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到底是誰這麽缺德來偷我的東西,簡直活的不耐煩了!”我看著被撬的房門我怒火中燒,不禁爆起了粗口!

我真是想不到現在的賊竟然這麽沒有公德心,連診所都偷,放在以前賊還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會偷藥鋪的,再說我這藥鋪誰都知道我不務正業,裏麵沒有什麽好偷的,可偏偏有人偷,氣死我了。

我趕忙進屋查看,隻見屋裏一片狼藉,亂七八糟的扔了一地,到處都都給翻了個遍!簡直比土匪還土匪,這不是我關心的,值錢的東西這裏沒有,我趕忙去我裏間查看,隻見那裏和外麵一樣亂,符紙和畫好的靈符扔的滿地都是,好在我的神壇還在,雖然也被動過,可神像又放回了原處。我往抽屜裏看去,嚇了我一大跳!

我的銅鏡和剛得到的搖鈴以及其他法器都不見了!我頭上冷汗直冒,這回損失可真不小,萬一找不回來我的法事恐怕要大打折扣。我心裏頓時恨意大增,我決定要讓那賊付出代價!

“餘峰,遭賊了?趕緊報警吧!”村上的大嬸看到我屋裏的樣子勸我道。

“報個屁呀,沒用!”

“丟啥值錢的沒有?”

“我這裏沒錢,隻是丟了幾件東西,不值什麽錢。”

“沒什麽損失就好。”

“公子,這到底怎麽了?有土匪?”晚上劉憐出現在我的屋裏看到還沒有收拾停當的亂象。

“遭賊了,你也不看著點門,要你什麽用,真是氣死我了!”

“公子,別生氣了,我錯了好不好,丟了什麽東西我給你找回來好不好?”劉憐可憐兮兮的乞求道。

“算了,古玉和法器都丟了,以後再弄吧。”我看著她那可憐楚楚的樣子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古玉在我這裏,沒有丟,我拿去修煉了。”

“沒丟?太好了!”我真是喜出望外。

原來我出去後,劉憐覺得無趣,就帶著那古玉回到了她的家裏自行修煉去了,並沒有在我的診所了,所以才會被小偷光顧。

“公子,你這是要幹什麽?”劉憐見我燃上了香和蠟燭在那裏寫寫畫畫就好奇的問我。

“找東西!”劉憐在一旁看了一會越看越驚!

“公子這樣做恐怕不好吧,弄不好會出人命的!法器雖好這樣做也太狠了吧!”

“哼!有些不懂規矩的人,他的命還沒有那幾件古董值錢,我要讓他嚐嚐厲害!”我不在理會劉憐繼續施法。

“嘩啦啦”我的屋裏刮起一陣陰風,本來悶熱的屋裏好像跌倒了冰點,冷颼颼的。一個個黑影出現在了我的周圍,似有似無,忽隱忽現,飄忽不定。

“我死得好慘呐,把我的頭裝回去吧!”一個鬼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隻見它雙手捧著自己的頭顱站在那裏,脖子處斷掉了,鮮血慢慢的從斷處留下來染紅了她的胸前,那拿在手裏的頭顱也在向下滴著血,一雙妖豔的眼睛充滿了不甘直直地盯著我。

“嗖”的一聲,我的麵前又出現了一個,這個給有半個腦袋都不見了,腦漿像豆腐腦一樣濺的到處都是,半邊臉都已經爛掉,眼眶裏的眼珠子掛在眼眶外,雖然是男鬼,可也披散著頭發,暗黑色的血液已經幹涸,粘在頭發上,看起來更是那看。可真正令我受不了的是在他所有的傷口處無數的蛆蟲在那裏不停地蠕動,我差點把吃下去的晚飯吐出來。

“咦嘻嘻,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我眼前一花,一個坦胸露乳的女鬼披散著亂草一樣的頭發來到了我的麵前。

隻見她蒼白的臉上淚痕斑斑,眼睛紅的像**的兔子,本來補丁套補丁的上衣係在腰裏拖在地上,她的懷裏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那嬰兒早已沒有了生機,沒有衣物,臍帶還盤在那孩子的小腹上,滿身的血跡讓人感覺那孩子是剛從血泊裏抱出來。再看那女鬼的腹部,她的小肚子被人剖開一個大口子,腸子全部流了出來掉在地上,鮮血在不住的向下流!

“幫幫我,幫幫我,幫我找個裁縫,把我縫起來。”一個生意在我的背後響起,我轉身一看嚇了我一跳,隻見一堆碎屍在地上蠕動,一會兒粘在一起一會兒散落在一邊,兩隻手在將散落的身體部件往一起安放,原來這是生前被人肢解了的人變成了鬼,血漬呼啦的讓人汗毛豎了又豎!

“今日我召諸位前來,皆因諸位死得慘烈冤屈,不能夠轉世投胎,我今日有事相求,隻要將那事物尋回,我便為諸位好生超度,免除你們的罪孽輪回轉世。”我看到夠用了便發話到。

眾鬼聽了都頻頻點頭。我知道天下懂得驅鬼的人很多,怕這些鬼完不成任務我就特意畫了一些六丁靈符和奇門金甲符焚化,讓這些鬼穿戴在身上。這樣一來除非有很高的修為方可破除,否則一般的法師根本就沒有辦法,更多的是法師看到之後知道是同道所為便不再過問!

“五路黑風神,天開地獄門,速請黑判官,疾開因果門,惡鬼尋蹤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將追蹤的咒語鄭重的念了出來。

頓時我覺得燭光在急劇的顫抖,空氣在不停地波動,香煙頓時不再上升,而是在不停地聚集在香爐的上麵,漸漸地形成了一團煙霧,那煙霧在一陣綠光之後變得深邃起來,形成了和送鬼時相似的隧道!

陰風陣陣,惡鬼嗷叫,那深邃的隧道不停地變化著模樣,好像隨時要吞噬掉靠近它的一切。

“嗚嗚嗚”一陣怪異的聲響之後,屋裏的幾個冤鬼全部被籠罩在一片黑色的薄霧中,一步步的被拉進那不可見底的隧道!

“餘峰救我!”突然我聽到了劉憐恐懼的叫聲,我轉身一看,那劉憐也在薄霧的籠罩中,正在一步步的被拉進隧道,若不是進來劉憐修為大增恐怕早已被拉了進去!

我大驚之下,急忙拿起神壇上的一個葫蘆掐訣念咒,在最為危急的關頭將麵色嚇得慘白的劉憐收進了葫蘆裏。

“嚇死我了!劉憐你沒事吧?”等到一切結束後我將劉憐放了出來問道。

“我,我沒事。以後不要這麽幹了,太危險了!”劉憐磕磕巴巴的說道,看來真的怕了,我這次差點兒將她給派出去,並且是沒有一點點的防護,若是碰到法師那就吉凶難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