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你們看看這是什麽?”我將牆壁完全破開後露出了裏麵的東西。
“哎呦,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張老板看到裏麵的東西後嚇得差點兒蹲在地上!
這裏麵放著一具嬰兒的屍體,已經幹癟,類似於木乃伊。我是醫生,在衛校上學時在實驗室見過不少的胎兒和嬰兒的屍體,這個屍體也就六七個月大小,隻是這胎兒和一般的胎兒大不相同,這胎兒屍體嘴裏滿嘴的獠牙寒光閃閃,感覺就像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人一口,兒在那頭上,有一對犄角就像羚羊的犄角一樣向內彎曲,若是不知道來由定會將它當做是怪獸!
這樣的胎兒屍體是那些用心險惡的家夥在胎兒流產後搜集用秘法經過處理後,再經過日夜法術加持,就會令流產的胎兒怨氣極重,用來破壞風水是再好不過的。
我用劍把那胎嬰挑出來貼上了靈符裝在很色的塑料袋裏交給顧經理他們,讓他們拿著,可死活沒人敢拿,真是氣死我了,也罷,換了誰恐怕都不敢接。
第二處是在一個電櫃後麵,密密麻麻的電線著實讓我廢了好一番功夫,雖然停車場的燈都不亮了,可電櫃上是帶電的,幸虧我的暗號廣泛,對電工也有所涉獵,不然還真沒有辦法。
這次找出來的是一具紫河車,就是胎盤,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還有陣陣的惡臭飄出,令在場的我們差點將胃裏的事物全部吐出來。
在風水上,特別是這種用法,一般用的是頭胎,並且是男孩的胎盤,最好是沒有結婚就生下孩子找不到父親的胎盤,這樣的胎盤幾代人的怨氣都凝聚在這紫河車上麵,是世間少見的至陰之物,想來這下診斷人也是費盡心機!
接下來我們又找到了處子的第一次經血,骷髏頭和裝了骨灰的骨灰盒。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關鍵的所在,那就是整個大陣的陣眼,我們眼前的形勢更加的不妙,那些鬼魂一次次的衝擊著我貼在他們身上的靈符,估計過不了多久那些靈符就會耗盡靈力變成廢紙一張!
時間緊迫,我們冒著陰森的鬼氣合力將一個排水管道的水泥板挪開,下麵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好像有什麽凶猛的野獸在等待著自己的獵物送上門來。
我打出一道火符丟盡了那地道,手裏的寶劍緊緊地我在手裏,防備著突然從下麵衝出來的一切東西!張老板和顧經理見到我的架勢早就躲得遠遠地。
燃燒的火符在下麵一劃而過,讓我看清楚了裏麵的東西,那裏空間不大,隻有幾個平方,隻是那裏盤踞著一條火紅的蟒蛇!我急忙將那蠟燭找地方安放下來,生怕一會兒騰不開手來。
“嗖”那蟒蛇好像受到了驚嚇從那地道裏竄了出來!隻見那蟒蛇有手腕那麽粗,周身鮮紅,沒有一點的雜色,在燭光的照耀下鱗片閃閃發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蛇,尖利的毒牙漏在嘴外麵,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嘶,嘶”那蟒蛇看到我警惕的戒備著,不去追其他人,而是前半截身子立起來和我對峙!好像知道這裏我是挑事兒的人!
泛著紅光的蛇眼讓我渾身不自在,蛇的反應速度很快,如果讓它找到機會恐怕自己就被動,不行,我要主動攻擊!
“砰”我突然扔出的炮仗在它的身邊爆炸,那蛇處於條件反射,迅速的向爆炸的方向看去,這時一個難得的機會,現在不動手更待何時!
“哢嚓”我用盡力量衝上去照著那蛇的七寸就是一劍,可寶劍和那蛇身相交的一刹那,火星四射,就像砍在了鋼鐵上!
我覺得事情不對就急忙躲在了一邊,再看那蛇雖然沒有被斬斷,可也受了重傷,殷紅色的鮮血順著蛇身流到了地上,那蛇吃疼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鐵棍一樣的蛇尾在不停地抽打著地麵,水泥地麵硬生生的被抽得碎屑亂飛,那紅色的蛇眼無比憤怒的看著我,看得我心裏發毛,我壯著膽子慢慢的靠近,那蛇試了幾試想要進攻我,可怎奈它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它起不來!
“哢嚓”我雙手握劍用力斬下,頓時蛇頭與身子分家,寶劍深深地砍進了水泥地,我飛了好大的勁才將寶劍拔出來,我心疼的看著寶劍,生怕損壞了,可我驚奇的發現,寶劍好好的,沒有一點兒損傷,還是完好無損!
呼的一聲從那打開的地道裏竄出一股白霧,迅速向四周擴散,隻一會兒工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下我的心放下來了,煞氣散開了,證明大陣已經破去,接下來雖然還有危險,可沒有大陣的支持就不會支持太久。接下來就該收拾爛攤子了。
“餘老弟,快救我,好多鬼!”我正在放鬆,突然聽到張老板的喊叫聲一個機靈回過神來,就見成群的鬼物像是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張老板和顧經理已經被那些鬼物包圍,各種的恐怖麵孔不斷地變化,有點鬼抓住脖子狠命的掐,好像要將他們置於死地而後快,這還了得?我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參加到了搏鬥中!
對付鬼物,一般的兵器根本就沒有作用,我隻好不停地將手裏的各種靈符打出,直惹得那些鬼魅一陣亂叫,可這些鬼魅實在是太多了,靈符哪裏夠用?我隻好在戰鬥中手中的寶劍開光,用他來戰鬼!
我在一陣的廝殺中也不知道讓多少鬼魂永遠小崽崽了這片天地中,雖然有傷天和,可我的本職就是降妖除魔,再說這些鬼怪在人間禍亂秩序,斬之也不算為過,縱有糊塗賬,以後上天再算!
我帶著兩人殺出了一條生路向著法壇趕去,可哪裏還能看見?好像蠟燭已經燒盡,到處一片漆黑,我真的很擔心美珊的安全。
“美珊,你在哪裏?”我在黑暗中焦急的喊道。
“我在這裏,快點蠟燭,我們快支撐不住了!”美珊的聲音在我近處響起,我才知道我已經到地方了。我急忙拿出蠟燭點燃找到法壇把蠟燭安放在燭台上,我再看石灰圈內,三人都十分狼狽,雖然沒有受到鬼魅的傷害,可除了美珊還鎮定以外那對小情侶已經被嚇傻了,麵色已經不再是蒼白,而是已經發青,幾乎是求生的欲望支撐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