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我就簡單和你說吧。我們修仙之人,都是有自己的道的。每個人之間的道都有所差異,但是所謂三千大道殊途同歸。目的是一樣的,隻是方式不同,這種事情隻能靠你自己去慢慢地摸索,老弟我根本幫不了你什麽了。”蕭然說著,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又拍了拍孤月的肩膀,然後黯然離開了。

孤月聽了蕭然的一番話,仔細品味了一番,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暗藏玄機,老弟不愧是老弟,說話還暗含著天道的奧秘。高,實在是高!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孤月看著蕭然離開的落寞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

“孤月,剛才你們都在聊些什麽啊?”淩然蹣跚了幾步好奇地問道,“什麽高不高的啊,跟我也說一下唄。”

在淩然的詢問之下,孤月靠著自己的理解,把蕭然的最後那一段話做了一些改動,告訴了淩然。“啪——色狼!”淩然從脖子到耳根一下子全都紅了,一個巴掌拍在孤月的臉上之後,淩然跺了跺腳便落荒而逃,這會兒居然絲毫看不出她有初嚐禁果後的不適。

看著落跑的淩然,孤月摸著自己臉上的紅印,愣了一會兒,旋即發出了詭異的笑聲。把路過的巡邏弟子嚇得不輕。

“孤月,你這麽急匆匆地找我來,到底是什麽事情啊?”才是這天中午,蕭然正好吃著從外麵買來的高檔午飯,吃到一半便被孤月從飯桌上拉了出去。一臉鬱悶的蕭然看著站的好好的孤月,十分詫異地問道。“還有你們三個是怎麽回事,怎麽今天都在這裏啊,難道你們的修煉結束了?不會吧。”

“那不是廢話嘛,當然是我們被鳥人打趴下了啊!”金剛穿得一聲黑色,十分顯眼。

“那你們出來幹嘛?”

“老大,我們覺得那樣子的修煉對我們沒什麽作用。我們還是需要好好遊曆一下仙界,多積累一下經驗。再說了孤月飛升到現在都是靠著女人幫忙,那樣我們三個人也太不夠意思了。所以這種關鍵的時候,孤月有難,當然得我們出馬啦!”金剛有板有眼地說道。

蕭然看了一眼居然能夠說出這種話的金剛,然後又瞥了瞥一旁若無其事地吹著口哨的眼鏡和猴子兩個人。“媽的肯定是猴子教的。”蕭然心想著,無奈地點了點頭。

“孤月,到底是什麽事情啊,你要這麽情急?”蕭然轉頭好奇地問著孤月。

“沒那麽多時間了,我們先過去再說。”孤月一邊說著,一邊飛了起來,向著唯一的那架停靠著外麵的飛行仙器飛去。

眾人上了飛行仙器,來到劍塵星後,又跟著孤月匆匆踏入了傳送陣之中。白光閃過,眾人就已經回到了玄水城的傳送塔上。

“老弟,這次的事情我是不得不找你幫忙啊!”玄水城是禁飛的地方,孤月帶頭走在路上,身邊的蕭然四人不緊不慢地跟著。孤月拿出了一個玉簡,臉色略微有些焦急地將神念探入玉簡,然後找準了方向,腳步又加快了一點。“淩然在今天早上收到了家族的緊急傳信趕了回去。臨走的時候都沒有和我說一聲,隻留下一道神識。我怕出現什麽意外,所以現在要立刻到他們家去一趟。”

“好了?”

“對啊。”

“就這些?”

“就這些啊!”

“孤月**,你媽!”蕭然聽後破口大罵起來,“就這種事情你就這麽急急忙忙地叫我出來幹嘛,難道沒看見我還在吃午飯嘛!你最少也要等我把飯吃完再走吧,就算我吃到一半跟著你去了,你就不會走慢一點嗎?要是我得了盲腸炎怎麽辦!再說你女人關我屁事,老子哪有那個閑工夫陪你去折騰。我告訴你,淩然要是上午就走了,這會兒早就在家裏連午飯都吃完了,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肯定夠被人xx十輪了!你現在這麽著急也無濟於事啊,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蕭然當街指著孤月的臉就罵了起來,引來了周圍一群人的圍觀。

反觀一邊的眼鏡三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隱遁進入了圍觀人員的最前排,對著蕭然和孤月指指點點,一會兒說幾句話,一會兒又和一邊的圍觀群眾接上了腔,儼然一副我們隻是來圍觀地早了一點的圍觀人群而已。

“啊……老弟,我這不是一時情急沒有往這邊想嘛!”孤月一聽蕭然的話,頓時十分委屈地解釋道。可是說完之後,孤月卻突然間拉起了蕭然的手,以比剛才更快地速度向著前方的人群衝了出去,口中還焦急地說道:“既然我們都那樣了,那就再快一點吧!”前方的人群自動散開一條道路,無數異樣的眼光在蕭然和孤月的身上掃射來掃射去。

“臥槽,這麽多人都在看我。完了完了,這下子我的清白全部被毀了!”蕭然心中無比地鬱悶,可是卻隻能被孤月拉著跑路。突然蕭然想起了什麽,一邊跑著突然間一個轉頭盯著眼鏡三人的那個方向,用手指著眼鏡道:“眼鏡你們三個在那裏等我回來!”

