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手電筒一步跨進了兩邊擺滿油燈的大廳,還好沒有反應,我就試著再走了幾步。
咣的一聲從我的背後響起,我急忙回頭看去,隻見那石門已經緊閉,看來這裏並不像想象中的太平!
再回首,整個大廳裏一片光明,所有的油燈都被點燃了,橘黃色的燈光在這黑暗裏顯得格外的親切,正中的那盞燈顯得與眾不同,燈光十分的明亮,並且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屍油,對,是屍油,隻有屍油點燃才能夠散發出紅光,看來這瓷燈中裝的油是不折不扣的屍油。屍油這東西最為邪異,據說是可以令人迷失神智,知不知道把它安排到這裏是何用意!
我還來不及多想,就見整個大廳裏的燈光在不停的閃爍,好像有風吹過一樣,忽明忽暗,難道有什麽妖物出現不成?我緊張地戒備著,準備隨時和對方拚命!
唰唰唰,我的眼前一陣人影晃動,小狐仙了一群長相怪異的人!隻見他們身形雖然不太高大,可十分的健壯,一個個肌肉高高的隆起,一看就十分孔武有力!深航和臉上所**的皮膚都是火紅色的,就連火紅的頭發也向上隆起,就像燈頭的火焰!
那些人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驚慌之下打出了幾張斬鬼的靈符,當我看清後不禁張大了嘴巴,那些人竟然不怕我的靈符,這隻有一種解釋,他們不是鬼!那他們是什麽?我有些糊塗了。
可容不得我多想,那些怪人就撲了上來,對準我就是一頓狂揍,我急忙施展武技躲過他們的攻擊,可還是挨了兩圈,頓時被揍之處火辣辣的疼痛,我不敢再大意,提劍就和他們戰在了一起,我驚奇的發現他們的防禦裏十分的薄弱,寶劍可以輕鬆的將他們刺傷!
可我好來不及高興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些已經被我重傷的家夥並沒有倒下,也沒有流血,隻見那傷口以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緊接著和沒事人一樣繼續向我發起進攻!這也太邪門了吧?我有種想罵娘的衝動!
不管怎樣,麵對敵人還是拚了吧,雖然不能有效的將他們殺死,可劍傷對他們還是有一定的效果,至少可以讓他們動作暫時換上一會兒,我就不相信他們的能量是耗不盡的!剛才在外麵已經重新記起了不少的招式,現在正好拿來重新演練一番!
接下來是一場沒有慘叫,沒有兵器碰撞的戰爭,隻見我自己寶劍翻飛身影飄飛,玩得好不痛快,隻是自己也時不時的挨上幾下,疼得我齜牙咧嘴,可那些怪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停地重組身體並不知疲倦的向我衝來!
戰著戰著他們不嫌累,可我有血有肉,我是知道累的,慢慢的我的動作慢了下來,吃虧就更多了,隻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群毆,我被圍在正中間不停地挨打,當真是鬱悶的要死,期間我用了很多各種各樣的法術和靈符,可惜都不湊效,當真是鬱悶的要死!
好像他們見到我成為了待宰的羔羊,他們咧著十分難看的大嘴殘忍的笑著,不時發出張狂的笑聲。我想掙紮,可我被圍著狂扁,根本就起不來,渾身的疼痛簡直是疼到了骨髓裏,我忍不住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這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笑掉大牙!可真是無奈外加鬱悶!
在一頓狂扁之後,我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現在被其中一個家夥抓在手裏高高的舉起來往地上摔,一次,兩次,我覺骨頭都被摔斷了,我想再試試其他的靈符,可我鬱悶的發現我的背包早已掉落在一旁,現在根本就夠不著,好在那裝著怪藥的壇子好像沒有破,若是那催情的毒藥泄露出來恐怕我就真的完了!
我被一次又一次的舉起再扔下,那種折磨令我十分的苦惱,還不如讓我去撞牆,簡直在狂虐我,似乎他們玩上癮了,一刻都不停,也不知道換換花樣!
咚的一聲我又被撂在了地上,不過這次我被扔的遠了一點,碰到了牆邊的一張桌子,由於桌子晃動比較劇烈,一盞青銅油燈從桌子上滾落了下來,油灑燈息,緊接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傳來,一個紅毛怪物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這些東西難道是油燈所化?我想到這裏搶在他們抓到我之前咬牙鑽進了桌子底下,一邊爬一邊將那些桌子都一個個的掀翻,桌子上的油燈一個個都滾落掉在地上,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雖然聽起來十分的恐怖,可我聽起來卻十分的舒心,恨不得他們現在都消失的一幹二淨!隻一會兒工夫,這大廳裏的桌子已經被我掀翻了一半,相對的那些怪物也減少了一半,我坐在牆角喘著粗氣。
可還剩下的那些怪物並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紛紛湧了上來,我想要毀掉剩下的那些油燈已經變得不可能,那些油燈在這間大廳的那一邊,現在想過去已經不可能了,我看了看掉在我不遠處的背包就拚命的衝了過去!
當我抓到背包的那一刻,兩隻大手已經將我死死地抓住,他們的大腳開始在我身上不停地踹,我人住不叫出聲來,伸手將包裏的一瓶礦泉水拿出來擰開蓋子灑了出去,來了一個天女撒花!
成片的水珠落下,那些怪人粘到水珠就是一聲慘叫,他們身上都冒出了一陣白煙,就像熱鍋裏蒸騰起來的水蒸氣!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我見到如此景象心中不禁一陣竊喜,看來今天我算是有救了!
我趁亂又將一瓶水攥在了手裏,看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就飛快的衝到了大廳的另一邊像老鼠一樣鑽進了桌子底下!
我如法炮製,將我所經過的那些桌子全都用力給掀翻了,這下可好了,那些怪我紛紛都慘叫著消失了,整個大廳裏頓時黯淡了下來,隻有正中間的那盞燈還在發出妖豔的紅光,現在看起來十分的怪異!
“哪裏來的黃毛小兒,竟敢來此毀我神燈陣,還不快快納命來!”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銀色金甲的人出現在了那盞瓷燈前,他手裏拿著一柄銀光閃閃的長矛指著我大聲咆哮道。
我站直了身子強忍著身上劇痛笑著回道:“你家爺爺清風門餘峰是也,今日我就要了你這小兒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