好看,更有權勢的男人,似乎一眼都沒有看過她。

就好像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想到這,薑以純捏了捏拳,她已經如此‘嬌柔可憐’了,怎麽會有男人不心疼?

看著眼前的封凜,她又覺得自己有把握能搞定薑紓音身邊的那個男人了。

畢竟六年前,她什麽也沒做,隻一聲聲地叫著姐夫,就讓封凜心甘情願給她掏錢,在港區給她們買房子,買車子。

也因為封凜對自己確實沒有男女之間的想法,所以安排了程珊在封凜身邊,日複一日的幹擾著他和薑紓音。

這是媽媽教給她的。

媽媽說,再守心守情的男人都無法抵抗一個對他堅持不懈的女人。

送上門的女人是會被輕賤,但是日日送,日日送,隻要一直堅持送下去,男人的心終會瓦解。

每每程珊跑來說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薑以純就會鼓勵她,安慰她,再給她規劃得到封凜後的種種好處,程珊又會重新衝回去繼續糾纏封凜。

足足六年,程珊真的快要挖不動了,正想撤退時,封凜卻真的像薑以純所說的那樣,漸漸給了她回應。

一次醉酒後兩人發生了關係,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嚐到過甜頭的程珊,再也不用薑以純加油鼓勵,徹底一頭栽了進去。

今日,薑以純將場麵看得透徹。

封凜確實已經被姐姐棄了,倒是姐姐身邊那個男人姿色,錢權都在封凜之上。

為什麽姐姐總能遇到這麽好的男人?

本以為姐姐離了封凜就會變得很可憐,到時候她就可以把清高的姐姐碾在自己腳下。

如果姐姐能求她的話,就更好了。

可現在,沈代霖的出現影響了事情原本的走向,薑以純絕對不允許這個偏差存在。

沈代霖這個男人,看來是要讓她親自出手了。

但是封凜,也是不能放棄的。

想到這,薑以純抬起頭看向封凜,雙目含淚:“小純隻是不想失去你和姐姐,所以問張助要了姐夫的行程。姐夫對不起......剛才碰到姐姐,我怕她誤會我們的關係,想跟她解釋的。可是姐姐卻說隻有小純死了才會相信姐夫是清白的......”

聞言,封凜的心軟了下來。

“我送你回去吧。紓音她可能是無心的,畢竟她現在身邊那些人都不是什麽正經的好人。她如今的想法,我都猜不透。”

“你放心,你姐姐今天跟你說的這些傷人的話,改天我會讓她來跟你道歉的。”

“謝謝姐夫。”薑以純這才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封凜推著輪椅,親自送薑以純回淺水灣。

畢竟除了她,還有誰這樣一聲聲地叫他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