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果然不是什麽好酒,連一點香味都沒有!”淩然酒蓋子掀到一半,早就在嘴裏準備好的諷刺蕭然的話就先一步說了出來。-》

隻是淩然的話一說出口,一股酒香味就撲鼻而來,猛地衝進了她的鼻孔之中。清溪流泉可不是一般的酒,陳年佳釀,那股子酒味濃鬱異常。淩然隻不過吸了一口,就滿臉通紅,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半響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是因為被這酒味給熏醉了還是自取其辱了。

木麟空適時冷哼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這酒名叫清溪流泉,乃是仙界內圈四大有名的釀酒世家之一的木家釀製的最高級的酒,就算不能在仙界稱為第一,但是穩穩當當地名列三甲還是沒問題的。一壇子十斤的清溪流泉還可以增加十年的修為,在外圈還沒有一家酒店能夠有這種檔次的酒,就算在內圈拍賣,一壇子酒少說也要這個數。”說著木麟空的手一張開,亮出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十萬上品仙晶?”淩然驚訝地問道,隨後她想了想又自言自語地說到,“這麽大一壇子,五十萬上品仙晶也不算太多。這樣子就叫做仙界三大名酒之一,是不是想讓人笑掉大牙啊。”

見到木麟空搖了搖頭,孤月的眼睛一亮,頓時激動地拉住蕭然的雙手問道:“難道是五百萬嗎?天呐,老弟你快點把這壇子酒收回去,太珍貴的,不適合!”

蕭然遺憾地搖了搖頭,看著孤月擺了擺手指:“空兒的說法是,至少值五千萬上品仙晶。老哥你是不知道,當初老弟我是用一件極品的木屬性戰甲才交換來了為數不多的幾壇子酒而已。”

“什麽,木屬性戰甲才交換來幾壇子?雖然老哥我來到仙界的時間不長,但是形形色色的拍賣會還是去過不少的,一件普通的中品仙甲都有可能賣上五千萬上品仙晶了吧。那一件極品仙甲,五十億絕對值!”到現在都隻有羅天上仙中期修為的孤月目瞪口呆地說道,趕忙再次把酒壇子塞上,推還給了蕭然。

“媽的不就是一壇子酒嘛,老子拆都拆開了,不喝難道讓它蒸發掉嘛!”蕭然笑罵著,給孤月和自己分別倒上了一杯酒。隨後蕭然一轉頭,怒視著拉著自己的衣角,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眼睛的餘光不斷掃到清溪流泉上麵的木麟空,直接在木麟空的腦門上一敲:“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麽酒,一邊喝那個什麽果汁去!”說著,蕭然便和滿臉尷尬的孤月幹起來了,一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

孤月被蕭然這麽牽製著,一邊顧及兄弟情義,一邊又擔心淩然受太大刺激,說起話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讓蕭然暗笑不已。“這個孤月,以前看著蠻滑溜的一個人現在怎麽就像妻管嚴了一樣,哎,這都還沒結婚呐!”

淩然坐在一邊,臉上的表情那是精彩萬分。“一件木屬性的極品仙甲,不僅是仙甲,而且還是極品,在外圈的拍賣會上百年都不會出現一件啊!木屬性,木屬性是不能用火焰來煉製的,天呐,孤月的兄弟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能夠拿出這麽高貴的仙器來換幾壇子酒!”想到這裏,淩然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糟了,我還以為孤月隻是一個飛升者,他以前和我說的什麽各種朋友肯定也都是飛升者才對啊!為什麽這個人能夠拿出這樣的極品仙器?糟了糟了,我肯定得罪了一個巨大的勢力。這下子怎麽辦啊?”各種後悔、無奈的心情,想要說話卻卡在了脖子裏,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一旁的木麟空,發現淩然那種追悔莫及的表情之後大大咧咧地問道:“看著裝束,這位仙友原來也是玄水門的弟子啊。不知道和那個木淩雲是什麽關係呢?”

淩然現在心亂如麻,根本就聽不見別人說什麽。隱約聽到木麟空提到了“木淩雲”三個字,本來就對木淩雲有偏見的淩然突然從沉默中爆發:“木淩雲那個王八蛋,除了每天花天酒地的還能幹什麽。他那點資質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都被他給荒廢掉了。你提他幹什麽,難道你認識他嗎?”說著,淩然一拍桌子,一雙恨意的眼睛盯著木麟空和蕭然,甚至連蕭月影也在她的逼視之下:“難怪你們敢在這裏說三道四誇下海口,原來是木淩雲那個王八蛋派你們來試探我口風的!”說著淩然的雙眼中突然湧出了淚花,轉頭看著孤月咬緊牙關問道:“孤月,你的好兄弟早就被木淩雲那個王八蛋給收買了。你要不要跟著我走,要是你點頭,我立刻帶著你離開。隻要我在下一場千年大比中的名次比木淩雲高,那誰也不能對我們兩個說三道四了!”

