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你這次出去好幾天,是不是遇到了麻煩?”黃五源關心的問我。

“哎,別提了,這次出去差點兒將掌門的位置讓給你。”

“掌門別開玩笑了,這掌門的位置我可不敢做,到底咋了?”

“在回來的時候,我帶著人在幽冥界轉了一圈才回來,差點兒回不來!”

“呦,掌門,不是我老黃小看你,就你現在的本事,你進了幽冥界根本就出不來,就是我恐怕也難呐。”黃五源圍著我看了一圈疑惑道。

我知道他不信就將我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講給了黃五源。黃五源聽了眼睛不停地轉,很是為我的遭遇捏了一把汗。

“原來是這樣呀,怪不得你滿身的陰氣還沒有消退完,真是值得慶幸!”

“對了,你徒弟高帥呢?”

“他呀,在我搭建的茅屋裏用功呢,那小子不得不說真是個好料子,什麽東西他一點都通,記憶力很強,隻要是玄學上的東西幾乎過目不忘,我想隻要三個月,那小子就可以自己出攤算卦了。”

“記住,我們的目的可不是算卦,要好好地培養,還有你,也給我用點功,早日褪去畜生的軀體修成真果!”

“是,謹遵掌門法旨。”

“別廢話了,以後不用見麵就掌門掌門的叫,有人的時候不好。還有我們既然成立了門派,最好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作為大本營,你給出出主意。”

“以前我們清風門都是道士,都呆在廟院裏,我們也應該找個廟院才名副其實呀。”

“說的沒錯,可我們去哪裏找廟院呀,現在建廟手續很嚴格的,現成的我們又租不起,還是算了吧。”我有些泄氣的歎了口氣。

“哈哈哈,別慌,我這段時間都在琢磨這件事,在網上查了不少資料,現在的政策我很清楚,有前不久在附近見到了一個破敗的老君廟,我們不如將它租下來,然後再改造一下就行了!”黃五源興高采烈的說了起來。

“說的容易,那是要花錢的,以後靠什麽養著?”

“其實廟裏隻要靈驗,信徒就會上門的,到時候還能掙錢!”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興致勃勃的談論起了具體事項,在交談中我驚奇的發現這個老妖精真是個經商的奇才,很多見解都高人一籌,我不由得想讓他以後參與經濟上的謀劃。

第二天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和那裏的生產隊商量,誰知道出奇的把合同給弄好了,或許是我在村裏的信譽比較好吧。接下來的幾天我跑了很多趟有關部門,總算把手續給辦齊了,或許是不起眼的小廟沒人在乎的緣故吧,每年上交的數額沒有想象中的大,剩下來的事情就是動土建造了,黃五源由於身份特別,不能長時間的走動在人們的眼前,隻好讓他那寶貝徒弟吧頭發收拾了一下扮成了道士出馬!

“喂,餘老弟嗎,我是你財哥呀,真是謝謝你了,自從你走後我家從來沒有壞事發生過,生意也好了。”

“那恭喜你了,今天打電話有其他事情嗎?”

“當然了,你讓我監視的那人被我給逮到了,事情已經辦好了,那家夥是為了我家的那幾處房產,他請了陰陽神功的人下的鎮物,都查清楚了。”

“那好,你以後要小心,他們人很多,別走漏了風聲。”

“放心吧,已經處理好了,保證不會有意外,那你忙吧,有機會來我家喝酒。”

我掛斷了電話,心裏好久不能平靜,原來還真是黑風門幹的,看來他們是無處不在呀,以後估計還會碰上,一切小心為妙!

滿屋子的符紙掉落的到處都是,靈符幾乎貼滿了整個屋子,地上還有不少紙灰。我看著眼前震撼的場麵很是無語,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胡搞,連淨水符都用上了,真是丟法師這一行當的臉,仔細看去,還有不少符畫錯了,真是懷疑他們的水平。這次進城出診竟然碰到了這麽震撼的場麵,恐怕這世上再也難找第二個了吧!

“這是咋回事兒?”我指著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問請我的那人。

“這個,餘大夫,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怕你不來,沒敢告訴你真相,屋裏請,坐下來我慢慢給你說。”那家夥滿臉堆笑的讓我進屋。

“說說吧,我想你請的法師也不少了,到底有什麽古怪?”我看著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符漫不經心的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半年前開始我家兒媳早上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穿著一身紙衣服!剛開始我兒子沒在家,我還以為我媳婦有什麽特殊的嗜好,可我問起來我那兒媳婦也是害怕的不行,她也不明白咋回事兒。後來我讓她穿著衣服睡,可天亮時她還是貼身穿著一套紙衣服,你說邪門不?後來我叫我兒子回來守著,可還是老樣子,弄得我們一家總是憂心忡忡的,我那兒媳婦也一天比一天消瘦,被嚇得不敢睡覺,可就是不睡覺也不行,到天亮還是一身紙衣服!”

“還有這樣的怪事兒?那她是不是有夢遊症什麽的,或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我兒子守了好多天都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我兒媳婦也不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

我聽完這怪異的事情陷入了沉思,我從傳說中沒有聽說過,書上也沒有見過,更是沒有見過,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呢?突然出現紙衣服,隻有陰間的鬼魂才穿紙衣服,難道是鬼魂附體?,可好像哪裏不對!

“你跟我說說以前那些先生是怎麽說的吧,參考參考。”

“以前我請了好多出名的法師,可大部分說是鬼附身,有一些弄不明白打了退堂鼓,屋裏的這些符就是他們留下的,我也記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法了,可怪事依舊,後來有親戚打聽親戚才找到你,你就想想辦法吧。”

“哎,看來不是一般的難纏,你兒媳在哪兒呢?我要看看才能下結論。”

“我兒子陪她去公園散心去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言罷他拿起了手機開始打電話,而我則是無聊的在屋裏轉著看牆上的靈符,還別說,有一些靈符我確實沒有見過,也算是讓我開了眼,裏麵隱隱約約的有黑風門的影子,這是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