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可真不低啊!不然,他一句話下去,也不會沒有人敢吱聲,甚至有幾個老家夥的臉都紅了,嘿嘿!二狗我還真懷疑這十三個精英就他們的心腹手下,哈哈,二狗這回也算是揚眉吐氣了,讓你們也丟丟臉,不然二狗我的氣找誰出呢?
“小雲,還可以動嗎?”白天看著我柔和地說道,小雲?我什麽時候這麽受他歡迎啦!還小雲,雖然聽上去他對我的感情似乎有了變化,不過,這樣的轉變似乎也太無厘頭了點吧!而且,二狗我的接受能力太差,這麽惡心的稱呼我還真是無法一下子反應過來。
這樣轉變的背後,二狗我隱約察覺到似乎他隱瞞著什麽我所不知道的關係,不過,二狗我也知道就算我想要問他,他也不會告訴我的,要告訴我的話,他早就已經說了,自討沒趣的事二狗我可不做。
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說道:“不要緊!還吃得消!”
白天的眼中居然閃現著讚賞的神情,雖然是一閃而過,不過,二狗我肯定那眼神確實存在過,“真不愧……”白天自言自語了一句,好像是心語一樣,二狗我離他這麽近都聽不清!
“走吧!我們也該出去了!”白天居然又對著我笑了,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呢!老家夥不會是吃錯什麽藥了吧?
“嗯!”回答一聲之後,我便起身準備離開。
白天對我的優待好像還不止如此,他居然主動上前來扶我,不得不說,白天的力氣真是不小,一隻手就把我整個人扶起來了,而且還好像很輕鬆的模樣,一幫之主的這個動作不僅讓我驚詫,就連那幫也是目瞪口呆。
老五已經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說道。
“幹什麽?”白天看著老五,略為閑煩地說道。
“你不用對這小子這樣吧!”老五看了看我和白天終於還是說出了讓他不爽的原因。
“嗯?”白天這才發現自己正攙扶著自己,但是,反應過來之後的他居然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的手,隻是淡淡地對老五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我現在宣布一件事情,以後,沒有我的指示,不允許有任何人動劉雲,都聽懂了嗎?”
哇!連免死金牌都給我了,這也太給我麵子了吧!二狗我值嗎?貌似並不值吧!可是,他確實實實在在地將這塊免死金牌送到了我手上了啊!不可能因為我會打架的原因吧!我想他手下能打的不可能隻有一兩個,也不可能是因為白利的麵子,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被送到這該死的黑室裏,那因為什麽?那塊木雕,對,就是那塊木雕,自從白天看到我那塊老爸給的木雕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和原來不一樣了,中蠱這種說法,是我最不可能接受的,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二狗可不相信有人為了二狗我特地給白天下了什麽蠱術來救我,天方夜譚!一笑置之而已的笑話。
但是,木雕肯定是關鍵,我不禁想到是這塊木雕的主人和白天有什麽牽扯不斷的關係,這倒讓二狗撿了個便宜,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塊木雕的主人會是我老爸,我隻當他在那個路邊撿的或買的,畢竟,我老爸可沒有像白天這樣的霸氣啊!
為了檢測一下是不是這塊木雕的關係,我小心地問道:“伯父,我想請問一下,那個,那個木雕可以還給我嗎?”
“嗯?”白天看著我,再看看手中的木雕,才依依不舍地把木雕交到我手中,還囑咐說道:“小雲,記好了,千萬要保護好這塊木雕!”
我茫然地看著他,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看看已經在我手中的木雕,一陣感概,就這看上去一點兒不值錢小家夥居然救了我一命,太神奇了!就算他不說,我也會好好把這東西供起來的,這可是救命玩意兒,起碼在以後這個地盤上,我還有這個保命的本錢呢,其實,我倒也不用這樣,連幫主都發話了,我的命難道還保不住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個龍青幫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了。
白天的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有些尷尬地跟我說道:“小雲啊!你看,你阿姨特別喜歡龍型藝術品,你這塊木雕真的很有神,我想,你阿姨一定會想要欣賞一下的,你說可不可以,把這先擺在我這,到時候,我再還給你!”
