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趙二蛋嗬嗬一笑,“早點來啊,別讓大家等著急了。”

目送趙二蛋遠去,周鐵把小虎放窩裏,又將四個小狼崽子放進圍起來的小圈裏,“一會兒你們吃吧,趙二蛋請我喝酒,估計晚點才能回來,你們不用等我。”

劉香草心頭一緊,拉著周鐵走到了一旁。

“咋了四姐?”

“當家的,我和你說個事兒你可別生氣。”

“啥事兒?”

“就……就是,我倆偷偷搞過對象,但我可以發誓,我手都沒給他碰過。”

周鐵哭笑不得,“這還叫事兒麽!”

“你,不生氣啊?”

“我生哪門子氣。”

劉香草偷偷瞄了周鐵一眼,見他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忐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那你也別嫌我多嘴,這好好的,趙二蛋為啥請你喝酒?我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咱還是不去了,你要想喝酒,讓麗莎陪你喝。”

周鐵恍然,隨即嗬嗬笑了起來,“怎麽會呢,他說是因為上次上山遇到狼,想要感謝我,而且你二哥也在,估計他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再說了……”

周鐵湊近對方耳朵,輕輕在那逐漸染紅的耳垂上吻了一下,“你男人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這麽好的小媳婦都被我搶到手了,他要是心裏不痛快想要找事,我就讓他徹底痛快痛快。”

“嗯,那你自己提防著點,他要是想找茬揍你,你就把二哥頂前麵,趕緊跑。”

這話整的周鐵屬實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捧起對方的臉,狠狠的rua了一口,“我心裏有數。”

“嗬,我當是偷偷摸摸的背著人幹嘛呢!”

聽到丁瑤的聲音從裏麵傳來,周鐵笑嗬嗬的走上前,對著小嘴吧唧就是一口。

見劉香草捂著嘴衝自己笑,丁瑤氣的直跺腳,“周鐵,你神經病啊!”

周鐵就跟沒聽到一樣,走到了正在燒火的李麗莎旁邊,“麗莎。”

“幹啥?”

啵~

李麗莎:……

“雨露均沾,誰也別覺得虧。”

三女:……

從山洞出來,周鐵拎著兩瓶撫順白直奔趙二蛋家。

果然,劉川早就到了,正坐在灶膛子前麵燒火,一鍋雪蛤已經到了收汁階段,咕嘟咕嘟的冒著誘人的香味兒。

除了他,還有兩個民兵隊的,三個差不離大的年輕人。

周鐵正和劉川打著招呼,裏屋的人已經走了出來,“周知青來了啊。”

“還叫什麽周知青,往後得改口叫四妹夫了。”

“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都別扯淡了。”劉川笑著打了個圓場,“你說你來就來,還帶什麽酒,今兒個二蛋啥都準備好了。”

“頭一次上門,哪能空著手。”

以前的周鐵和大夥兒一塊上過工,自然也都認識,而且又都是年輕人,聊聊天,扯扯淡,很快屋裏便熱鬧起來。

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也不難發現,今天這根本不是什麽鴻門宴,而是兄弟八個結拜十周年,趙二蛋作為他們哥幾個裏的老大哥,特意安排的場兒。

鬧不好,他就是順帶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趙二蛋可能假意喝多,說一些讓自己難堪的話。

周鐵的應對方式也很簡單,掏出煙,一人散了一根華子。

把大家哄高興,等下真嗆嗆起來,也不至於全都一邊倒。

周鐵散完煙問道:“對了,趙隊長呢?”

“一會兒回來。”

“四妹夫這煙牛逼啊!我去年路過公社剛好瞧見縣長出來,他抽的都沒過濾嘴呢!”

“四妹夫,這煙多少錢一包?”

“我也不清楚,我表姐給的。”

“嘿,有酒有肉還有好煙,那咱們今個算是提前過年了啊!”

“你家過年這麽敞亮啊!”

“比喻,比喻懂不懂!”

“哈哈哈……”

周鐵笑笑,見這幾人徹底跑偏了,拿著煙去了外間屋,給燒火的劉川遞了一根,“二哥,咋沒瞧見趙隊長?”

