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胸女,你這是什麽意思?”陳天明想著他們可以用那個辦法突圍,他也不那麽擔心了。

“什麽意思?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武功被廢了,你還能恢複武功嗎?我看你是想著騙我被你占便宜而已。”說到這裏,楊桂月的小臉紅了。他這個流氓就會占自己的便宜,上次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個來了,他可能會把自己那個了。

突然,楊桂月的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麽沒有想過這事情呢?反正自己都喜歡這個流氓,不如把自己幹淨的身體給了他,不能讓那些歹徒占自己的便宜。想到這裏,她高興地對著陳天明笑。

“喂,胸女,你不要對我笑得那麽***好不好?我是有自尊的。”陳天明看到楊桂月對自己奸笑,他有點害怕了,楊桂月什麽時候變成這麽奸了?難道她被先生刺激害怕之下變瘋了?想到楊桂月瘋了,陳天明更加害怕,他現在受傷還沒有好,根本動不了,那種事情要楊桂月主動才行啊。如果她瘋了,她怎麽可能跟自己xx00呢?

“陳天明,我,我把我給了你,好不好?我不能便宜那些歹徒。”楊桂月害羞地低著頭小聲說道。雖然她平時大膽潑辣,但跟陳天明說這樣的話還是非常羞怯。

“你,你把你給我?”陳天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想著怎樣騙楊桂月主動跟自己xx00呢?沒有想到楊桂月現在卻是主動送上門來了。反正現在的時間還不能做那種事情,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不如自己先逗她一下。想到這裏,陳天明故意歎了一口氣。

楊桂月疑惑地看著陳天明,“陳天明,你怎麽了?難道你被人家打傷,那個東西不行了?”楊桂月邊說邊看著陳天明的下麵,心裏暗叫自己的命不好,可能陳天明被先生打傷那裏,不能幫自己的忙,這下怎麽辦啊?

“我靠,我的那個東西怎麽不行呢?”陳天明生氣地說道。m的,楊桂月可以小看自己的其它地方,但絕對不能小看自己的那裏,這簡直是國際太鄙視。

“那你歎什麽氣?”楊桂月奇怪了。

“唉,胸女,你是知道的,我也很想幫你,但我是一個非常再加非常正派的男人,你說在這裏要給我,我還沒有心理準備啊!”陳天明故意苦著臉。

楊桂月的臉色變了,她沒有想到陳天明還這麽講究。“算了,你當我剛才沒有說過這話。”

陳天明怕自己的玩笑開得太大,急忙說道:“小月,你別這樣,你已經是我內定的老婆,我不幫你幫誰呢?”

“真的?!”楊桂月喜出望外,自己能把第一次給了陳天明,也算是可以的了。

“當然是真的,我騙誰也不騙你啊!”陳天明急忙地點頭。他本來想跟楊桂月說怎樣解救自己的,但楊桂月竟然要跟自己xx00,那就先x0完了再!反正在x0的過程中,自己還是可以慢慢恢複。

他的武功被廢,最重要的就是丹田沒有辦法把內力聚集在一起,不知道一天內可不可以恢複。想到這裏,陳天明又有點著急了,當時他可是打了很多次的飛機才能恢複。

“那好,”楊桂月邊說邊走到陳天明的身邊,小聲地說道:“陳天明,我要怎樣做?”楊桂月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不知道如何“下手”。

看著著急的楊桂月,陳天明心裏暗暗好笑。楊桂月這個人做起事來就是急性子,想著要做就做,根本是不管其它的。

“你幫我把褲鏈給拉下來,就像上次那樣啊!”陳天明教導著。其實這次就跟上次差不多,差的就是她讓自己的強悍進入她的那裏就行。想到楊桂月的處子之氣,還有自己最後可以跟她雙修,陳天明又對恢複身體有了信心。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恢複功力,隻能是努力嚐試。

楊桂月點點頭,然後把手伸到陳天明的褲子下麵。她不是沒有摸到陳天明的那裏,但想著自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她的心裏還是感覺有點害怕。“你,你可以自己來嗎?”楊桂月紅著臉問道。

“我也想啊,但我被先生打傷了,武功又被廢,我哪有力氣啊?”陳天明苦著臉說道。如果可以自己來,自己還在地上躺著幹什麽?一早就把她給推倒,然後跟她快活地xx00了。

楊桂月見陳天明也是如此,她隻好咬咬嘴唇,然後找到他的褲鏈,輕輕地拉了下來。當她把拉鏈拉下看到陳天明裏麵的黑色男性小褲時,她的臉如充血一般紅了。“然,然後呢?”楊桂月說得非常小聲。

“把我的寶貝溫柔地弄出來。”陳天明興奮了。也不知道是先生害自己還是幫自己,難得楊桂月主動。

“噢,”楊桂月把陳天明的小褲拉了一下,看到他那茂盛的黑草時,她手一抖快要支持不住了。

“嗬嗬,胸女,你不會是害怕?”陳天明怕楊桂月太羞怯而誤了大事,隻有用上激將。

楊桂月臉上一變,馬上說道:“笑話,陳天明,老娘我什麽鳥沒有見過啊?還怕你這種小鳥?我告訴你,我不害怕。”

“喂,你用上正確的形容詞好不好?這哪是小鳥?這是大鳥好不好?”陳天明氣了,她說自己哪裏小不好,偏偏說那個地方,自己哪裏小了?

