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晨癱軟在**,隻見她皮包骨頭露青筋,整個臉就沒有一點血色,雖然慘白,可偏偏籠罩在一片漆黑的霧氣中,一雙大眼睛深深地現在眼窩裏,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峰哥,這丫頭不會是已經死了吧?”王鵬附在我的耳邊結結巴巴的問我。

“滾,廢話,沒看見還有呼吸嗎?”

我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發現她的脈搏十分的虛弱,比巧靜的脈搏還要虛弱,若不是久病,按照脈搏恐怕直接判了死刑!

“是何方鬼怪在此作祟,還不速速現出原形!”我捏了個手印暴喝道。

“喈喈喈,又來一個,可惡的道士,昔日你們鎮壓我千百年,我若脫困定然血殺千百裏!”在曉晨的胸前一股黑氣緩緩升起,慢慢的凝聚成一個麵目猙獰,青麵獠牙的鬼影,那鬼影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我怪異的笑著說道。

“我的媽呀,太嚇人了!”王鵬嚇得差點蹲在地上!

“哼!你堂堂一個鬼王,明明可以白天化形,卻偏偏賴在一個小姑娘身上你羞不羞!”我看出了它的身份不禁奚落道。

“哼,我若是可以脫困,早就將你像捏一隻螞蟻一樣弄死了,哪裏還容得你在我的麵前撒野!”

“團圓地方,律令九章,五方五行,五靈五雷,萬鬼滅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急忙掐訣念咒,劍指指向鬼王!

“啊,五雷大法!你小子等著,日後再找你算賬!”那鬼王有些不甘的看了看天空便化作一縷黑氣縮回了曉晨的胸部。

我來到曉晨的跟前,把手伸進了她的貼身衣服裏!

“你!”杜老板就在門口看著臥室的一切,看到我在輕薄曉晨有些怒不可竭的嗬斥出口。

“哼!你太小看我家峰哥了,你好好看看!”王鵬見到杜老板誤會我就抱打不平。

接著我將掛在曉晨脖子上的掛墜取了下來,那掛件死死地握在我的手心。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站在窗前不停地念著咒語,右手在我緊握的左手上不停地畫著一道道靈符!

“杜老板,從今後,那惡鬼不會再禍害令愛了,隻是這玉石掛件你要好生處理,否則你我難免早早地在奈何橋上走一遭!”我將玉石掛件遞給了杜老板。

“這,餘小哥,我該怎麽處理它?”杜老板接過掛件問道。

“天天念經淨化或是永遠鎮壓。”

“我不甘!”那在杜老板手中的掛件突然冒出了一個鬼臉大吼道。緊接著那鬼臉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像杜老板的手咬去!

“啊!”杜老板驚叫一聲,就將你掛件拋了出去!

“杜老板這是大方,這都不要!”我急忙接住即將落地的掛件奚落道。

“這也太他娘的嚇人了,還是你拿去吧!”

杜老板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杜老板,你這掛件那裏弄的?。放心,我不會透漏半點消息。”我拿著如意形狀的古玉掛件問道。

“哎,實不相瞞,這掛件是幾年前一個工地上挖地基挖出來的,我碰巧見到就低價收回來了。”

“這古玉的沁也不是人工可以偽造的,想必在地下上千年了,巧靜佩戴它想必有三個月了吧?”

“不錯,有三個月了,我當時看它是一塊上品就想著能保佑她,誰想到出了這樣的亂子。”

“是呀,昆侖祖山的玉髓,難得的料子。”

“這個你也知道?”杜老板很是驚奇的看著我說道。

“知道,隻是這樣的好玉封印了鬼王,雖說糟蹋了,可除了它還不行。”

“哎,年輕人真可怕,我也是找了好幾個老同行才弄明白它的身份。”杜老板有些頹廢的歪在沙發上說道。

“杜老板,業有專攻,你永遠不會理解我所學的,知道這些在我來說屬於基本知識,可換做古玩界,已經是難得了,你再看看這玉的紅色脈絡,想必當時沒有吧?”

“確實沒有,我還以為這古玉產生了靈性。”

“這是你女兒的精血所化,是那封印在裏麵的鬼王搞的鬼,若是再晚半月,曉晨的精血被全部吸收,縱然是大羅金仙在世也無力回天了!”我如實告訴杜老板。

“小兄弟,古玉雖然珍貴還是交給你吧,是我杜家無福消受,在我心裏獨女曉晨要比這方古玉珍貴多了。”

“杜老板,這古玉少說也值百萬,還是你留著吧,興許賣出去能有個好價錢。”

“算了,它已經害了我女兒,我不想再讓它害別人!”

“好吧,我暫時替你收著,以後若是用得上還是你的。”我不想落下因果就順手留下了我的名片。

“那我們告辭了。”我起身帶著王鵬就要離去。

“當啷”我的提包裏掉下了一個東西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春秋八卦古鏡?我的天,你竟然有這麽好的東西!”杜老板順手撿起端詳了一會兒說道。

“啥呀?值錢嗎?”王鵬好奇的問道。

“不值小錢!想不到傳說中的東西這輩子還有幸見一見。準備賣嗎?”

“不賣,這是我的法器。”我直截了當的說。

“我就知道你不賣,今天的紅包沒了!”

“杜老板,紅包可是峰哥他們這一行的規矩,你。”

“好了,我今天不給紅包,我要送給餘老弟一樣東西,稍等。”不多時,餘老板拿著一個古舊的小匣子放在我們麵前的桌子上。

“餘老弟,打開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匣子,隻見裏麵躺著一隻長柄搖鈴!我拿起來輕輕一搖,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屋裏的寧靜!

“餘老板,這春秋八卦搖鈴太過珍貴,在下承受不起!”我真是想不到那半本古書中的東西就在我的眼前,可我真的付不起錢!

“寶物送給有緣人,你是我的恩人,也是好法師,隻有你才能夠好好利用它,在我的手裏隻是一件死物罷了。”杜老板好像突然老了好幾歲。

“恭敬不如從命,在下就收下了。”

我隨後向他討了紙和筆開了兩張方子交給他,一張是曉晨的,另一張是杜老板的。

“杜老板,以後添丁不要忘了請我喝杯喜酒,告辭了!”我說罷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奇寶齋。

“峰哥,你給杜老板開方子幹什麽?他看起來很是健康。”

“你不懂,他會請我們喝喜酒的,我的話他心裏明白。”我不在理會王鵬自己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