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馨香更是令周鐵忍不住多嗅了一下。

宋知秋愣了愣,趕忙擦了擦眼角,露出了一個永不過時的優雅微笑。

見狀,周鐵也趕緊鬆開了對方。

“你這孩子怎麽醒了,喝了那麽多酒趕緊再躺會兒去。”那略顯哽咽的聲音,配上那優雅大方的微笑,頗有一種讓人心碎的美感。

都這樣了,還裝什麽都沒發生,也是難為她了。

周鐵看破不說破,繼續假裝醉酒,“不了老姑,我先回去了。”

“這孩子,怎麽不聽話呢。喝了這麽多自己回去我能放心嗎,快點躺下,今晚那都不許去,就在老姑這睡。”

“這……”

“什麽這那的,躺**去。”說著,她便推推搡搡把周鐵按在了**,然後彎腰就去幫周鐵拖鞋,“乖抬抬腳把你這臭鞋脫了,躺**去,你就踏踏實實的睡,這麽晚回去萬一遇上壞人,我咋像你表姐交代。”

周鐵:……

罷了,誰讓自己現在是醉酒狀態,大不了等她睡了自己再走,否則讓她知道自己沒醉多尷尬啊。

“行了,早點睡吧,晚安。”宋知秋板板正正的把周鐵鞋子放好,說完便隨手關上燈轉身出了房間。

周鐵索性往**一躺。

你別說,穿越而來已經好久沒睡過這麽舒服的床了。

雖然不是席夢思,但也比梆硬梆硬的炕睡的舒服。

尤其是那枕頭,簡直又軟和又香,床單也是真蠶絲的,一頭倒上去,竟然真就犯起了迷糊,漸漸睡了過去。

而另外一邊,宋知秋來到客廳盯著電話看了好久,然後委屈的走向了廚房。

她想找妹妹訴苦,可終究還是舍不下那當姐姐臉。

看著滿桌子的狼藉,以前那是不收拾不痛快,可現在壓根沒一點想收拾的心思,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酒便回了客房。

把門一關,一邊落淚,一邊對著瓶自酌。

想想自己這些年換來這樣結果,簡直越想越氣,越氣就越委屈。

很快一瓶酒下肚,宋知秋已經喝的五迷三道,開門上完廁所,便搖搖晃晃進了主臥。

隻是剛打開燈她便清醒過來,趕緊又將燈關上。

與此同時,借著酒勁那股子要報複孫德華的衝動迅速衝上了腦子。

“虧我還勸知冬,不要委屈了自個兒,我幹嘛要委屈我自己,孫德華,孫德華……都是你逼我的。”

宋知秋一邊朝著床邊走,一邊滑落了肩的吊帶,“你不是說老娘像木頭,老娘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周鐵喝了點酒,加上又一放鬆確實睡著了,可睡著了不代表死了。

被人騎在身上,怎麽可能醒不過來。

可睜開眼,整個人都傻了,客廳裏的燈光透過門口折射進來,打在她的身上,就好似鍍上了一層金光。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是傻子也知道啊!

好麽,你怕我遇到壞人,結果你來當這個壞人!

那話怎麽說了,既然,那就……

周鐵再次緩緩閉上了眼,他這回是真醉了,而且醉的有點厲害。

而此刻宋知秋好似醉的一樣厲害。

她心裏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不是說我像木頭麽。

老娘就奔放給你看。

可以說完全就是把周鐵當成了她要報複的那個負心漢,壓根不在乎周鐵會不會醒。

策馬!

狂奔。

半個小時後。

發了一身汗,不僅酒醒了,整個人也飛揚了!

可整個人也傻掉了。

他還是個孩子……我怎麽能做這種事……

宋知秋一抓頭發,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掉了。

不行,不行,得趁著他沒醒趕緊離開。

她是想下去,卻發現隻要一動,那腰酸就跟拿小錘敲了一樣,酥的根本提不起力氣。

偏偏這時,周鐵睜開了眼。

宋知秋心裏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腦袋一抽竟然慢慢的湊了過去,準備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眼。

