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來之後看著那金色瑞龍雕像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何不借此機會增加一份神秘呢?
我小心的維持著巨龍虛影不消散,一邊講開光的法器拿在手裏念念有詞,該走的過程還是要走的,我在下麵開道場做法,天空的聚攏在不停地盤旋,耀武揚威好不自在。
在我法事做到神靈歸位的時候我用心神控製著那巨龍保持和那雕塑一模一樣的姿態,然後我讓那巨龍虛影和那雕塑慢慢重合!
台下的觀眾頓時一片掌聲,無不叫好,在他們心中這雕塑已經有了靈性,那剛才製服蛇群的巨龍威嚴尚存,現在又留在了這裏,想是可以庇佑住在這裏的居民可以平平安安!
我做完這一切之後強行堅持著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可當我回到後台之後差點一頭栽倒!美珊趕緊上來扶住我。
“峰哥,你的臉色很蒼白,怎麽了?”美珊急切的問道,並用袖子給我擦額頭上的汗。
“沒事兒,隻是做法耗費元氣太多了,現在有些虛脫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說著就坐在了椅子上不理別人了,實在是太累了!
這次開盤典禮順利完成,很多人當場就簽下了購買合同,更有些人瘋了一樣回去提款,生怕搶不到房子,售樓處的人排起了長隊,我嶽父看到這個樣子,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
我雖然有種預感這次一定和人結下了梁子,可真是想不到讓我鬧心的事情竟然接踵而來!
現在五個靈屍被美珊安排在了老君廟,交給了黃五源**,幾個丫頭天子聰穎,修行真是一日千裏,這讓老黃心裏十分高興,說什麽清風門發揚光大就在眼前。可令我煩惱的事情就出現了,老君廟本來由高帥住持,還有黃五源也在,這是地地道道的道士廟,可現在他們五個大姑娘呆在廟裏實在是說不過去,甚至有人說三道四!
“我說掌門呀,你得像個辦法呀,現在可是有很多人在胡言亂語,真是奇了怪了,近來有幾個外地人經常去廟裏燒香,沒事兒就來回轉,單等香客多的時候胡言亂語,說什麽不合規矩,傷風敗俗雲雲。時間長了,就連本地的香客都覺得不對勁了,再這樣下去恐怕要關張大吉了。“黃五源找到我訴苦。
“老君廟後山我們不是已經承包了嗎?實在不行就在山頂上在建一座廟,說不定以後還會受到女弟子,再從香客中招收幾個女子共同住廟,這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再見一個?那裏以前沒有廟,隻怕手續不好辦吧?”
“沒事兒,那裏離老君廟很近,可以起草成廟院擴建,應該問題不大,你現在就準備著手計劃吧,你現在可是掌舵的,我當個甩手掌櫃的就行。”
“那個,好像現在我們的資金是個問題吧?”黃五源知道我現在的收入有些擔心到。
“沒事兒,這個你不用擔心,放手去做吧。”
我雖然是一個小小的村醫,可我還擔負著廟院的經營,現在雖然有了一些積蓄,可相對於大型的土木工程來說,簡直是九牛之一毛,缺口可不是一般的大,以前的建設是在平地,依舊花費了不少的錢,現在又要在山上建廟這開支,這工價簡直不知道翻了多少翻,可什麽辦法呢,誰教自己是清風門的掌門呢?
我想來想去隻好賣一些東西來湊錢了!我看著我自己珍藏的寶貝實在是舍不得!想來想去我隻好忍痛割愛,將其中一個壇子賣掉,隻有他才能滿足現在的需求,再說那些銅燈賣了也不值什麽錢,並且那些銅燈還是上好的法器,賣了損失太大。
第二天我就獨自一人用一個小箱子裝了一隻小壇子踏上了開往開封的長途客車。前往那個陌生的城市碰碰運氣。
開封古玩市場在全國來說也算是排名靠前的,我之所以沒有去省城,是因為那裏的那個圈子我已經熟悉,和熟人打交道有些不習慣,再者,開封匯集了全國各大收藏家,在這裏識貨的人多,價格也比較公道,在這裏可以一步到位,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站在古玩市場的大街上看著林立的各種齋各種坊不禁有些感歎,這裏不愧是古董界的天堂,更是一個大染缸,很多下鄉撿漏的人都是從這裏出去的。
在這裏有很多人和我搭訕,無非是一些賣假貨的和拉客人的,我向來對他們不感冒,而是站在那古玩街慢慢的轉了一圈兒看了看大致情況,而後走進了一家名為“瓷緣齋”的鋪子,我剛才經過這裏已經有了大概的印象,這家鋪子主要經營各種瓷器和陶器,看起來比較專業。
“你好,小兄弟是不是有什麽好東西出手?”一個看起來十分精明的中年男子笑著開口問道。
“我是有件東西想讓你給看看,如果合適就給你留下了。”說著我就將我帶了的小箱子放在了櫃台上。
“好好好,請你將那寶貝請出來吧,讓我長長眼。”
我沒有在接他的話茬而是將箱子打開把那壇子拿出來放在了櫃台上並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在仔細的看著他的麵部表情,隻見他看到那壇子的一瞬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樣的光彩,似是十分的興奮,但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定力十分的不錯。緊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壇子拿在手裏仔細的觀看,最後他幹脆拿起一個放大鏡研究了起來。
“嗬嗬,小兄弟,你這件寶貝確實不錯,應該是明朝的青花大肚束口壇,不知你想什麽價位出手?不妨說出來聽聽。”他將壇子放回了櫃台上問道。
我聽了他的話在心裏直罵娘,想不到這孫子竟然自麵不改色氣不發喘蒙我,還以為老子不懂行!不過想想也不再計較了,這一行不就是靠著這個混飯吃嗎?誰上當就叫做打眼,沒有什麽好埋怨的。
“不好意思,我這寶貝我還是帶回去吧,回家醃菜用!”我沒有廢話,而是很麻利的將壇子裝進了箱子準備離開。
“唉唉,小兄弟,你別慌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還請你稍等片刻,我請我家老掌櫃的來和您談,這行不?”那站櫃的中年人慌了神,趕緊拉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