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刺激蕭明那脆弱的心了,我發現就連他自己都不敢麵對這樣現實,如果我把自己的分析告訴他的話,他不瘋掉也會把我殺掉的,所以,二狗我隻有選擇在適當的時候停下自己的嘴。

“蕭叔叔,你放心,我會將這個事實告訴楚楚的!”二狗我對蕭明生安撫道。

“好啦!你睡吧!我該走了!”說著,蕭明生便起床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我忽有一種寂寥與苦澀之感,也是一個可憐的老人!

之後的一天,倒也沒發生什麽事,隻是值得一說的是蕭明生現在對我可不是一般的優待,連蕭楚都說她老爸從來沒這樣對一個外人好過,可見,二狗我這位準嶽父對二狗我還是很看重的。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我可不知道,他會氣成什麽樣子呢?

在我臨走前,蕭明生那老家夥居然送了我三本書,頓時讓我都有些懵了,一看封麵,暈了,既不是那種價值連城收藏版的經典名著,也不是他的風雨人生心得感言,而是那種書店裏滿是的騙人商業小說,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麽,莫名其妙地跟我說了一句“好好看看這三本書,對你有著絕對的好處!”看著那一雙期待的鼓勵明眸,二狗我都不忍心拒絕,算了,就當作是娛樂小說看看吧!怎麽說也是四大超級集團之一的董事長送的!

蕭楚開車把我送到了學校,在車上,蕭楚的眼睛總是洋溢著笑容,和兩天前的她根本就是判若兩人,現在的她在我麵前居然顯出一份自然,就像是她已經完全將一切交付與我一樣,對我百分之百的信任,不過,看著逐漸正常的蕭楚,我也是打心底裏為她高興。

“謝謝你,二狗!”蕭楚又轉頭看向我說道。

“不用謝啦!不就是做一個假男朋友麽?又不是第一次了!”剛說到這,我就發現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了,連忙改口道:“一天一次,那麽,我不就做了你兩次加男朋友了!”

“不止這件事!二狗,謝謝你做了我的聽眾!我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對任何人說!”蕭楚低頭說道,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用手架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威脅我,如果我說出去,就把我怎麽怎麽樣!現在卻是讓我感覺她說話時居然帶著點歉疚的味道,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噢!不會啦!再說我和誰說啊!你看我像是一個長著烏鴉嘴的人麽?”二狗我故作生氣地說道。

蕭楚見我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看著我,又恢複原來潑辣活躍的樣子,豎起自己的拳頭,說道:“看我這個比包子還大的拳頭,我想你也不敢,算了,蕭姐我就勉強相信你了!”

二狗我一陣無語,隻好準備走人!

“天黑了,我也要走了,那,你自己回家吧!”說著,我便伸手解開安全帶,準備開門。

“等一下!”話音剛落,蕭楚的手就搭上了我的手臂,輕輕地看著我,向我移來,二狗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兩片溫潤的雙唇打在了我的臉上,隨後,蕭楚快速地縮回了脖子,二狗我摸了摸尚留餘溫的臉頰,還想說些什麽,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蕭楚強行推下了車。

“好啦!便宜你啦!這就算是我的報答吧!”說完飛速地關上車門,疾馳而過。

夜空下,留下了一個茫然的身影,二狗我忽然發現,完了,這局麵難控製了。雖然我還不清楚問題出在哪?不過,不自覺就有了這種壞感覺。

晚上,躺在宿舍的床板上,我久久不能入眠,腦子裏不知為何總飄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卻又似乎在引導我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可是我又不知道方向到底在哪,於是,留下的隻有鬱悶!

後半夜,好不容易入眠了,可是我還沒睡多久,就……

“二狗!起床!跟我走!快!”美夢中周公相會正準備促膝長談,把酒言歡,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略帶怒火地叫道,二狗我是個好脾氣,可不代表我不會發脾氣,現在倒好,睡覺都不讓人睡了,我能不發火嗎?二狗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可二狗我衝動起來……就不是人!

“誰啊!”剛叫完,手一甩,隻聽“啪”一聲,聲音似乎很響,二狗我也明顯感到手掌傳來麻辣辣的感覺,眼睛微微睜開,忽然發現,原來在我的麵前還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運動服,短發飄逸身材火辣,高挑與豐滿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不過,最讓我感到特別的是她的臉,毫無疑問,絕美的麵容好似天仙,出水芙蓉,閉月羞花,都隻可以做她的陪襯。

就是這樣一張絕美的容顏,在二狗我眼裏,卻感覺是惡魔的降世,二狗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不因為其他,隻是她臉上多了五根香腸一個燒餅,還有,這是我的傑作!

