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保護好她,想到這,立即朝宿舍跑去。
靈磁場是由靈魂散發的,和人的磁場是一個原理,如果你們的磁場相同,那麽你就會遇見它,盡管是靈魂,但也會跟著睡覺,對於自己的死因,還是那麽莫名其妙,這時,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來,這是一種對靈的威脅,對麵**的女孩站了起來,她朝門外走去,現在外麵很危險,她也跟上了那個女生,女生好像在夢遊,隻見她走進了廁所,洗手台前有一麵大鏡子,她咬破了中指,在鏡子上麵畫著,嘴中念念有詞,不過聽不清她在念什麽,正在她打算走近時,一股力量使她畏懼地停了下來,躲到了門後,從鏡子裏伸出的青色的手握住了那個女生的手,然後把她往鏡子內拉,但隻是把整個手臂拉了進去,‘砰’女生的頭被狠狠撞在鏡子上,鏡子破碎了,碎片紮入了腦袋,手臂從鏡中抽離,她倒在了地上,那隻青色的手也縮回了鏡中,力量消失了,門後的靈體依舊還在恐懼中,她回過神,離開了那個地方。
人可以殺人,靈也可以毀掉靈,“啊”清晨,又要一大早從**起來了,不過今天下午會放半天假,“施琪,你怎麽了”她發現女孩的表情有些不對,“玲,你要小心點,一定要小心點”“恩,不過你為什麽會這麽害怕,你不是也是鬼魂嗎?”她有些奇怪,死過一次的人怎麽還會死第二次,“你不明白,就算是鬼魂也會魂飛魄散的”她一臉嚴肅,“如果這一天總會到來,那不如珍惜現在,今天下午沒課,我們出去玩吧”“啊,哦”
“其實如果能離開這所學校就能帶走筆仙,那麽就不會有人再受傷害了”李思語有些自責道,“別這樣想,這也不是你們的錯”夏在一旁安慰著,一旁跑過的女生讓他停了一下,“這樣想也……”“恩”他回過神,剛才好像還有一隻靈體跟著,不過感覺應該是好的靈體吧,他看著那個方向想了想;熬過了上午的課,下午就輕鬆課許多,不過愛學習的人依舊和和平時一樣緊張,“下學期就高三課,那樣就沒有更多時間和你說話課,不過上大學就會有很多時間了……”女生幻想著以後,不過能不能陪你這麽久我也不知道,“施琪,你是不吃東西的對吧”“恩”“那隻有去玩了,不如去遊樂場”“啊!那不會太幼稚了吧!”“這叫童心未泯,而且很久沒有坐摩天輪了”“那好吧”
原來它早就盯上我們了,所以要快逃,啊,開始轉動了,怎麽辦,我的腳……遊樂場內每天都是這麽熱鬧,除了小孩便是情侶,不過還是有很多像她一樣的學生,“先去雲霄飛車,再去海盜船……最後去摩天輪”“恩”“不過便宜你這家夥了,不用買門票”“嗬嗬”剛開始聽到死亡,她還接受不了,畢竟是那麽好的朋友,不過現在還是能見到她,雖然身份不同了,但依舊很開心,最後一個項目:摩天輪,坐完了就要回去了,“可惜不能晚上來,摩天輪的夜景最美了”她有些惋惜著,“沒關係,我們下次再來”“恩”機器開始旋轉,它的速度並不快,她們轉到了頂峰,然後停了下來,我們下次再來”“恩”機器開始旋轉,它的速度並不快,她們轉到了頂峰,然後停了下來,嘈雜的聲音已經消失。
過了很久,“奇怪,怎麽還不下去”她起身看向窗戶,下麵早已沒有人,這機器也停了下來,“啊,怎麽會停下來了,有人嗎”她開始焦急,手機也不見了,女孩看了看外麵,這裏好像不對景象“玲,你等一下,我去把機器打開”“恩,那你小心一點”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剛才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到什麽,來到控製室,打量了一下,找到控製機器的按鈕,使摩天輪慢慢旋轉下來,“怎麽樣”“我們快走,這裏好像不對”她警惕地看著周圍,“恩”從裏麵出來,兩人朝出口跑去,那東西始終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們,快到出口時,兩人卻停了下來,前方站著一個小女孩。