確定自己沒看花眼,宋知秋本能的想叫,可一雙大手已經按住了她的頭。

翁的一下,那股窒息感令宋知秋腦袋裏徹底陷入了空白。

梅開不知幾度。

宋知秋從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反抗,再到沉浸其中,仿佛了重新活了一次。

兩個小時後。

周鐵背對蒼生,慢慢提褲。

他是懂倒打一耙的,委屈不甘憤怒的聲音從那低沉沙啞的嗓子裏低聲喊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宋知秋趴在**,捂著腰,滿臉都是愧疚,“小周,今天是,是我對不住你,但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麽補償你,要不你先去洗洗再走,有什麽事等你明天過來咱們再說。”

“不用了……”周鐵背對著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叮,拒絕沐浴,獎勵:席夢思床墊x1(3米x2米)】

看完獎勵,周鐵臉色不由變的古怪起來。

真不愧是宋家大小姐,還真是表裏不如一,嘴上說著要補償自己,心裏卻想著嫌床不夠軟,累腰。

畢竟她可是掐著點的,如今也不過剛過十二點沒幾分鍾。

“哎呀,你這孩子怎麽不聽話呢,趕緊去洗一洗,讓人發現了不好。”

“你叫我什麽?”

“孩,孩子啊?”

“不行……”

【叮,拒絕他人使用不符合身份的稱呼,獎勵:席夢思床墊x1】

見周鐵朝著自己看來,宋知秋莫名一陣心慌,“那,那我叫你大孩子好了。”

周鐵:……

這讓他屬實有點為難了,繼續刷下去鬧不好還是席夢思床墊。

問題是這東西有一個就夠了,懂的都懂。

可不刷,下次一的暴擊獎勵,又讓他心癢難耐。

想了想,周鐵還是打算刷完了再說。

周鐵那落寞委屈的小表情也是說來就來,“好吧,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不過我以後不想叫你老姑了。”

“那,那叫什麽?”

“叫姐姐吧。”繼續叫姑肯定容易和諧。

“姐,姐?”

這個稱呼令宋知秋莫名一陣臉熱,尤其是周鐵上半身的衣服還沒穿好。

剛剛她就感覺到了周鐵的強大,無比強大,現在借著客廳裏折射進來的光,那流暢的肌肉線條,棱角分明的胸肌腹肌,就跟個黃金戰士一樣。

再加上倆人之間的關係從晚輩長輩變成同輩。

讓她心裏再次慌亂起來。

畢竟,金丹buff的加持可不是蓋的,配上那張俊俏的不像話的俏臉,還真沒幾個女人扛得住。

“你不願意嗎?”

“不不不,叫,叫什麽都行,不過有你表姐那層關係,有外人在還是叫姑吧,不,不然容易讓人懷疑。”

“好吧,都聽你的。”

周鐵心裏已然樂開了花,不過也隻是點了點頭,囁嚅了兩下似有話說,卻又好似難以啟齒,這讓宋知秋也不由跟著他的情緒著急起來。

“好弟弟,有什麽話直接和姐姐說,你別這樣,姐看了心裏不是滋味。”

麵對這樣又香又貼心的知心姐姐,周鐵感覺自己真要繃不住了。

“姐,我現在要是走了,你這樣子萬一他回來了咋辦啊?”

一聽他不是想提要求,而是擔心這個,宋知秋不禁苦笑起來,“這世上恐怕也就你還關心姐姐,那個王八蛋不會回來了。

有些事你還小現在不能明白,以後就懂了。”

“姐,你又說我小,我小,你還那樣……”

“是是是,好弟弟姐姐錯了,還不成嗎。”這話說完,宋知秋臊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可真無恥。

他才十八歲啊,我都快四十了……

“這還差不多。”

周鐵笑笑,伸手就要去抱對方,嚇得宋知秋趕忙往旁邊縮了縮,“你,你幹嘛?”

“我去幫你也洗洗呀,你說的沒錯,要是讓人發現就不好了,我倒是沒什麽,你可是我心裏最好的姐姐!”

周鐵說完,牙都酸了。

可為了刷獎勵,他也是豁出去了。

獎品是自己的,快樂是自己的,不磕磣!

“哎呀,你這孩子,容我緩緩,我自己……哎,我自己真行!”

周鐵還得刷獎勵呢,她行是她行的,該抱是該抱的,當即一個公主抱便將宋知秋從**抱了起來。

長長的毯子拖在地上不小心被周鐵踩了一腳,絲滑的落到了地上。

“好弟弟,給姐蓋上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