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我的學校,住進我的宿舍,躺在我的**,我才發現這才是二狗我的生活啊!二狗可以和他們做朋友,做兄弟,但二狗不能讓別人以此為話柄來踐踏我的自尊,哪怕隻是可能,所以,適當的距離我還是要保持的。
“雲帥,你怎麽回來啦?醫院的條件可比這裏好!再說,有美人相伴,這可不是誰都能遇到的機會啊!”甄子健第一個醒來,自然地,他也是第一個和我打招呼的。
“看著兄弟,我好得更快些!”二狗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起碼外表是這樣的,我自然不會讓室友們知道我心裏的想法,與他們一樣,現在的我就是一個“沒有煩惱”想笑就笑,想鬧就鬧的學生,不會有人知道,一夜的思索,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什麽都可以無所謂的劉二狗了。
還沒有休息多久,就聽見外麵的震天撼地的叫聲:“劉二狗,你出來,你給我滾出來!”不用猜,一定是柳雪霏,除了她敢在男生宿舍這樣叫喚之外還有誰。
沒辦法,就算我想與她保持距離,可大家還是朋友,我怎麽能裝作不理她呢!
走到樓下,就看見柳雪霏手上提著一隻保溫瓶,很明顯這是為我做的保養品,說實話,二狗心裏真的很感動,但是,感動又有什麽用呢?一想到因為自己與她的距離不斷地拉近而招來的流言蜚語,二狗我就不敢再奢求這種感動,龍配龍,鳳配鳳,烏龜配王八,這種觀念似乎老舊,但是世俗輿論的力量卻將它永遠封存在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就在昨天,這股力量突然在我心裏生根,發芽,成長……
“大小姐,怎麽了?誰又惹你了?”我依然保持著二狗專有的笑容對她,但也隻有我知道這笑容下二狗是多麽痛苦。
“你為什麽要提前出院?你不知道那對你的身體沒好處嗎?”雖然是大聲地斥責,但是我聽得出來那斥責中充滿了關切與擔心,二狗的內心又在掙紮,對於善良的女孩,我到底是應該接受她而放棄那份內心深處陳舊的觀念和自己微薄的自尊心或許是可憐的自卑心,還是應該把持著那份窮者的自尊而放棄這個關切著自己的女孩。
“沒有啦!我隻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在學校也可以調養好,咱們隻是朋友,沒必要這麽花你的錢,至於這幾天的醫藥費,我也會想辦法還給你的!”對不起了,女孩,原諒我的自私,我隻能撐起自己的保護傘,或許現在會傷害你,但是以後你就會忘記今天的痛苦了,也為了你以後真正的幸福,我隻能這麽做了。
“你說什麽?劉雲,你在說什麽?我今天辛辛苦苦為你早起燉湯,換來的就是你這句話。朋友,這就是你所謂的朋友麽?好,今天你所說的話,請你不要後悔,你以後的事我不會再管了!我就當我認識了一隻狗!”柳雪霏的聲音在顫抖,我的頭始終低著,我不敢看見她哭泣的樣子,我怕我會不忍心。
隻聽“嘭”的一聲,似乎又是東西掉在了地上,但我還是不敢睜眼,直到再也聽不見那令我心痛的哭泣聲,我才逐漸地抬起頭,隻見原來還是好好的保溫瓶現在已經四分五裂地躺在了地上,一股濃鬱的香味從流出來的湯汁中散發出來,傳進了我的鼻子裏,我是混賬,二狗我想哭,想大哭一場,真希望現在就下雨,讓雨水掩蓋我的淚,讓我這個懦夫把痛苦一次性宣泄出來。天公也不肯幫我,豔陽高照,烈日當空,我抬頭望天“我這麽做真的錯了麽?”
傷口隱隱發痛,我看了看柳雪霏離開的方向,二狗我歎息一聲,也轉身離開了操場,走進宿舍……
“雲帥,你受什麽打擊了!怎麽會這樣?昨天還是好好的!”我一進門楊輝就湊上來問了一大堆問題,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迷茫。唉!人都說旁觀者清,我看旁觀者未必清!
“我累了,傷口痛,別來打擾我!”說了你們懂嗎!與其將你們摻和其中,還不如讓我一人獨自忍受呢。
這是徐承硯居然走了過來,就著我的身邊坐了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理解!別太壓抑了!”
