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久沒有人進來了,怪怪的死去吧,我要投胎!”我站在懸崖邊上正準備離開,一個麵色蒼白,眼眶裏留著血的散發惡鬼出現在了我的背後,慌忙中我轉身應對,誰知那惡鬼張牙舞爪的想我撲來!
由於人生來就有躲避的條件反射,我已經全然忘記了背後的懸崖!我一個趔趄就跌下了懸崖!
一種失重感讓我心裏恐懼,耳邊的風聲讓我讓我絕望,我覺得我下一刻就要前往奈何橋報到,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神的召喚!
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深遠的隧道,隧道的四周都是茫茫的白霧,隧道的盡頭是耀眼的一片白光。
我自由自在的飄**在隧道裏,內心充滿了愉悅,沒有了一絲的牽掛,那種感覺讓我無盡的留戀。
“孩子,你怎麽來了?”我看到我的父母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張開了胳膊想要將我擁抱,我撲了上去,要品味父母溫暖的懷抱。我撲空了,好像撲在了空氣中,父母的影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餘峰,你還愛我嗎?”我的初戀女友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愛,當然還愛著你。”我無比激動地向她撲去。
隻是還沒有等到我靠近她那美麗的倩影就淡化在茫茫的白霧裏。我依舊沒有一點的傷心,還是無盡的愉悅。
“公子,我終於等到你了,抱抱我好麽?”女鬼劉憐來到了我的麵前。
“劉憐,我還想你,抱抱。”我張開了雙臂向她撲去。隻是她和別人一樣消失在空氣中。
我依舊在飄**,向著那刺眼的白光衝去!
“報上名來!”
“我是餘峰。”我來到隧道的外麵遇到了牛頭馬麵,我看著仙氣繚繞的世界我很自然的回答。
“餘峰,你陽壽未盡,不該來到這裏,速速回去,否自將你押進枉死城受盡折磨!”那牛頭馬麵麵容冷酷的喝到。我依舊沒有意思的畏懼,朝著裏麵走去。
“你給我站住!”牛頭馬麵抓著我就要戴上枷鎖。
“住手!放了他。”就在此時一個帶著雙翅官帽的黑臉大漢來到了我們跟前。
“見過判官大人,不知為何阻止我們?”牛頭馬麵奇怪的問道。
“他有自己的使命,命中該有次劫難,由他去吧!”說罷判官就帶著牛頭馬麵走了,隻留下我隨意的遊**。
沿著一條小路我盲目的走了下去,不知過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少都路,前麵已經沒有了路。在我的麵前是一棵婆娑的大鬆樹,樹下有一快巨大的青石,青石上盤坐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老者,他見到我的到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餘峰,你終於來了。”那老者對我開口說道。
“你是誰?”我有些迷糊的問。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哈哈,真有意思,我就是我,你怎麽會是我?”
“嗬嗬,我是你心中的唯一的神,你平時看不到我,隻有你修行有成才會看到我,現在見我是你的劫難來了,你以後的路很是坎坷,同時也很精彩,很幸福,好好的去尋找你想要的東西吧,記住,一切不言放棄,去吧!”
那老人說罷將手中的浮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手上,我頓時在空中翻飛了起來!
“啊!”我一聲慘叫,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什麽給咬住了,鑽心的疼痛!
我坐了起來環顧四周,隻見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下意識的向地上摸去,我發現我竟然坐在水裏。我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好一陣之後我才聽見嘩嘩的流水聲,可以確定,我現在並不是在夢中,我沒有死!
我摸了摸背包,還好沒有丟失,我向遠處看去,在河流不遠處隱隱約約有亮光出現,向往光明的欲望讓我朝著那亮光奔去,在摔倒了幾次後我終於到了那裏。這時一個大水潭,河水很是清澈,那亮光竟然是我的手電筒發出的光芒,還好我的手電筒是防水的,要不然去哪裏找?
我現在明白了,就是這個水潭救了我的命!我不能沒有光源,我直接跳進了水潭撈出了手電筒。
路,還要走下去,手機早已進水報廢了,現在不知道什麽時間,也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裏,一切都是一片茫然。我心裏隻有一個信念,永不放棄!
我沿著地下河一隻向前走,累了就休息一下,了就吃點兒,備用電池也用完了,手電隻剩下了微弱的光芒,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條通往陸地的小路,我好像見到了希望。我沒有再猶豫向著那小路拚命的跑去,真怕燈光在我踏上歸路時熄滅。
我在小路上走了沒有多久燈光就徹底的熄滅了。我隻好摸索著前進。
“嘻嘻,嘻嘻。”一連串的怪叫聲在黑暗中響起,這裏不可能有人,再說那奇怪的小聲也不像是人發出的。我感覺陰氣一陣陣的襲來,不用想,一定是鬼!
“何方鬼怪在此作怪,還不速速離去,不然別怪我出手無情!”我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壯著膽子大喝。
“嘻嘻,嘻嘻,我要看著你死在這裏,哈哈哈,又有人被困在這裏啦,又有新夥伴了!”接著那鬼叫聲飄向了遠方。
“太他娘的嚇人了!”我現在手上好用的法器沒有帶,有些剛才丟了,一些靈符在水裏泡報廢了,炮仗也濕了被我丟在了河裏,現在僅有的東西就是用塑料袋包好的靈符,可眼下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那是萬萬動不得!我隻好硬著頭皮走下去。
“小兄弟,帶我出去吧,我在這裏很長時間了,出不去。”帶著顫音的乞求聲兀自在我麵前出現,一個鬼影發著淡淡的螢光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好懸沒有把我嚇趴下!
“大膽孤魂野鬼,休要在此迷惑我,趕快走開,不然我出手無情!”我以為那鬼魂在迷惑我我沒好氣的喝到。
“嗚嗚嗚,我是真心讓你帶我出去的。”那鬼魂竟然跪在了我的麵前嗚嗚的哭了起來。
進洞這麽久了,從來沒有何人說過話,早就鬱悶得要死,雖然眼前的是一個鬼魂,可我見他並沒有惡意,就和他交談起來,也算是一種發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