這老家夥還真不會找借口,這麽爛的理由都能被他找到,說什麽,別人也不會相信啊!我這塊木雕,不過就是一個小型廉價工藝品,欣賞?他家裏的古董都可以堆成山,會要欣賞我的木雕,可憐的二狗還得當傻子,非要催眠自己說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事實,把這荒唐的借口當作是真正的理由,強顏笑道:“伯父,您不早說啊!我想阿姨一定會喜歡的!”說著就把我剛到手的木雕又送了回去,不過,我可不會介意,畢竟,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嗯!謝謝了!”白天說道。
結束了這些談話,我們便準備離開黑室,我被白天硬拉著和他平行地走在最前麵,後麵則跟著一幫丈二和尚,值得一說的是,那些被我打得躺在地上的硬漢們,居然一個個也吃力地爬了起來艱難地追在我們後麵,我本來不想這樣走,畢竟,對方是一幫之主,而我什麽也不是,更重要的是我還在他的切磋會上給盡了他臭臉看,現在堂而皇之地走在他的身邊,這確實有點不對頭。不過,白天一再地堅持,我也隻能順從,給臉可絕對不能不要,不然,就是不給別人麵子,要吃虧的!
左腳剛踏出黑室的門檻,還沒來及反應,一個靚麗的身影就像我撲來,一上來,就緊緊地抱住我,接著溫柔的感覺便充斥著我的全身,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我似乎曾經感受過,在那裏,夢,對了,就是在夢裏,那種柔情,那種柔順,有她的地方就不會有黑暗,因為太陽是她的守護神,而她卻是我的守護神,漸漸地,漸漸地,我入夢了,我也抱住了那緊靠著我的身體,感受著這真實的夢,我甚至都不想醒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把你拉過來!我錯了,不然你也用不著這樣!對不起!”懷裏的可人兒哭了,聲音顫抖地向我道歉。
這才讓我及時醒悟,我不是在夢裏,我是在現實中,即便,剛剛霎那的感覺讓我找回了當初那場迷離的白日夢夢,可是,現實,終歸是事實,那我抱著的是誰,完了,沒猜錯,就是白利,現在可不是讓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其它人我都可以直接無視,可是,這裏卻出現一個我不能無視的存在,徐承硯,我的兄弟,光是在危難之時,他挺身而出,我就已經百分之百肯定,他是我兄弟,真正的兄弟,不過,現在看見我這樣子,又會怎麽想呢?天哪!這不是在整我麽?剛說完對不起,轉眼又要給我惹麻煩,起碼這段時間內我要做一個不講義氣的混蛋了!偷偷地瞄了一眼徐承硯,果然,剛剛還在為我出來而感到高興的臉上一下子就冰封了起來,兩隻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好像他也在等我的解釋。
我輕輕地推開白利,故意跟她保持距離,說道:“沒事!你沒看見嗎?好好的一個人站在你麵前呢!”
白利這才不再哭泣,說實話,看著這麽一個冰山美人為我落淚,我真覺得自己三生有幸,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白天站我們邊上,幹咳了兩聲,便說道:“利利,你帶小雲去後山逛逛,這次切磋大會的冠軍已經出來了,他就在你的麵前!煙絮,把龍青牌給小雲吧!這是他該得的!”後麵一句是對白利母親說的,直接爽快,語氣中卻充斥著激動。
白利的母親先是驚奇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便走到白天麵前,疑惑地看著他,想問些什麽,顯然,這都被白天阻止了!美婦人便不再言語,將自己的手中的龍青牌遞到了我麵前,說道:“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好好保護我女兒!”接過龍青牌,我忽有一種想對天長嘯的衝動,因為這塊玉牌,可是我實打實拚命賺來的!自豪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白利看著我手中的龍青牌,再看看她的父母,便不再言語,聽話地拉著我的手向後山走去。
待到我們走後,白天也把那些給打發走了,偌大的客廳內隻有十個人的身影。
白利母親首先開口了,疑惑地說道:“天哥,你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劉雲進了黑室還可以毫發無傷的出來,難道,你故意放他水,不可能啊!再說,就算你放他水,他也應該身上留下一點傷痕吧!參加這次切磋會的是什麽樣的人,我還是知道的,他們的實力可都是得到各為兄弟的認可的啊!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讓一個學生給打敗了,還不留一絲傷痕!”
白天聽白利母親把她的想法說出來之後,微笑著看著他的妻子,說道:“首先,在十三對一的情況下,我沒有放水,這些孩子都是全力以赴的,這些,兄弟們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