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都出來了!”外麵的一群人叫嚷了起來。

“孩子,你在裏麵咋回事兒?”

“鬼,好多鬼!我差點出不來!”

“爸,我剛才看到我奶奶了。”

“你奶奶說啥沒有?有沒有要咱送錢?”

“沒有,她想要我的命!”

“咋了?”

“她說你把他給活埋了,這是不是真的?”

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哭哭啼啼的,有些讓人受不了,我趕緊離開了人群。

“餘小兄弟,事情怎麽樣了?找到了嗎?”

“找到了,明天就可以解決了,現在都回去睡覺吧。”我說罷繞著墓地走了一圈,將我放在那裏的小玩意兒給收了,接著我收工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人從睡夢中叫醒了。

“挖吧,就是這裏,深三尺。”我指著一處被人動過的地方說完我就坐在石頭上休息去了,這種事情我才不會去親自動手的,反正閑人一大把!

人來了一大群,七手八腳的開始挖坑,下下來的時候實在是無聊,我就四處張望,看看風景也好。

突然不遠處一個人影躲躲藏藏的被我撲捉到了,我當下就產生了警惕,莫非這人與整件事情有關?我當下就下定決心弄個明白!

我吧手機錄像功能打開藏在懷裏偷偷地向前摸去,過了一會兒我已經離得很近了,他依舊藏在樹林裏觀察者人群的動靜,我也不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事,隻是偷偷地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就回去了,我要問個究竟!

“挖出來了,挖出來了,這裏麵買了一把殺豬刀!”挖坑的大叫道。

“東西拿出來,把坑給填上吧,你們跟我去下一個地方!”我頭也不回的徑直向下一個山頭走去。

哢嚓,哢嚓。地麵被我用鐵鍬鏟了一層,草皮被我撂在了一邊,在新鮮的泥土上露出了一個拇指大小洞。

“照著這個洞挖吧,下麵要小心一些,把東西連土一起挖出來扔遠點兒!”我指著那小洞指揮。

這次挖出來的一窩朱砂,神砂等鎮物,他們派人把那些東西扔進了河裏才算了事。接下來我們又跑了好幾個地方,挖出了硫磺,豬蹄甲,胎盤等不幹淨的東西,並且用中藥燒了水澆了澆。最後我帶著人進了墓地,將早已準備好的刁海龍,刁海馬等東西作法安放了才算了事。

“餘大夫,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知道如何才能感謝你,這些是我們族上湊的一點小意思,你就不要推辭了!”財哥拿著一個紅布包遞到我的手上笑著說。

我不客氣的接過紅包感覺了一下,大概有幾萬吧,就很客氣的說:“看你說的,你既然是杜老板的朋友,我們都是朋友,幫點小忙應該的。”我說著話就將紅包揣在了兜裏。

“餘大夫,我知道你很忙,今天下午我就開車送你回去。”財哥看我也不準備多停就主動送我了。

“哈哈,那多不好意思,你的生意正處在危急中,你還是好好打理你的生意吧,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隻是麻煩你送我去汽車站。”

“財哥,停車吧。”我看到路上時不時有出租車經過我就讓財哥停車。

“老弟,這才走了沒多遠呢,啥意思?怕我把你給黑了?”財哥有些不解。但還是講車停在了路邊。

“我是有事情讓你去辦,不好耽誤你過多的時間,你看這個人是誰?認識嗎?”我將拍攝的照片讓財哥看。

“認識,一個村的,有什麽問題嗎?”財哥有些好奇。

“我懷疑你家的風水就是這家夥破壞的,至於你家和他有什麽恩怨我不好過問,也不像過問,你現在就回去派人盯著點兒,估計會有什麽發現,找到了根源別忘了告訴我,還有,就是死都別透漏我的消息,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你放心,我沒有那麽傻,決不會透漏半個字!你多保重!”財哥說完慌慌張張的開車離開了,想必是處理眼前的麻煩事去了。

長途汽車上我坐在最後麵,心裏很亂,怕這次與人結下仇到時候遭到人家報複,可心了又有些開心,畢竟有了這幾萬塊錢可以緩解一下自己眼下的經濟壓力,窗外一片漆黑,想看風景也不能如願,隻能滿懷心事的睡覺吧。

“都起來,都起來,別睡了都看看外麵咋回事!”一陣急促的喊聲將我驚醒。

“這是哪兒?車咋停下來了?”

“我,我也不知道,你們往前看。”嘈雜聲中司機坐在駕駛座上磕磕巴巴的指著前方說道。“奈何橋?你有沒有搞錯,是不是故意嚇唬我?”一個潑婦站起來手指著司機吵吵開了,接著很多人都不依了,都紛紛的想打架,另外一個副駕駛也麵色蒼白,他知道這不是玩笑,站起來開始辯解,可眾人都聽不進去,還以為司機要用壞心眼。

我詭異的事情見多了,反而鎮定下來了,拿出手機看了看,有信號,隻是這信號有些怪異,顯示的不再是中國移動,而是幽冥移動!

“都別吵了,先看看你們的手機再說,看看是不是運營商變了!”我衝著亂糟糟的人群喊了一嗓子。

“哎呦我哩媽呀,咋變成了幽冥移動了?不會真的見鬼了吧!”一個膽小的女生當場嚇得跌坐在了座位上!

“這到底怎麽回事兒?”眾人看著我問道,好像要從我這裏知道答案。

“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反正有一點兒我是知道的,就是我們現在進入了冥界,眼前的橋就是真正的奈何橋!”我真是拿他們無語。

“冥界?什麽意思?我咋想不明白冥界是哪裏。”有一個神經無比大條的女同誌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說的已經這麽明白了還在追問。

“陰間,這回你明白了吧!”

“我們都死了嗎?為什麽我們會在陰間?”那女的說著說著已經開始哭了,他這一哭,恐懼的氣息彌漫開來,很多人還在不甘的拿著手機在撥號,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