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巴爾,不服氣是吧?不服氣就來吧,我讓你看看你和我之間現在的差別!”堪巴斯猛一回頭直視吉巴爾笑著說道,雖說是笑,可是那上翹的嘴唇卻含著複仇的光芒,此時的吉巴爾已經開始有點躁動,他不知道拜倫跟堪巴斯說了什麽,原來他從不把堪巴斯放在眼裏,以為堪巴斯永遠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可是現在,堪巴斯這樣的眼神似乎說明了什麽,難道說明自己一直的觀點都是錯的嗎?
“切!爛泥也想扶上牆?就你,我看也就是塊凍豆腐,撐撐門麵罷了!”雖然心裏驚訝恐慌,可是作為殺手,一貫冷靜的作風還是不會變的,所以現在的他表麵上還是一副泰然無視之色。
“嘿嘿!沒錯,我堪巴斯就是那個扶不起的爛泥巴!不過,你今天很慘,得死在我這扶不起的爛泥巴手上了!”堪巴斯這次居然沒有再發火,甚至連一點氣都沒有動,一切隻因為拜倫的一句話,這表示今天吉巴爾的嘴巴隻有在今天可以動了!對於自己的實力,他有著別人不知道的經曆,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一直受同行歧視而自暴自棄所謂的行業中的敗類的堪巴斯了,自從遇到拜倫,他便已經脫胎換骨,而吉巴爾的輕視已經讓他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心中的膽怯已經讓吉巴爾很是焦躁,堪巴斯未動他已經動了,身體微蹲跨馬俯衝而來一手開掌向前,一手彎弓握拳置後,堪巴斯笑了,是的他笑了,勝利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他已經贏了,躁者亂也!心亂之人怎可能贏得整場比賽的勝利,再說,在這之前他還犯了一個輕敵的致命錯誤,不用說,堪巴斯已是他今天命中注定的終結者。
堪巴斯也動了,不過,動得是詭異,他並沒有向後退離而是側身向吉巴爾移去,速度並不是十分迅速,但卻是詭異至極,身邊之人幾乎都看不清他的步伐,當然,一人除外,就是身受重傷的拜倫,這就是拜倫教他的,名為“踏虛步”,倒也不是拜倫獨創,而是他所敬重的鬼東西教他的,或許可以這麽說,拜倫所有的武功路數都是經過那個叫鬼東西的神秘人手把手教授的,再遇到堪巴斯等人之後,他自然把這些東西傾囊教授給他的這幫兄弟了!這也是為什麽堪巴斯會變得這麽自信!因為,他有實力!
長話不多說,堪巴斯與吉巴爾已經開始了正式的身體接觸,吉巴爾的手掌前伸看到了堪巴斯的身影,自以為這次堪巴斯必當在劫難逃硬吃自己這一掌,不死也得殘廢,可是,一切真的會向他想象得這麽美好嗎?俗話說得好,物極必反,事與願違,你越是想要那樣,可是結果往往隻會給人帶來失望!
吉巴爾就是如此,手掌並沒有給他帶來一點實在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虛無的挫力感,試問拚盡全力的一擊擊在虛空的感覺會爽嗎?問問吉巴爾就知道了,然而現在是吉巴爾體會這種無力感的時候嗎?顯然不是,而作為一個專業的殺手,他也不會傻到自己進攻不利就去讓別人來一下,,生死之間的搏鬥是沒有一點點可以猶豫的。
沒錯,殺手的直覺與智慧讓他逃過了一劫,因為另一邊的堪巴斯也是遇到了同樣的困惑,沒錯!堪巴斯也吃了一個空窺,吉巴爾並不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一個無能的二流殺手相反,在殺手這個行業中,他的名氣並不比拜倫來得低,曾經的它被殺手界中的同行們稱為殺手中的殺手,絕對的殺手帝王,不過,自從拜倫出現在這一領域中之後,他的名聲便一步一步走向沒落,並不是他的實力弱了,而是,拜倫太強,強的離譜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強,而吉巴爾卻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所以他一直在隱忍,知道自己抓到機會可以複仇。雖然,現在的他已不複曾經的輝煌,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堪巴斯不是一匹馬,吉巴爾也不是瘦死的駱駝,可他畢竟他還是一個頂級殺手,每個專業的巔峰人物都有自己的獨門手段,吉巴爾作為殺手專業的巔峰人物自然也有自己的家底招式。
感受到身邊堪巴斯發出的危險氣息,吉巴爾連忙側身回旋,這種高難度動作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十個人中估計有三個人可以做到,而在這種高速運動中還可以做出這種轉變,十個人中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個,這樣難得的招式,堪巴斯自然隻能吃鱉,第一回合兩人都沒有討的好處,心裏都是很鬱悶,吉巴爾想不到殺手中的敗類現在居然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自己到底能不能在她手中爭求到自己的生存的權利還不一定,而另一邊堪巴斯則是在鬱悶自己和拜倫學了那麽長時間的招數,卻還是不可以將吉巴爾一招致命,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碰到。一時間,兩人都收起了輕視的態度,開始認真作戰!
雙方作戰,自然,兩邊的小弟們也沒有閑著,拜倫已經下了命令,殺無赦,一概不留!他必須實現自己心中的計劃,不為其他,隻求拖延時間,等到那個男人出現,那自己的責任就完了,他可以將自己事情都轉讓給那個男人,然後永遠呆在他的身邊,不用再去理會什麽“殺手至尊”之類的負擔。
兩隊人馬顯然擁有的實力不成正比,拜倫的手下雖然連我都打不過,可是,我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他們的實力怎麽說也是中流殺手的檔次,而吉巴爾的手下就很不濟了,撐死了就是個低檔的殺手,怎麽可能是拜倫那隊人馬的對手,場麵馬上形成了單麵虐殺的狀態。
戰鬥中的吉巴爾終於閑下空來看看自己的手下們,誰又知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己手下已經變成了一句句冰冷的屍體,倒抽一口冷氣,他倒不是為了自己這幫兄弟的死感到悲哀,而是為自己感到悲哀,這些人對他來說隻是一顆顆棋子,而沒有這些棋子,他的命運就必當再此地終結,現在的他已經非常後悔為什麽自己一定要一直想要為個子虛烏有的虛名而不停追逐以至於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回想往昔,似乎並沒有溫暖的記憶,這倒也是個幸運的地方,無牽無掛的死去總比帶著深深的不舍離去來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