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峰哥他,他出事了!”劉憐還在睡夢中就被高蓮叫醒,他見到榴蓮醒來滿臉都是淚痕的說道。

“妹妹,真的嗎?不會是你做噩夢了吧?”劉憐抱住高蓮愛惜的問道。

“姐姐,這是真的,我都看到了,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好嗎?我想他。”高蓮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看著就讓人為之難受。

“傻妹妹,我們連他去了哪裏都不知道,我們去哪裏去找呀?”劉憐有些無助的撫摸著妹妹的長發問道。

“不,我知道在哪裏,你跟我去就行了,興許他還有救。”

“好吧,我比你更難受,我苦苦等了他幾百年,現在總算是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他又一次離我而去了,不知道來生還能不能再見了。”劉憐哽咽著說道。

“不會了,我看到他自爆了元神和一個小日本兒變的妖怪同歸於盡了!”

“渡邊留愛?怎麽會遇到他?你說什麽,自爆元神?”劉憐楞了一下急忙問道。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

劉憐聽完高蓮的肯定回答頓時像失去了支撐一樣軟癱在了**。

“師兄,你個混賬,你當真又撇下我不管了,我恨你,你留下我們孤孤單單的算什麽事情,到現在姐妹們都沒有給你生個一男半女,你讓我們以後的日子咋過呀!你個天殺的。”劉憐緩過來之後就悲慟的哭喊道。

高蓮的父母聽到動靜偷偷地在門外停了一會兒,當他們弄明白了之後就搖頭歎氣的悄悄地離開了,伯母更是一邊走一邊偷偷地抹眼淚。

“哎!老婆子,這都是他們的命呀,生死自有天定,這也許是兩個孩子解脫的機會,你就不要太傷心了,他們都是修行人,對於生死的理解也許和我們不一樣吧。”伯父邊走邊櫃勸道。

話說劉憐和高蓮過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從悲慟中醒悟過來,她們現在明白了過來,痛哭並不能解決問題,現在自己的夫君已經走了,剩下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一個人去麵對,眼下最關鍵的就是要先找到餘峰的屍體,因為高蓮看到的是玉衡自爆元神,而在此之前並沒有降到餘峰的肉身去了哪裏。

現在家裏除了一部爛摩托就沒有一個像樣的交通工具,這兩個姑娘穿的厚厚的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

當她們出現在我停在樹林裏的麵包車旁時天色已經大亮了,她們兩個四處尋找了一番並沒有發現餘峰的蹤影,無奈之下她們有返回了車旁。

“姐姐,這裏好像有汽車來過,我們去前方看看吧!”高蓮望著早草叢生的路麵喊道。

“好,我們去前麵看看!”劉憐也發現了異常,就和高連急忙先前跑去,當他們來到路的盡頭時兩個人頓時驚呆了,隻見有半邊山體已經崩塌,山腳的地上碎石到處都是,很多陡峭的地方山體大量的滑坡,好一副災難過後的可怕場景!

“姐姐,我們該怎麽辦?這就是我看到的最後場景。”高蓮大張著嘴巴問道。

“現在光靠我們是沒有辦法了,我們需要支援,走,我們去搬兵!”劉憐一邊拉著高蓮沿著原路回去一邊堅定地說道。

“姐,我們哪裏找那麽多人去幫忙呀,這可不是小工程,再說外麵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裏麵恐怕已經……”

“別再說了,我都明白,我記得師兄曾經說過,這次是九死一生,唯有陰陽異數可破,想必他已經知道會有今天,他已經想好了破局的辦法,或許有一線生機。”劉憐似乎十分的堅定。

她們又一次來到了麵包車的跟前,劉憐拿起一塊石頭就朝著車窗砸去,可一下下去石頭被彈開老遠可玻璃依舊完好無損,高蓮見狀也動起手來,可惜一直到她們累的實在是拿不起石頭才算是了事兒。

“姐這玻璃也太結實了吧,這是什麽破玻璃呀?”高蓮望著那毫發無損的玻璃有氣無力的問道。

“這是防彈玻璃,我倒是給忘了,這車是上級部門配的,想必是經過特殊改造的,連子彈都打不透,以我們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沒辦法打開。”劉憐有些泄氣的說道。

“姐姐,那我們就別砸了,反正峰哥也沒有在裏麵。”高蓮噘著嘴小聲嘟囔道。

“不行,我們必須打開,這裏麵有和上級聯絡的專用通訊器材,我們要用它才能聯係上上線。”

“那我們可怎麽辦呢?要不我們現在回去找人?”高蓮感激提議。

“不行,我們需要會開鎖的人,若是強行打開恐怕會損壞機器,可是這樣的人那裏去找呢?”劉憐很是為難的說道。

“開鎖?姐姐你忘了,我從小和你在一起,沒有人跟我們玩,我就整天找一些鎖頭玩,我開鎖的技術可是一流的,你等著,我現在就試試!”高蓮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將自己頭上的一隻卡子取了下來捋直了插進了麵包車的鎖孔。