淩然不由分說地拉起孤月的手,一下子奪門而出。

蕭然一愣,旋即神念向外一掃,嘴角微微一揚,對著木麟空和蕭月影說道:“有好戲看,我們出去瞧瞧。”

木麟空見到蕭然這樣的表情,渾身不自在地打了個哆嗦,立刻把自己的神念放出去,頓時就看到了一大幫的人正從外麵的路上風風火火地向著這裏衝過來。立刻木麟空會會心一笑,跟在蕭然的身後出去了。

等到蕭然等人不急不慢地通過樓道走到一樓,一陣對罵聲就已經傳到了三人的耳朵裏麵。

“木淩雲你這個無恥的小人,今天又想要做什麽,居然帶著這麽大一群人堵著我的去路,你真的以為這可以擋住我嗎?”淩然一下子鬆開拉著孤月的手,看見門口衝了進來的木淩雲便破口大罵道。

“原來是師妹,淩然妹妹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們都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快退下讓淩然師妹從這裏離開!”木淩雲一個急刹車,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後抬頭一看便看到了自己一直在愛慕追求的師妹淩然,當下對著堵在門口的自己帶來的一群家族子弟咆哮道,然而木淩雲剛說完,臉色卻驀地一邊,揮了揮衣袖,不善地問道:“等下,你後麵那個男人又是誰?”

“他是誰你管得著嗎,給我讓開!”淩然不依不饒地說到,“我知道了木淩雲,肯定是上麵你的三條走狗向你通風報信說我在這裏的是吧。那我再遮遮掩掩也沒什麽用了,他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兩個人早就已經私定終身了!”淩然強硬地挽起孤月的手臂,抬頭驕傲地說道。

“什麽,你一個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居然說這個羅天上仙中期的小子是你的未婚夫?師妹,就算開玩笑你也要找一個像一點的人吧。喂喂喂,那個小子,說你呢,快點把你那隻手鬆開。大庭廣眾之下勾勾搭搭我師妹,你真的以為癩蛤蟆可以吃到天鵝肉嘛,哈哈!”木淩雲身後帶來的家族幫手也都笑了起來,旋即,木淩雲雙眼一眯,看著淩然詫異地問道:“還有你說什麽我的走狗?師妹,我可從來沒有派人跟蹤調查過你啊?師妹,你莫不是以為有人是我派來跟蹤你的不成。那這麽說起來,旁邊這個人就真的是……”木淩雲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騰身而起,一直巨大的手掌已經出現在了孤月的頭頂。

“我兄弟怎麽可能是你說欺負就欺負的。”蕭然在在階梯上暗暗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著將一道仙元力射入了孤月的體內。這一道仙元力在蕭然看起來微不足道,但是確實高度濃縮的精華,比起孤月丹田中的那可憐的仙元力來說強大太多了,一下子就把孤月的丹田給撐地脹了起來。頓時孤月就好像吃了**一樣渾身發熱,感覺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渾身仙元力無從發散的孤月猛地一聲大吼,全身的毛孔都有近乎實質的仙元力噴射出來。在孤月頭頂的木淩雲一掌已經按在了孤月的腦殼上。還沒高興多久,突然覺得自己的手掌脹鼓鼓地,然後無數道仙元力從孤月的腦門中噴了出來射在木淩雲的手掌上,把木淩雲一下子彈了出去。那一掌上充滿破壞的氣勁,一絲未損地順著木淩雲的穴道衝回了他的體內。

不僅僅木淩雲被彈了出去。在孤月的身旁的淩然也被孤月突然爆發出的強大力量給震飛了出去,在木質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後,淩然才背停在一根柱子上,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等到孤月這一聲咆哮結束,渾然不知的孤月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他緩緩地睜開雙眼,卻發現四周空無一人,龍涎閣的大門現在也對自己敞開著。龍涎閣內,一片狼藉,盤翻碗碎,木質的桌子凳子全部翻倒在地,不少已經碎成了幾段,地上許許多多的人在“哎喲哎喲”地呻吟著,扶著桌角桌邊地才重新站穩。

手上最嚴重的莫過於木淩雲了,木淩雲受到自己攻擊的反噬,等於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讓一個大羅金仙後期的高手攻擊了一下。此刻木淩雲的內髒已經亂作了一團,經脈都有些破損。連續好幾次吃了虧的木淩雲在自己家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木淩雲不顧嘴角的鮮血,一手指著木麟空,嘴巴卡巴卡巴著一張一閉,但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最後被人拉下去塞了兩顆丹藥緊急救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