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澤美男狐疑的看著她:“真的隨意說的?”

“當然,我保證。你也不想想,我都有你們幾個了,怎麽可能還放不下嘛!”

那也有道理,諸葛靜澤放下心來了,體貼的給她盛了一碗粥,“吃吧,都是按照你喜歡的口味準備的。”

“嗯,香味都聞出來了,我們一起吃。”

一男一女在亭子裏悠閑的吃著早點,遠遠的看去,就是一副笑意嫣然情意綿綿的畫麵,讓守門口的護衛看著有些羨慕,她們公主和靜澤公子可真配啊!

其中一人低聲道:“你說為什麽我們公主和每位公子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看著都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呢?”

另外一人撇撇嘴,“廢話,當然是因為公主對每位公子都是一樣心中有愛,沒有厚此薄彼。”

“公主對幾位公子都是一樣的愛嗎?”

“不然呢!”

“可我覺得公主應該更愛皇甫公子和諸葛公子,其次才是雲公子、蕭公子和連雲公子。”

“你怎麽就能夠排起號來了?”

“就是感覺啊,你想想,為了公主付出最多的人不就是皇甫公子麽,加上以前公主也是最喜歡他的,如今修成正果豈有不偏愛的道理?至於諸葛公子嘛,我記得隻有他是一隻對公主都很和善的,不離不棄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啊?”

“得了吧,就你懂得多,別亂說了,被人聽到了說不定就罰你一頓!”

……

護衛的竊竊私語雖然很小聲,可是耐不住晨夕和諸葛靜澤都是高手,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兩人相視一眼都表示無奈。

對於幾個男人愛誰更多一點的問題,晨夕還真是說不出來,她也沒有刻意去想過這個問題。

反正幾個男人都是她用心去愛的人。如若遇到性命之憂她都會為了他們拚命,至於孰輕孰重於他們的關係來說不去區分反而更好寫,大家都一樣平等的愛吧!

偏愛了誰估計她的後院都不會平和了。

“公主,最近軍中似乎有些麻煩事情出現了。”

“什麽麻煩?”

“有些精兵似乎太過執著,在變強的問題上很較真,有些轉牛角尖了,前幾天就有幾人因此差點走火入魔了,幸虧陰門三位前輩巡邏的時候發現了。及時出手相助一番,這才避免了不可挽救的惡果。”

難道說蕭冰就在忙這件事?又聽諸葛靜澤繼續說道:“針對這事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靖遠和俊臣一起在軍營裏進行說教,讓精兵們的心態放平和來練習。不要因小失大。然後陰門三位前輩也幫忙調和了一些特別的茶水,喝了讓大夥能夠心平氣和的。”

“嗯,那挺好的,估計處理好了就不會有問題了。辛苦你們了!”

“這些事情我們隻是吩咐下人去做的,怎麽辛苦。不過陰門三位前輩說要出去江湖走一趟,有些私事要處理的樣子。”

“哦,好,我待會就去看看他們,順便感謝他們這些日子的辛勞。”

諸葛靜澤點點頭。隨即又道:“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公主說一聲。”

“何事?”

“陰門三位前輩似乎要去應約的,據說是早年和人定下的比武,不僅僅是比武功,還要比毒藥,對方似乎是挺厲害的人,我看他們三位前輩提起對方的時候都有些感慨。最近半年三位前輩更是煉製了許多藥丸給我們備下。感覺好像是準備後事一般!”

什麽?

晨夕心中一震,陰門三毒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不要說他們的毒術,就是他們的武功也是江湖之中頂尖的啊,就是靜澤他們幾個一對一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是什麽人能夠讓他們三位如此重視,還準備好後事才去的?

猶豫了一下,她有了決定,“這件事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們跟著去的。我要想幫著他們隻能偷偷去了。你能不能打聽到他們應戰的日子和地點?”

諸葛靜澤遺憾的搖搖頭,“我試探過,可是三位前輩對應戰的地點絕口不提,我要問急了他們就直接說跟我沒有關係,江湖事江湖了。”

就知道那三位是那脾氣,不知道地點可不好辦啊!難不成她要時刻監視他們?

哈哈。有了,她晚上隱身去監視他們一會,也許能夠聽到他們談論相關的事情。

不過貌似陰門三毒的會魅族的瞬移和隱身,她要去了好不好被他們識破呢?

“公主?”

回過神來晨夕微微一笑,“怎麽了?”

“偷聽的話你還是算了吧,我試過了,結果他們就是拿我尋開心,我一靠近他們就發現了我,然後都是閑扯一些沒用的。”

呃!

晨夕無奈的看著他,“那怎麽辦啊,不知道地方我根本跟不了他們去,也無法幫忙了啊!”