此時的高蓮神情專注寶相莊嚴。隻一會兒工夫隻聽哢嗒一聲那車門就開了,劉憐和高蓮急忙鑽進了車裏,在劉憐的指導下很快高蓮就接通了電源。

“丫頭,怎麽你在車裏?餘峰那小子呢?”卜科長出現在顯示器上就問。

“你個大蘿卜,我師兄現在是生是死我們都不知道,快些派人來救他,記住,我限你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將我們門派的所有人都送來,不然我和你沒完,小心我我發動天下所有的修行門派和你作對,包括黑風門,你自己看著辦吧!”劉憐黑著臉簡直是以命令的口吻對著卜科長說道。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就別嚇唬我了,我現在就派人還不行嗎?等一等,根據情報你們前方的山裏好像發生了大爆炸,不會是餘峰那小子弄的吧?”卜科長一陣頭大的問道。

“屁話,不是他是誰?你趕緊去辦,我們就在這裏等著你!”劉憐說罷就關閉了電源,她現在可沒有閑心和卜科長打鐵。

下午兩點多鍾,兩駕直升飛機來到了這處偏僻的山穀,劉憐看著烏壓壓的一片人心裏踏實了許多,現在清風門的所有人都到了,就連那老中醫和那張老板都被弄來了,並且老謝和穿山甲精都來了,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人很快分成了兩撥,一波是科研人員和防化部隊的,他們一下飛機就忙著勘察現場,而清風門的人聚在一起,顯然現在劉憐就是當家的,你個女人更是眼淚婆娑的哭成了一團。

“清風門弟子聽令,現在我們要使用玄光術尋找掌門的下落,我希望大家一定盡力,現在高蓮是天生神眼,大家將自己的真炁輸入到她的體內。”劉憐將自己的想法命令了下去。

眾人排成了長隊,一個個將手搭在了前麵人的肩膀上,最後都落在了高蓮的身上,高蓮現在已經閉上了眼睛,眾人都閉目養神一樣默默地輸送著體內的真炁。

致死瞬間這片區域便不可思議的刮起了清風,在眾人的頭頂形成了一個碩大無比的七彩光雲似乎有無數的漣漪在**漾,漸漸地出現了模糊而又似乎清晰的景物,仔細一看正是當時這裏發生的一切,現在在大法力的作用下又一次完美的呈現在眼前。

那些跟隨來到這裏的軍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不禁肅然起敬,都停止了腰板看著空中的景象,雖然這些畫麵看起來很多像是春宮圖,可仔細梳理之後都一切了然了,這是何等的膽魄,其不讓和平年代的將士熱血沸騰,頓時眾人的眼睛都濕潤了,就連那整天嘻嘻哈哈的卜科長也控製不住老淚縱橫!

當爆炸的塵埃落定,幻象消失了,一切都恢複了平靜。隻留下流淚的人們和一群疲憊不看的清風門門人。

“峰哥在那裏!”高蓮顧不上疲憊就朝著一處山坳衝了過去。

不多時我的肉身就被泰勒下來放在地上,巧靜的懷裏抱著很多檔案和文件,眼神有些迷離。

“卜科長,我想這些是我峰哥要交給你的東西,你就好好保管吧,峰哥為了這些可是什麽都放棄了,你也看到了,他沒有讓你失望,他完成了國家交給他的任務。”巧靜將那些檔案和資料地道卜科長的懷裏哭著說道。

“哎,現在我們掌門已經自爆元神,隻剩下了命魂在維持著肉身生機不絕,按現在的說法他已經成了植物人,這可如何是好?”劉憐查看完我的狀態不禁歎氣道。

“‘九死一生,唯陰陽異數可破!’可惜我也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又去那裏其尋找著句話的答案呢?”卜科長看著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感歎道。

“陰陽異數?我明白了,我在彭祖的書裏見到過的,我就是這世間的異數,可是要用大發重聚掌門的魂魄還需要找到另外一個運數為異數的修行人,並且還要是女子。可我們上哪裏去找呢?恐怕這世上是找不到了。”高帥先是激動,而後有落寞了。

“什麽?真的可以重聚峰哥的魂魄?我就是異數之命,峰哥還替我打通了玄關,也算是修行人吧。”高蓮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就驚喜道。

“真是太好了,我們掌門真是命不該絕,想不到陰陽異數早已聚到了他的身邊!”高帥興奮地大叫著。

真可謂大道總有情,人若行善天眷戀,絕處逢生驚喜在,天道輪回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