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峰,你也不去看看,胡強挨打了,被整的可慘了,聽說是鄭州來的人逼他還錢呢,也不知道他前幾天在外麵惹了什麽禍!”隔壁的嬸子進屋就嘻嘻哈哈的說。

“誰知道,他個二流子能幹什麽好事?就沒有人管管?”

“誰管,村上人早就煩他了,再說他好像沒有理,還不上人家錢,他的錢前天晚上賭博輸了好幾萬,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錢。走了我再看看去。”

我心裏很明白怎麽回事,沒有心思去看熱鬧,依舊聊我的天。

“餘峰,我的大侄子,你行行好,救救我吧!”我正在聊天,聽見外麵鬼哭狼嚎的大叫。

“呦,強叔這是怎麽了,弄成這個樣子?”我明知故問。

隻見胡強滿臉的血跡,一隻眼睛變成了熊貓眼,嘴角還有未幹的血痕,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的不像樣子,像是被雞子撓過一樣,露著的身上可以看到一道道的血印和一塊塊的淤青。我真是沒有想到那些人還真是聽話,沒有收下留情。

“餘峰呀,你救救我吧,我被人打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活不下去了。”說著說著胡強就開始哭鼻子流眼淚,弄得我隻想笑,旁邊看熱鬧的有些已經忍不住了。

“被打傷了吃點藥不就行了,用得著這個樣子?”

“餘峰呀,我不是人呀,你就想想辦法讓他們饒了我吧?”這胡強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麵前。

“你起來,到底怎麽了,把話說清楚!”

“餘峰呀,東西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說著話胡強將一個袋子拿到麵前打開,裏麵裝的正是我丟失的東西。

“強叔,你啥意思?這不是我的東西,你找錯人了吧?”我直接不承認。

“餘峰呀,你就行行好吧,這些東西就是我前幾天偷你的東西呀,你咋會不認得呢?”

“原來我的東西是你偷的?”

“是的,我承認,是我偷的。”

“我昨天還向你要,你還衝我發火,今天這麽多人你不怕丟麵子了?這不是我不給你麵子這是你自找的!”我滿肚子的火頓時就上來了。

“對不起,是我糊塗,我不該偷你的東西,你可得救救我。”

“救你?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要殺了我,今天隻是教訓我一下,以後他們還會來的。”

“這我可幫不了你,你自己惹得禍自己處理,我又不認識他們。”

“餘峰,他們讓我把東西還給你,想必他們認識你,你就行行好幫我說句好話吧。”

“廢話,我知道你賣給誰了?我本來想報案的,念在一個村上的,那一千塊錢算了。”

“餘峰呀,你就饒了我吧,我要是有錢也不會偷東西,再說前天晚上我輸了好幾萬,就是因為我還不上錢才被打了,救你幫幫我吧。”

“你,你氣死我了,錢你慢慢的還,我托人想想辦法,滾吧!小心有人弄死你!”我轉身進屋不再理會他。

外麵頓時炸了鍋,一片議論聲,我現在樂得自在,東西找到了,好開心,胡強挨打一個字:該!

“小子,東西我們已經幫你找回來了,你答應幫我們超度,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正在和劉憐膩歪,我派去找東西的那幾個鬼從我的法器裏鑽出來質問我。

“那個,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這就為你們超度,容我準備一下。”

我實在看著幾個奇形怪狀的鬼有些受不了,也想趕緊打發他們上路,我急急忙準備好了香案和金科紙馬。

“昔於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適度任務量上品。”我盤坐在蒲團上反複的吟誦《度人經》,雖然枯燥,但度人的事情容不得一點點的馬虎。

《度人經》終於被我艱難的誦讀了七遍。頓時我感覺到整個屋裏都彌漫著濃鬱的檀香味道,這種味道讓人感覺它不是來自人間!

點點的金光向黑夜裏的螢火蟲一般在我的臥室裏飛舞,慢慢的那幾個殘缺不全的鬼魂漸漸地化作了銀色的光斑,與那金色的光點糾纏在一起,漸漸地那些逐漸化作紫色的光斑又組成了幾個完整的鬼魂,仔細的看,那些鬼都恢複了完整,不再像以前那樣殘缺不全。整個過程猶如夢幻一般,十分的漂亮,讓人覺得在夢中一般流連忘返。

“謝謝小兄弟相助,大恩不言報,告辭!”那幾個鬼一起向我深深地施了一禮便化作一片紫色的光芒消失在我的麵前。

“劉憐,你怎麽回事兒?”我看到劉憐還站在那裏,魂魄依舊殘缺不全,根本就沒有痊愈的跡象,我迷惑極樂,我原本想順道將劉憐的傷一起治愈可沒想到度人經對她竟然沒有一點的作用!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我還以為公子故意的呢。”劉憐噘著嘴說。

“哎!我現在雖然舍不得你可我更想你魂魄完整,看著你這個樣子我莫名其妙的傷心!”

“算了,劉憐本來就是一個可憐的人,公子不必為我傷心。”劉憐眼角掛著淚水說。

“可能你的那一半還在輪回轉世吧,以後有機會我就給你找找,讓你做一個完整的鬼,乖,不哭了。”我試圖抹去她的淚水,可換來的是再一次的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