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臭小子,我們開始吧!”六行者略有深意地看著我說道。而我也沒有在意他對我的稱呼,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自己的意識空間。
離開意識空間之後我也不敢浪費時間,跟老爸二叔還有餘菲等人說明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之後,便在我的房間裏布下了從六行者那裏學來的結界,然後再次進入了自己的意識世界。
“好了,老家夥,我們可以開始了,不要再拖拉了!”我對著六行者叫道。
“好!”深深地吸了口氣,六行者露出了一個苦苦的笑容說道。隨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六行者突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有時候我真的有些懷疑,這裏到底是我的地盤還是六行者的地盤,我感覺我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在他的麵前我總是**裸的,但是,他的一切行為卻總讓我迷茫,他的下一步將會做什麽,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甚至連猜都不一定猜得到。
但是此時的我也知道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起碼我知道他的消失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重塑月兒的身體,他已經開始行動,我自然是不能落下。我連忙盤膝坐在我的意識空間,並非修煉,而是在等待,等待痛苦的來臨,雖然已經答應了自己會挺下來,可真到了這個時候,我的信心卻猶如泄了氣的球,完全沒有了底氣。
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六行者消失之後直接來到了我的大腦部位,不是意識的無形中樞,而是實實在在的由肉骨組成的以腦漿為主的生理中樞,而此時的他卻也不是以能量形式存在,變成了一堆膠著狀的東西,這東西倒是跟我的腦漿很是相似,怪不得可以兼容其中,可見這六行者的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不然誰能夠將自己靈魂狀態強硬變成真是可見的物質形態。六行者來到這裏倒也不羅嗦,直接行動了起來,大腦是一個人的核心組織,人可以沒有心髒,那隻是一種死亡的形式,但是,人卻不能沒有大腦,它控製著一個人,或者說隻要是有大腦的生物,都是由大腦控製它們的一切,行為,語言,甚至是血液的流動呼吸的頻率這些都是由大腦牢牢地控製。同時,人的其他構造也是與大腦建立了極為密切的關係,六行者作為創造人類的始祖之一自然知道這一道理,所以他才會想到從大腦入手,但是,大腦入手又是談何容易,雖然二狗我原來跟他也是沒大沒小,吵吵鬧鬧,但是六行者卻也是當我是晚輩般看待的,自然不想我受到什麽傷害,所以不能夠強行提取我的腦組織控製權,而隻能順從大腦原來的軌跡慢慢去完成自己的任務,這並不是一般人完成的事情,即便是六行者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是變成膠著狀的物質就將耗費他極其龐大的能量,但是,他卻不能鬆懈,因為大部分能量的消耗換來的與腦漿的兼容隻是所有的事情的一個開頭,進入腦漿,順著管道,六行者慢慢地尋找著自己的目的地——所有生理組織構造的中樞,這樣他才能夠去取得我的血肉筋骨作為重鑄月兒的身體。
一切都不知道的我,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意識空間了還在納悶為什麽六行者離開了這麽久,傳說中非人可承受的痛苦為什麽還沒有來臨,難道六行者隻是嚇我,但是,很快我就否定了這一猜測,六行者是什麽樣的人,我是絕對了解的,要說平時,他或許會說一兩個嚇人的話題來恐嚇我的,但是,一旦事情關係到自己關心人的安全,他從來不會馬虎。沒有辦法,即便這是種煎熬,但是我卻不得不繼續忍耐住,因為我不知道那恐怖的感覺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降臨,每一份大意都會奪取我的生命,還有月兒和六行者。
六行者經過我腦漿的流轉,終於來到了自己目的地,看著構造複雜的中樞係統,喃喃說了一句:“臭小子,接下來就靠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啊!”
說完這句,隻見膠著狀的六行者忽然發生了變化,一下子又變成了一個已入暮年的老人,這應該就是六行者的本來麵目,即便是在我們麵前,六行者的麵目也一直是一個謎。因為我總是看不到他的臉容,總是有一層霧罩在他的臉上,我也曾問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老家夥好像是故意耍我一樣,說一切都不是他的錯,並不是他不想讓我看見他的長相,隻是,我的實力太低,不能夠穿透守在他臉上的迷霧結界,而現在可以出現的這張臉估計是因為他的能量消耗太大,已經沒有什麽多餘的能量去維持這個雞肋結界了!
六行者的雙手快速地打著手印,做著不同的結印,而我的中樞係統也發生著巨大的變化,隻見各種傳輸線都變了方位,這種情況就是相比於武俠小說中的經脈逆轉也是隻高不低,而六行者這麽做的目的不是其他,就是為了打亂我的大腦方位以便自己分離我的血肉筋骨,而他不一開始就在大腦外麵施行大概也是考慮到我的安全問題。
看見我大腦中的情景,六行者微笑著點了點頭,改換了一個手勢接著做著不同的手印。
二狗我的意識世界中就在六行者施行逆轉大術的同時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平靜無比的意識之海忽然開始沸騰了起來,而整個空間也是產生了劇烈的震動,在其中的月兒感受到這變化的恐怖,連忙跑到我身邊為我護法起來,這一切的變化讓她產生了一絲熟悉,這和當初自己的水元素意識空間潰壞的情景不是如出一轍麽,但是,月兒心中已經安坐打算,自己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身邊這個男人受到傷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打算,但是她毫不猶豫,絕不反悔,什麽叫**的她完全把這些原因歸於劉雲我是她的救命恩人這一點上。
雖然外麵由月兒為我護法,但是,我真的能夠逃脫得了這痛苦折磨嗎?不用說,答案必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