“小妹妹,你的家人呢,快叫她們離開這個地方”她有些猶豫地喊道,女孩沒有動,也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威脅,隻是暫時的,“這裏沒有人陪我玩了,不如你們留下來吧”女孩突然轉過了身,紅色的雙眼讓人恐懼,“就是她,快走”兩人迅速掉轉方向,這裏停下的機器開始轉動,整個空間就像被人限製住了,‘啪’一隻筆掉落在身前,兩人停住了,女孩從筆中慢慢爬了出來,詭異的笑容讓人定住……
我會一直陰魂不散的跟著你,“你自己不努力沒出息,還怪起父母來了,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屋內母親正責罵著兒子,男生的眼睛恨恨的看著她,父親則在一旁拿著棍子,“看,看什麽看,再看我打你”他低下了頭,父母一邊罵著一邊流出了眼淚,兒子養了這麽大也不爭氣,考上高中後就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上網、打架,打罵聲持續了很久才停下來,他忍著氣默默走回了房間,隻有在自己的屋子才會顯出脆弱,日記上寫滿了對父母的怨恨,他的眼神憤怒,甚至夾雜了貪婪,你要我幫你嗎,那麽就轉動你手中的筆,我會用筆和你定下契約,那些字從筆尖而出,透露著他的每一絲怒氣:我恨死你們了,要不是會坐牢,我早就把你們殺了,你們根本不配做我的父母……
連綿的陰雨天又將侵蝕著這整片天空,陰沉的顏色就像人的心情,又一隻死貓被扔進了垃圾桶,他跟著撿起了那隻貓,然後悄悄離開,不知什麽地方他開始把自己悶在房間內,父母認為他是變乖了,不過責罵聲仍舊不斷,因為還有很多地方令他們不滿意,小小的房間內放滿了大大小小的動物屍體,他在解剖著,這隻今天撿來的貓內髒還很新鮮,應該是死了不久,它的頭顱被車壓扁,不成形狀,不過還好其它地方很完整,用刀剖開它的肚子,然後用筆一根根挑出它的內髒,惡心的氣味衝刺著味覺,他卻毫無反應,好像已經麻木了,隻剩下貪婪,那隻筆沒有遺漏掉一滴血,每一滴都成了紅墨水,解剖完整,把內髒分好裝入口袋,然後再把它們塞進床下。
“肖茂林,吃飯了”門外的人喊道,他脫下手套走出了房間,飯桌上是熱騰的飯菜,“你整天待在房間做什麽,有沒有學習”父親問道,他點了點頭,“在學習就好,你好好聽話我就不會那樣對你,你看我跟你媽那麽辛苦,每天……所以才讓你好好學習,以後才有出路,知道了嗎”他又點了點頭,依舊沒有說話,“好了,好好吃飯,等會早點睡,也不要太累”
夜晚,已經為這個家操心了太多,也該休息了,他拿著筆走進了臥室,外麵的雨已經停了,烏雲正慢慢散去,耳邊傳來的聲響驚動了枕旁的男人,他睜開眼,手摸到了水一樣的東西,什麽東西?打開床頭的燈,隻見紅色的血液布滿了床,身旁的男孩正用筆解剖著他的母親,“啊,肖茂林,你在做什麽”他一把推開男孩,被推下床的人又爬了上來,這次,他的力氣格外大,男人怎麽也止不住,他拿著筆朝自己爬來,“你……你要做什麽,我可是你父親”男人顫抖地說著,聽到這話,那動作更加凶狠,筆如刀一般堅硬,狠狠紮在了父親腿上,解剖開始。
待我恢複意識過來,我的父母早已離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看見那支筆朝我飛來……隻是一點點的殺戮並不能引起什麽大轟動,它隻是很小心地在玩,因為好玩的永遠隻在最後,不管是那個階段的學生,上課傳紙條都是很流行的,“晚上來食堂,我有事告訴你”一張紙條傳到了李樂的桌上,不過上麵沒有署名,“什麽啊,神經病”她看了看周圍埋頭看書的人,把紙條塞進了課桌;不管怎麽樣,別人的承諾還是要遵守的,隻是這件事早已被忘記,那個晚上她也沒有去食堂,第二日,紙條又傳了過來,同樣的筆跡,“你為什麽沒來?”“你是誰?”她朝著紙條來的方向扔回去,“你不用知道,今晚再給你一次機會,圖書館的大樹下”上麵寫道。
也不知道是誰的惡搞,不過去看看也沒什麽,這一晚她來到大樹下,冷風刺骨,讓人凍到不行,但是隔了很久那人也沒有來,看來被耍了,她有些氣氛地走了回去,黑色的夜裏那身影潛伏在樹後;第三日“你怎麽又沒來”“我來了,你究竟是誰”“最後一次,學校後門”“神經病”“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