諸葛靜澤壞笑著附在晨夕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晨夕聽完之後一拍大腿,“對呀,靜澤,你真聰明!哈哈,我這就去辦!”說罷晨夕就急匆匆的起身往軍營裏去了。

來到軍營裏晨夕直奔陰門三毒的老大伊海澤房間去了,正好看到他在院子裏曬藥草,“伊大叔,”

伊海澤看到她來了笑了笑,“喲,大忙人回家了啊?”

晨夕撇撇嘴,走前去壓低聲音問道:“大叔,聽說軍營之中前些日子出事了,是你們幫忙了。”

“是啊,不過你不用擔心,沒什麽大事。”

“可蕭冰最近都很忙呢!我擔心是不是情況比較嚴重,他又不想讓我擔憂就隱瞞了真實情況,所以特意來問問你呢!”

伊海澤瞧了她一眼,“怎麽,舍不得你的男人受苦啊?”

“嘿嘿,哪裏,就是擔心精兵們出事,好歹她們都是我的兵嘛!身為公主要是什麽情況都不了解的話,我怎麽好意思。”

“喲,長年累月的都把自己的十萬精兵交給別人打理的人。這會知道是自己的兵啦?”

“我一直知道啊!”

伊海澤瞥了她一眼,指指房間,“進去說吧!”

走進房間之後,伊海澤掩上門,給她倒了一杯茶,“丫頭,喝吧!”

“哦,謝謝大叔。”

“別喊我大叔了。我都和你皇祖母是一個輩分的人了,喊我伊大爺吧!”

“嘻嘻,你不是還硬朗著麽,幹嘛喊大爺啊。大叔就夠了。”

伊海澤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這丫頭啊,和你皇祖母的頑皮倒有幾分相似,隻可惜她有思過重,一輩子都花費在國事操勞上了,比我走得早。”

對本尊的祖母晨夕可沒有一點印象,伊海澤這樣深沉她也不好怎麽反應,隻能認真的聽著。

“丫頭,我們也好久不見了。剛好你今天來了,我就和你說說吧!”

“哦,好啊,我洗耳恭聽。”

伊海澤認真的看著她:“我知道你信任蕭冰他們,不過,男人啊,也一樣有野心的。就算是涯女國的男人,也是一樣有野心的。”

“嗯,我知道,是人都有野心的吧!”

“你知道怎麽不防範一點?”

晨夕愕然,“防範?”

“當然,你把軍中大權都給了他們,就不擔心有朝一日他們野心膨脹然後奪權了?”

呃!

晨夕笑笑,“大叔——”

“叫大爺!”

汗。那麽糾結這個做什麽啊。晨夕無奈的改口,“好吧,伊大爺。我覺得蕭冰他們不會那樣的,所以不用太擔心。而且,統軍的帥印在我手上呢!”

伊海澤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眼下我也不覺得蕭冰他們會有什麽不好的。不過日後就不知道了。我想提醒你的隻是不要太過放權了,以免將來促長了某些人野心損害你自己的利益。”

“嗯,我會注意的。不過,你為何突然跟我說這些啊,以前我也找你閑聊過啊,可沒有聽你說過。”

“自然是——想到了就說說唄!”

“對了,靜澤說你們要過陣子要出遠門,是要去遊山玩水嗎?去什麽地方玩啊?”

伊海澤白了她一眼,“誰去遊山玩水了,我可沒有你這麽有精力。”

“咦,這茶水怎麽好像有問題啊?伊大爺,你不會是弄壞了茶葉給我喝吧?”

伊海澤聞言疑惑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沒有異味啊!”

晨夕不滿的看著他,“我的有啊,不信你嚐嚐,肯定不是新鮮茶葉泡的!”

伊海澤瞪了她一眼,“亂說什麽,老頭子我有這麽小氣嗎?拿來,我嚐嚐。”說著,真拿過晨夕的杯子喝了一小口,隨即皺起了眉頭,“還真有點味道,奇怪了,我的怎麽沒有呢?”

“伊大爺,你不會是因為我皇祖母的事情還在記怨我吧?”

“胡說!”伊海澤有些激動的看著她,“當年的確是因為我教導不嚴,連累了你皇祖母一下子失去了一個自小嗬護在手心的皇女,又讓她最中意的一個皇女被男人傷了心……她不理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我都沒有恨她,幹嘛要遷怒你一個丫頭片子。”

晨夕聞言點點頭,一副明事理的樣子:“說的也是啊,伊大爺,你心胸真寬啊!”

“那當然。”

晨夕瞧著某大爺漸漸有些晃神了,暗自竊喜著,緩緩問道:“大爺你們最近要去跟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比武啊?”

“丫頭不要亂說,對方可是很厲害的人。”

“怎麽厲害了,我覺得你們三位已經足夠厲害了。”

“那人是毒藥世家的家主,如今估計已經讓位了吧!”

誒?毒藥世家的人!晨夕歎口氣,怎麽又撞上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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