“刷——”地一聲,大眾的目光在失去了蕭然的聲音後,全部聚焦在了眼鏡三個人的身上。無數人用怪異地眼神打量著一個強壯,一個瘦如猴子,還有一個又瘦又高的人。

“你們不要這麽看我,我們和他不是很熟!”眼鏡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放心,我們都知道,你們三個和他們真的不是很熟,早就已經熟透了!”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眼鏡一聽一張臉都黑了下來,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媽的老大你把我們害死了,我一聲的清譽都毀在你身上了!”追到蕭然和孤月之後,猴子三人用悲憤的眼神看著蕭然,就差把蕭然給吃下去了。

蕭然則是轉而用一臉悲憤的表情盯著孤月,憤憤地說道:“孤月,我的一身清白都被你給毀了,以後我還怎麽出去見人啊!”

……在四人的指責之下,孤月最後不得不勇敢地承認了自己的所有錯誤,並且立下了種種保證,最終五個人重新走回了大街上。五人並排而走,站了小半個街道的位置,但是有金剛那麽剽悍的身體和一身黑色的勁裝作為噱頭,一般人還真的不敢上來發難。

孤月帶著眾人走了一會兒,然後轉了幾個彎,最後沿著小路彎彎曲曲地走了好一會兒,直到走到了一條小路的盡頭孤月才停了下來。

“大隱隱於市。這淩家不簡單啊!”看著小巷子裏麵的唯一一扇大門還光潔如新,上麵“玄水淩家”四個字特別顯眼,蕭然微微一笑,頗有意味地說道。

“眼鏡,上去開門。”

“猴子去開頭。我要整理一下衣服。”

“金剛你過去敲門吧。我的發型剛才跑得太快有些亂了,我要整理一下。”猴子拿出一麵小鏡子照了起來。

“孤月你去開門。孤月……”金剛往旁邊一看,隻見孤月一年憂鬱地抬頭望著天空,做著深呼吸,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頓時金剛就覺得自己又一次淪為了苦力。“媽的,以後這種話我一定要第一個說才行!以前就被他們騙過,沒想到現在又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媽啊,做老實人就是累啊!”金剛心想道。一朵本來就已經焦黑的祖國現在的花朵正在蕭然等人的熏陶下快爛了。

“媽的,我都敲了十分鍾了怎麽還是沒人來開門啊。這淩家也太不地道了吧!”金剛鬱悶地再次敲了幾下,還是沒人來開門,頓時有些氣惱地說道。

“金剛你讓開,這種時候當然應該我出馬了!”猴子在一邊看不過去了,直接把金剛推到了一邊。頓時四人往猴子身上看去,隻見猴子的嘴上咬著一個鐵環,手上拿著一個黑綠色的保齡球在那邊擺著姿勢。

“猴子你那個是什麽玩意?”眼鏡疑惑地問道。

“手榴彈啊!我飛升之前的最新款,從你的儲物戒指裏麵翻出來的啊!”猴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猴子隨便一扔,手榴彈就越過了高高的圍牆進入了門內。

隨後,四個炸藥包不知什麽時候早就被猴子放置在了門口的位置。猴子低聲說了一句“撤!”頓時猴子還有蕭然三個人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孤月疑惑的看著躲得遠遠的蕭然四個人,詫異地走到了門口,十分無語地自言自語道:“你們不敲門就說一聲,我敲還不行嘛!”孤月才剛走到門口,突然門內傳來“砰”地一個聲音,整的門口的兩個手把鐵環都飛了出去。就在孤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聲轟鳴聲想起來,居然就在孤月的褲管附近,來不及反應的孤月一下子就順著一道灰煙被拋到了天空中,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連後麵剩餘的三聲爆炸聲都來不及聽到孤月就已經暈了過去。

等到一切煙消雲散地時候,孤月已經渾身焦黑地躺在地上,口中冒著縷縷青煙,奄奄一息。在孤月的身旁,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的人,都和孤月一個樣子,就差一口氣就差不多死了。

“猴子,自己惹下的禍自己搞定,把孤月拖著。我們走。”蕭然淡淡地對猴子說道,隨後帶著眼鏡和金剛,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淩家的宅院。猴子一個人背著差不多斷氣了的孤月,一臉鬱悶地跟在後麵,順帶還踩了好幾個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