一句話,沒有任何的鋪墊,然而另一邊的我卻已經是淚流滿麵……
“雪霏,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餘菲見滿臉淚水的柳雪霏跑進了房間,連忙關切地問道,一旁的白利也是一臉的鬱悶,與姐妹們在一起時,白利冰冷的一麵永遠不會顯現出來,那或許是對男人們的專利。
“他憑什麽這麽對我?憑什麽?”柳雪霏趴在餘菲的肩上哭著叫道。
“是不是劉雲那條狗!他怎麽你了?”這回是白利發問了,語氣中帶有強烈的殺氣,似乎劉雲是她早就想爆揍的對象一樣。
“除了他還有誰?他從醫院跑回宿舍也就算了,我給他送我親自煲的補湯,他不領情,還說……”接著柳雪霏就將我對她所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給餘菲白利兩人聽。兩人聽了,倒皆是一驚,在他們的印象裏,二狗我為人隨便,應該不可能說出這些話的。
“劉雲真的這麽說?”餘菲在一次疑惑地問道。
“我還會騙你們不成!”柳雪霏已經停止了哭泣,氣憤地對餘菲兩人說道。
“男人就是低劣的動物,這家夥要好好教訓一下!”白利握緊拳頭說道,餘菲和柳雪霏也跟著點了點頭。
在宿舍休養了三天,二狗我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多了,就在準備下樓走走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忽然響了,一看來電顯示,嚇了一跳,居然是冰美人白利打來的,不用猜也知道為的什麽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再進一次醫院唄!
“喂!誰啊?”雖然知道是白利,但二狗認為還是問一下比較好。
“白利,今天晚上八點,學校後院花壇,記得,一定要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客氣,難道我去了你就會對我客氣了嗎?
“好!我知道了,不見不算!”我無奈地回應道。
“什麽不見不散,十分鍾之內我看不見你人,你就叫你的朋友們等著收屍吧!”霸道,絕對的霸道,這還是女人嗎?
“知道啦!”連忙掛上電話,聽著她的話電話都覺得冷。
接了這麽一個電話,還得二狗我連散步的心情都沒有了,算了繼續睡覺保存體力吧!省的到時候被她揍得連回來的力氣都沒了。
睡眠中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一覺醒來,白色的天際已經被夜的幕布染黑了。
“啊呃……”打了個哈欠,整理了一下儀容準備出門,二狗可不管去見什麽人,幹什麽事,哪怕知道是去被人揍,也得保持最佳的儀表,老爹說這是對對方的最起碼的尊敬,所以,二狗我在慣性思維的作用下進行著這一切。
出了宿舍,走了約十分鍾才到白利所說的學校後院花壇,不得不再一次承認,學校真的很大!
白利確實是個冰美人,但是她的準時卻顯示出她並不傲慢,二狗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一個靚麗的背影樹在花壇內了。
“你遲到了九分鍾三十秒!”冰冷的聲音響起,幸好我早就有準備,不然又要嚇一跳。
“噢!不是還沒到十分鍾麽!”我笑著說道。
“收起你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上次對柳雪霏也是這副隨意地狀態嗎?”果然,直接切入主題了。
“我不想多作解釋,你想怎麽樣?”反正都已經知道結果,過程有那麽必要嗎!
一巴掌就這樣揮了過來,幹脆,毫不拖泥帶水,“啪”聲音確實是清脆,隻可惜打在了我臉上,不然我絕對大100分。似乎一切還沒有停止,一巴掌隻是一個開始,一個抬腿飛速地朝我踹來,“哦!”輕哼一聲,我也隨著那一腳倒下了。
那婆娘似乎還不肯放過我,我可是病人哪!要出氣也不該找現在呀!居然活生生地把我拎了起來,當麵又是一拳,“你想要殺了我嗎?”二狗嘴角已經滲出了血來,笑著說道。
“我說過,收起你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話音剛落,又是一拳重擊,靠,還把二狗當人麽!我叫二狗,可不是真狗,再說,就這麽打,真狗也經不起被你這樣打呀!
我不再作聲,打吧,你打吧!打死了還給我老爹老娘留筆不小的安撫費呢!
我不斷地默默承受著已拳又一拳,這樣被打,我發誓絕對是我的有史第一次,不知不覺中,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雨淅瀝瀝地下著,滋潤著花草,同時也滋潤著二狗我的身體,或許白利那魔鬼還沒有停止她的暴行,或許我想我現在已經一個人躺在了花壇中央,孤獨的一個人承受著這細雨的洗禮,一切又似乎是無所謂了,靜靜地等待吧……我又在等待什麽呢?
“劉雲,劉雲,你醒醒!聽見沒,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劉雲,劉雲,你醒醒啊!”模模糊糊我似乎聽見有個女人在我的身旁哭,很懊悔的哭聲。
“雲帥,雲帥!你沒事吧?怎麽現在成豬頭臉了!”又是一個聲音響起,豬頭臉,果然,白利那婆娘還是沒放過我。
“劉雲,劉雲,你怎麽了?白利,你怎麽下手那麽狠啊!”這聲音好熟悉呀,又來了好多人,雨淅瀝地下著,好像有人在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