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也想現在就動手,隻是要等三天以後才行。”我抱歉的說道。

“咋了?捉鬼還要看日子嗎?”

“叔,實話跟你說吧,昨天我做法鎮宅耗費的元氣太多了,身子虛弱,剛才做法就差點兒趴下,這你明白了吧?”我也不好隱瞞。

“哎,原來是這樣,隻是根娃這樣能堅持三天嗎?”“放心吧,我不會讓那些鬼物繼續折磨他的。”我說罷從懷裏摸出一個青銅花錢,這花錢是一個古董,是八卦造型,雖然不值錢,可這花錢經過我的祭練也算是辟邪之物,可以保證鬼物不敢近身。

“叔,這個牌子讓他戴著吧,等我驅了鬼再還我。”

“好吧,回去你好好休息。”

夜晚我十分疲憊的昏睡了過去。“你是何方野鬼,竟然來打攪公子睡覺,還不快點兒離開!”我被劉憐的聲音從夢中驚醒。

“哼,你少管閑事,你不也是孤魂野鬼,還好意思說我!”我見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凶巴巴的衝著劉憐吼道。

“到底怎麽回事?你這惡鬼不好好的呆在墳場裏來我這裏是不是找死!”我看那惡鬼心中就不舒服。

“哈哈哈,老夫今天就站在這裏,看看你憑什麽收拾我!”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天降五雷,萬鬼形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勒!”我口中念咒雙手掐訣就要用五雷大發斬滅這惡鬼。

奇怪,毫無動靜!我嚇了一跳,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怪異的事情,我的法術在這時候竟然失靈了!

“哈哈哈,無知小兒,你現在靈魂離體,你區區一個陰神竟敢如此放肆!”那惡鬼說罷猛地撲過來掐著我的脖子慢慢的用力,好像在享受折磨我的快樂。

“嗬嗬嗬,那小子做法把我們從陰間召來,不但不說明緣由還不把我們送回去,讓我們在這世間飄**,真是死有餘辜,可你手伸得也太長了,竟然向滅了我們,今天就看誰先滅了誰!”接著又是一陣狂笑。

“快放開我家公子,否則我就和你拚了!”劉憐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呦嗬,小娘子這般漂亮何必這麽凶呢,等我收拾了你的如意郎君我就帶你回去當壓寨夫人。”那惡鬼**笑著說道。

“你找死!”

隻見我的身體從**跳了下來惡狠狠的指著那惡鬼說道。

我此時覺得很不適應,明明是我的身體說出來的話卻是劉憐的。

“小娘子,你鬼上身有什麽意思,你還是你,一會兒,我把你拉出來!”

“天地玄黃,星辰列張,誅滅神劍,不再彷徨,法若汪洋,天的呈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隻見我的身體雙手不停地變換著手印,嘴裏發出劉憐的咒語聲。

隻見金光一閃,我身體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銀光閃爍的古樸寶劍!我看到那寶劍頓時覺得疼痛在吞噬著我的靈魂!

“啊!不,你,你竟然請來了誅天劍!”那惡鬼似乎知道那把簡單名字!

“今天我要替天行道!”劉憐控製著我的身體追上那惡鬼一劍斬下,那惡鬼就像陽光下的積雪,慢慢的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一點點的痕跡。寶劍也隨即消失不見!

“撲通!”我的身體栽倒在地,劉憐那嬌美的身子躺倒在一旁,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劉憐,你醒醒,再這樣下去你的魂魄會散去的!”我急忙抱起她的身體,我的眼淚順著我的臉頰落在了她的臉上。

“相公,隻要你沒事就好,幾百年了,我真懷念你的懷抱,今天我能躺在你的懷裏就此魂飛魄散也知足了!”她伸手為我拭去了淚水便昏睡了過去!

我第一次將劉憐抱在懷裏,想不到竟然是這般的情形,我的心幾乎要碎了,一種就別重逢的感覺由心底發出,這種感覺好熟悉,我不能看她就這樣從世間消失,我把她放在**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我,我要救她!

“天地玄黃,幽冥避退,元神尚存,陰神歸位,急急如律令!”我變幻手印,嗖的一聲衝進了我自己的身體。

“五路黑風神,天開地獄門,速請黑判官,疾速安生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艱難的爬起來用盡最後一口氣念出了咒語打出了手印!

“哇!”我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接著我就失去了知覺。

“相公,冤家,你醒醒,當年你就這樣撇下我走了,想不到今生你又這樣,你真是個狠心的人!”

當我恢複知覺時,就聽到劉憐痛哭著說著,我感覺到她的淚一滴滴的落在我的臉上。

“咳咳,放心吧,我還沒死!”我咳出了胸中的悶氣虛弱的說道。

“你嚇死奴家了,這一生再也不準離開我好嗎?”劉憐見我醒來一邊抹去眼淚一邊急切的說道。

“好,再也不分開了。”我此時心裏說不出的溫暖,好像活在陽光明媚的春天,從心裏這樣說道。

“嗯,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好開心!”

“劉憐,你叫我公子還好說,可你叫我相公好像不太合適吧,總之今天謝謝你。”我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還是老樣子,現在你不懂,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你很虛弱,還是老老實實的休息吧!‘劉憐有些慍怒的對我說道。

我實在是太累了,連說話都覺得有些吃力,也就沒有再堅持,躺在堅硬的地上睡了,劉憐像一個乖巧的孩子一樣枕著我的胸膛也睡了,她也很累,畢竟差點兒魂飛魄散!

迷迷糊糊的睡夢中,我看到我和劉憐手拉著手漫步在滿是野花的田野上,蝴蝶在我們的身旁不停地飛舞著。

“師兄,如果我們能夠這樣一直到老該多好。”劉憐在我的懷裏看著我說道。

“傻丫頭,我們不是好好的嗎,幹嘛這樣說?”我用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又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但願吧,師父曾說過‘天意難違一時休,師承難續惹人愁,轉眼已過幾百載,轉世輪回方出頭!’我好擔心。”

“傻妹妹,別想那麽多了,一切總會過去的,還是過好今天才是正理。”我歎了口氣說道。

“哎,但願吧,我真的好想永遠呆在你的懷裏。”劉憐深深地把頭埋在我的懷裏望著將要落山的夕陽愣愣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