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說合適嗎?”老梁看著屋裏的人有些遲疑。

“我說老梁,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婆婆媽媽的說吧,快說,急死我了!”老連也是個急性子。

“國成那孩子昨晚在酒店裏喝多了強奸人家陪酒女郎被抓了!”

“哎呦,我哩娘呀,這個兔崽子真不讓我省心,走走走,和我一起去看看。”說罷他就拉著老梁出門,走到門口又回來衝我說道:“餘大夫,家裏出了這樣的醜事兒,真是對不住了,美珊,你先回家住兩天吧,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再接你。老婆子,咱可不能讓人家餘大夫白跑,你先帶著人家吃個早餐,等我回來再和餘大夫細談。”他說完就像大火燒著尾巴一樣跑了。

早飯的時候,美珊逮到了一個空子求我一定要幫幫她,我看著她含淚離去,心裏很不是滋味,隻好草草的吃了點兒東西了事。

等待的時間是最無聊的,直到下午很晚了老連才回去,滿臉的愁容,看起來好像突然蒼老了許多。

“餘峰,我千方百計的將美珊娶進門,本來想著是幸福事兒,可如今看來是我錯了,也許是報應吧。”老連抽了口煙無奈的說道。

“連叔,別傷心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孩子,別安慰我了,我就要離開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為什麽?這不是好好的嗎?”

“哎,先是美珊出問題,接著我兒子發昏犯事兒,今天下午我有收到了調令,有人舉報我為官上的一些事情,上級將我降級發配到外省上任,就要走了。”

“那美珊的事怎麽辦?”我很在乎這個。

“嗬嗬,能怎麽辦,幾天我也找人算過卦了,說她是不祥之人,跟著誰誰倒黴,建議我家和她撇清關係,我明天就找人吧手續辦了,我家和她再無一點瓜葛。”

他娘的,這老家夥真夠無情的,看來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這樣也好,美珊從此後再也不用活在火海裏了,多好一個姑娘,簡直氣死我了,若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算卦的我一定送他一個大紅包!

“哎,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久留,這是一張百解消災符,你拿著吧,但願一切都成為過去。”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沒有作用的廢符給他。這種人不給他招災符就不錯了。

“謝謝了,多謝你為我家的否運找到了根源,這些小錢不成敬意,還望笑納。”一個紅包遞到了我的手裏。

我沒有推辭,隻有我收下了這種人才會心安,再說,這種人的錢不拿白不拿,誰知道他都幹過什麽不冒煙的事兒?

“連叔,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臨走前我忍不住問道。

“你想知道什麽?”

“美珊的事情非常奇特,我們這一行恐見過的恐怕也是鳳毛麟角,我想繼續研究一下,怎樣才能找到她?”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呀,好說,我把地址和電話給你,但願那丫頭能好起來。隻怕難呐!”

我懶得再和這種人糾纏,拿了電話就找了一個出租車回去了。我在心裏詛咒這家夥早死早投胎!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建廟的事情還在進行,現在已經把主體建造的差不多了,我手裏的十幾萬也幾乎花光了,就連黃五源走場子掙的那些錢都投進去了,可眼下的缺口還不小,真是愁死我了!

就在我偶在椅子上發愣的時候,一雙柔軟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好熟悉!

“你猜猜我是誰?”一個女子故意捏著嗓子問我。

“美珊,怎麽會是你?”我一個機靈站起身來。

眼前的人不是美珊還是誰?隻見她雙手上來抱住了我的腰,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親了一口。一旁的人都抿嘴笑了起來,弄了我一個大紅臉。

“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打電話你停機,我也沒有敢去找你。”我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她說道。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和連家離婚後我心裏煩悶,就去了一趟海南算是散心吧,我很想你的,之所以沒和你聯係就是想給你個驚喜!”

“哎,我也想你,我真怕你想不開尋短見了,對了你現在還是會有紙衣服嗎?”

“有,隻是我知道真相後不害怕了,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我想好了,這輩子我就跟著你了,除非……”她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除非什麽?”

“除非你嫌棄我不是完璧之身,我知道,我現在是離過婚的人,已經……”美珊說到這裏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美珊,不要說了,我比你大了十來歲還沒有女朋友,這說明我就是一個爛貨,你這樣漂亮我做夢都不敢高攀,嫁給我會委屈你的。”我把美珊抱在懷裏生怕她跑了。

“不,你雖然比我大,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已經屬於你了,這輩子沒有你我寧願出家,我和我父母已經商量好了,他們同意我嫁給你。”

“不會吧,你父母連見都沒有見過我,怎麽會同意你嫁給我?”我真是被說蒙了。

“嗬嗬嗬,我爸媽早就見過你了,他前些日子派人來打探你的底細,把你的一切都弄清楚了。”美珊放開我像個小鹿一樣撒嬌道。

我聽了額頭上的汗冒出來了,想不到自己被人摸了營自己還不知道,多虧不是敵人,不然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看來美珊的家庭不一般!

“美珊,我可拿不起彩禮錢,我娶不起你呀!”我尷尬至極的說道。

“切,我家才不在乎你那仨核桃倆棗的,再說我爸的朋友都知道我已經出嫁,不會再嫁第二次女兒了,隻要你願意,把證辦了我們就是夫妻!怎麽樣?”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有些眩暈,我興奮地將她抱起來進了臥室上去就是一陣熱吻。她是出了我初戀的那個人之外讓我真正心動的人!

“餘峰,餘峰,你在屋裏嗎?”就在我和美珊難舍難分的時候,黃五源在外麵叫我。看來麻煩又來了。

“又咋了?咋咋呼呼的。”我來到外麵拉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問道。

“哎,掌門,就這幾間破房子就花了你將近二十萬了,到現在還沒有塑像,今天施工隊又來催了,再籌不到錢人家就要停工了。你說咋辦?”黃五源吧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掌門?你是哪門子的掌門呀,電視劇看多了吧?”這時美珊從我的臥室走了出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