“還大鳥?呸,我看是老鳥了,”楊桂月本來是害羞的,被陳天明這一激,她反而不害羞跟陳天明鬥起嘴裏了。

陳天明笑道:“厲害啊!原來胸女天天都有鳥看啊?我剛才還以為你沒有看過鳥,看到我這麽大的鳥嚇壞了呢?”

“切,我,我見過比你還大的鳥,你這鳥算什麽?”楊桂月邊說邊用力地把陳天明的小褲給拉下來,露出他的“小明”。“嘻嘻,還說什麽大鳥,原來是小小鳥,這種小小鳥要飛也飛不高的。”楊桂月看到陳天明的那還沒有興奮的小明,不由譏笑起來。難得有機會打擊陳天明,她當然是不會錯過了。

如果是平時,陳天明的小明一早就昂首挺胸了。但他被先生給打傷,胸口上的痛還沒有複原,所以他那裏雖然有楊桂月柔軟的小手扶著,但也是沒有很興奮。

“胸女,你不要侮辱我的小明好不好?它一會就會發火的。”陳天明說道。

“好啊,你叫他發火給我看。”楊桂月也是奇怪,上次自己看到陳天明的那裏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好象沒有以前那麽大了?以前的那個樣子真是嚇人,而現在根本不能叫小鳥,叫小蟲還差不多。難道他真的被先生打傷,那裏不行了?楊桂月的心裏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咚咚咚”,好象有腳步聲向這邊走過來。這裏是密室,過道的聲音會傳到這裏,陳天明他們聽到有聲音。

陳天明著急地說道:“胸女,快,有人來了,你快把幫我那裏弄好,不要讓別人發現。”如果讓別人看到他們要在這裏xx00,會誤事的。

楊桂月也聽到有人要來,她害怕得一鬆手,陳天明的小褲就向他的小鳥彈了過去。“啊!”陳天明咬著牙慘叫一聲,自己的小褲彈中自己的小鳥了。

“胸女,你輕一點嘛!”陳天明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我不是故意的。”楊桂月急忙再拉開陳天明的小褲,把他的小鳥給推了進去,再把小褲拉上,然後拉上褲鏈。

就在楊桂月剛幹完這些事情的時候,密室的門響了一下,那是鑰匙開鎖的聲音,接著門被打開了。

“陳忠,龐誌勇?”陳天明驚訝地叫著。陳忠可能是先生的人,他有懷疑過。這些天也派人去查陳忠,但陳忠好象失蹤似的不見人影了。讓陳天明非常驚訝的是龐誌勇竟然會在這裏。

龐誌勇是玄門的弟子,曾經是智深的徒弟。上次陳天明平反玄門的時候,就要找龐誌勇算賬的,但沒有想到卻給他逃了,而且他現在跟陳忠在一起。看來當時龐誌勇已經跟陳忠他們是一路的了。

“嗬嗬,陳天明,想不到我們終於見麵了。”葉大偉興奮地笑著。當他一接到先生把陳天明給抓回三號秘密別墅的時候,他就馬上帶著人馬過來這裏了。他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把陳天明給殺了。

“陳忠,我們平時沒有仇,你們為什麽要對付我?”陳天明大聲說道。“龐誌勇,如果你還當自己是玄門弟子的話,就不要為虎作倀。”

龐誌勇惡狠狠地瞪著陳天明,“陳天明,自從那天我從玄門裏逃了出來後,我就不是玄門弟子了。我要為我的師傅報仇,還有你搶了我的小妮,我要一一地跟你算賬。”

“小妮?”陳天明愣了一下。

“對,當時如果不是你上玄門的話,小妮根本不會移情別戀,我故意向智海告密說你們在玄門裏麵吃肉,但沒有想到智海偏袒你,沒有怎麽懲罰你。”龐誌勇生氣地說道。

“原來是你告的密。”陳天明現在終於知道那次告密的是龐誌勇。雖然後來他當了掌門後可以問智海那件事情是誰告的密,但他覺得那是小事沒有問,而且那時也是他們的錯。

龐誌勇陰陰地笑著,“對,是我告的密,現在你終於有報應了。”當時智深一直想著當掌門,龐誌勇更是讚成。他們兩師徒一早就盯上了智靜和小妮,可沒有想到沒有如意而已。

葉大偉也激動地說道:“陳天明,現在到我跟你算帳了。”反正陳天明的武功已經被廢,而且先生他們也不會放過陳天明,所以葉大偉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