“白利,是……是你啊!你怎麽……不敲門啊!男生宿舍,女生是不能進來的!”想盡辦法將責任都推給她,這樣起碼可以讓她盡量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下手輕點!

可是和老虎談責任,對方還是之母老虎,現實嗎?答案是否定的,也是殘酷的。

就在二狗我在找推托理由的時候,白利的拳頭已經送上來了,先是小腹,再是胸口,其次就是渾身上下的一頓狂轟亂炸,可憐的二狗此時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畢竟,打我的不是其它女生,哪怕就是最為凶狠的蕭楚來來揍我,我也高興啊!這人可是白利,空手道不是白練的,二狗我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女孩練功不是一般的勤奮。

不過,說來也奇怪,白利的每一拳都是落在我的身上,沒有一拳是往二狗我的臉上敲的,這讓二狗我十分地感激,可是再想想,似乎又是應該的,我今天可是去見他的家裏人啊!誰希望自己的男朋友長著一副熊樣啊!真沒想到是這個假身份救了我,不過,不是這個“男朋友”的身份,我用著挨揍嗎!想我二狗,空有一身揍人的本事,現在卻不能發揮半分,鬱悶啊!

白利打完之後,揉揉自己的拳頭,對我毫不客氣地說道:“快起來,把衣服穿好,洗臉刷牙,我們還要趕到那去,如果遲到的話,我不介意再送你一頓大餐!”

聽了這話,哪有什麽猶豫的,抄起衣服,就穿,拿起牙刷,就刷,抽起毛巾,就洗,全程動作不到一分鍾,壓力產生動力,這話真的一點不假。

一切準備好之後,我便跟著白利離開,看著她還有點微紅的臉頰,我心中一陣歉意,雖然我也被她打了一頓出了氣,可是,畢竟是我先向女生動了手,男人向女人動手,無論什麽原因都是沒用的,錯的永遠是男人。這是我老爸的真理,優良的血統繼承也讓它成為了我的做人準則。況且,她可是二狗我第一個抽的女生啊,雖然不是故意的,可畢竟是抽了,總不能開了別人一槍,然後對著別人的屍體說對不起就了事吧!這有用嗎?

“白利,還……痛嗎?”我尷尬地問道。

白利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打過女生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急著說道。

白利看著我,苦笑一聲,似乎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倒讓我湊到一個第一次!”

“我不是故意的,白利,我真的很抱歉,還疼嗎?”我問道。

“不要緊,我不是已經還過來了麽!別婆婆媽媽,還像不像個男人!”白利看著我緊張的樣子,皺眉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再多說下去。便默默地跟在她身邊。

白利來到一輛黑色寶馬車前,停了下來,隻見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司機座位走了下來,向白利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大小姐好。”隨即,便開了車門請白利和我進去。

而我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這輛黑色的寶馬,華貴的外皮,高質的內在設備,舒適的車間設置,這絕對可以成為鑽石級別的寶馬係列豪車,起碼二狗我在這座城市中還是第一次見過。

“喂!看什麽看!上車啦!”白利看著有些發呆的我說道。

而那名黑衣司機卻是始終繃著個臉,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五百萬似的。我聽了白利的話又看了兩眼便上車了。在車上,我還是忍不住對這兩寶馬的好奇,於是,小聲向白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可是白利卻說她也不知道,隻是跟我說這輛車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是寶馬公司特別為她爸訂製的一輛轎車。

在我聽來,知道這一個信息就已經夠震撼了,寶馬公司特別為白利她老爸製作的車,這樣的話,她老爸的地位該是多高啊!起碼不會比蕭楚,餘菲他們老爸來得低吧!二狗甚至懷疑,他也是四大超級集團之一的老董,可是仔細想來,好像四大超級集團勞動中就沒有姓白的,於是我便排除了這個假設,可是,這卻讓我對這個未曾謀麵的“準嶽父”更加地感興趣!

車開的速度並不快,可是卻十分平穩,我想除了這車子的性能好以外,應該還與這名司機的素質有著很大的關係,畢竟就算有好馬,沒有回騎馬的人,這也是一種浪費啊!而且,我還感覺這個司機很不一般,感覺上就像是一名軍人,從身體中發出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感受到冰冷與剛硬!不一般,白利老爸絕對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