劉川笑嗬嗬的接過煙,“他找人定了一桌席,拿菜去了,今個二蛋可真是下了血本。”

倆人正說著,趙二蛋車把上掛著一個好幾層的大食盒,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說曹操,曹操到。”劉川拍拍屁股起身。

“周知青到了啊!”趙二蛋一手拎著食盒,一手拎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酒壺進屋,“老二,你這雪蛤頓的咋樣了?”

“再收收湯也快了。”

“那就把火弄小點讓它自己燉,趕緊進屋開整。”趙二蛋笑嗬嗬的勾住周鐵肩膀。

並未注意到周鐵的目光一直盯著他手裏的酒壺。

這玩意他之前在電視裏見過,不就是電視劇裏那種下毒用的陰陽壺麽!

有個小機關,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毒酒和正常酒分開。

這也就是自己見過,劉香草也和自己坦白,知道對方和自己是情敵,要不然,周鐵還真得被他這高明的演技糊弄過去,稀裏糊塗的中招。

“大哥,你弄個酒壺幹啥?”進了屋,立馬就有人將食盒接過去,也有人注意到了他手裏的酒壺。

“熱酒唄,還能幹啥。”

“熱酒直接把瓶丟水裏不就行了,費那勁兒幹啥!”

“你知道個屁啊,咱們這幫子土老帽對瓶吹都行,可人家周知青可是大地方來的,又是頭一回來我這吃飯,我不得講究講究麽!”

周鐵笑道:“什麽大地方小地方,都一樣,喝酒喝的就一實在,趙哥你這是拿我當外人了啊!

那我走?”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趕緊入座吧,你們幾個把菜弄好,招待好周知青,我去弄點熱水把酒溫上。”說完,趙二蛋便走出了裏屋。

周鐵倒是來了興趣,想看看對方酒壺裏到底裝什麽藥,於是不動聲色的和眾人一起幫忙。

很快便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幫大小夥子全都喝的麵紅耳赤光起了膀子,周鐵同樣也沒少喝,但隻要是趙二蛋倒酒,他都會悄悄留意對方的手。

感覺氣氛差不多了,趙二蛋終於有了行動。

“周知青,咱哥倆走一個,啥也不說了,全在酒裏,幹了啊!”

“幹!”

周鐵笑嗬嗬的和他碰了下杯。

一杯酒下肚,趙二蛋抓壺柄便要倒酒。

周鐵敏銳捕捉到了他手指輕微的小動作,立刻笑著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拿酒壺,“趙哥,你是當哥哥的,哪能讓你倒酒,應該是當弟弟的給你倒才對。”

“坐下,趕緊坐下!”趙二蛋一把壓住周鐵胳膊,笑道:“事兒是這麽回事,但今個你是客,改天去你那熱鬧熱鬧,你想不給我倒都不成。”

果然要開始下了。

周鐵拿起酒杯,托住杯底,“你這整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一杯酒而已,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趕緊坐下。”

給周鐵倒完,趙二蛋手又動了一下,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鐵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聞到酒味兒,他就知道這酒是什麽酒了,和係統獎勵的迷情香有異曲同工之效。

先前不動手,那是不知道那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怕一不小心把一桌子人全都毒死。

既然確定了,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了。

就在趙二蛋給他自己倒酒的時候,周鐵已經利用空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兩邊的酒水替換掉。

見他杯子裏也滿了,周鐵索性也不坐了,站著看向大家,“哥幾個,我借花獻佛提個酒啊,咱們一起敬趙哥一杯,感謝他今天的款待。”

“對對對,敬大哥!”

“大哥,你也得努努力了,回頭給俺們娶個嫂子回來。”

“就是啊,這家也太冷清了。”

“哈哈哈哈,快了快了,八字有一撇了。”趙二蛋也紅光滿麵的站起身,“老二,嘛呢,周知青都提酒了。”

“哦哦,喝的有點多,嗬嗬……”劉川嗬嗬一笑。

剛才一說娶嫂子,他是真怕趙二蛋喝多了,嘴上沒個把門的。

還好,大哥還是那個拿得起放得下的靠譜大哥。

“周知青,謝了啊!”趙二蛋朝著周鐵舉了舉酒杯,隨即一仰脖,一杯酒直接下肚。

周鐵喝完笑嗬嗬的放下酒杯,“不用謝,要謝就謝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