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渡邊留愛,想不到你個王八蛋竟然躲在這裏陪美女看毛片兒,真是好興致呀。”我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笑道。

“八嘎!你小子還沒有死,迷失怎麽進來的?”渡邊留愛警惕的看著我問道,他很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你個千年王八但還沒有死我怎麽舍得死呢?不好意思,是你們的人把我請進來的,你不知道嗎?”

“哈哈哈,我一直在找你,想不到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今天你真是插翅難逃,我現在就要除掉心頭大患!”渡邊留愛惡狠狠的看著我,那樣子好像恨不得將我一口口的生吞活剝,現在那些準備接種的人好像已經意識到了事情有變,他們很是失去的將東西收了起來。那些女孩子們更是驚奇的看著我們,好像要從我們這裏找到答案。

“小鬼子,這裏有這麽多如花似玉的姑娘們,你就不怕現在就動手會嚇著她們,不如這樣吧,咱們弄點兒茶水慢慢談,若是能化敵為友不是更好?”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吆西,你的什麽意思?難不成你真的想投靠我們,我覺得你大大的壞!”0渡邊留愛聽了我的話很是警惕,,他覺得我不會那麽容易就範,,一定是在糊弄他,說不定會冒什麽壞水兒。

“嗬嗬嗬,沒事兒,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好色,今天我本來是要找你晦氣的,你也知道,我們修行人多半要遊**人間,無意間發現這裏有古怪就進來看看,發現這裏是你們日本人的基地,換做誰都不會高興,可我看到你養了這麽多美女就動心了,誰不想風流快活?你不會那麽吝嗇吧?”我色眯眯的看著麵前的那些美女。

“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子竟然真的好這一口兒,怪不得你總是帶著那幾個我的寶貝兒和我作對,現在下麵那些女孩子就等著人臨幸,去吧,讓她們嚐嚐欲死欲仙的滋味吧,不知道你敢不敢!”渡邊留愛怪異的看著我說道。

我現在真是騎虎難下,現在一切都還沒有準備好,若是不把戲演下去恐怕真是不幸,我隻好豁出去了。

“哈哈哈,寶貝兒們,我們現在還不能成仙,我們就在人間快活如仙,來吧,放開你們的情感,讓我們瘋狂起來吧。”我站在渡邊留愛的身邊對著下麵成群的美女鼓動道。

頓時下麵一片沸騰,就連那渡邊留愛也跟著興奮了起來,好像被我**的言辭給感染了,頓時下麵那些保持原始狀態的美女們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頓時將我們給包圍了,眼前出了白花花的一片就沒有了其他的顏色,如玉的肌膚,楊柳般的身段,傲人的雙峰,在眼前不停地晃動,真是一片奢靡的視覺盛宴,若真是如此**下去,恐怕隻消一夜當真會銷魂蝕骨那一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現在就像飄**在大海裏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翻沉在這汪洋大海裏。我在等待,我要忍,不能因為一點點的疏忽而鑄成大罪!我不能讓渡邊留愛看出我的破綻,隻有把自己裝扮成一個色狼,隻是一會兒的功夫,我的所有衣服都被扯光了,想不到那些看似溫柔的美女們竟然如此的瘋狂,我很快就淪陷了,被人騎在了**,我並沒有感覺到快感,現在我在全身心的關注著我那些分神,那裏還有興趣去體會那**?現在的渡邊留愛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現在也陷入了欲死欲仙的境界中,好像現在也顧不上關注我了,興許這也是好現象。

我現在想上去殺了他,可我現在隻是一個陽神,雖然行動自由,可終覺不是我的全部,沒有成仙距離還差得遠,現在寶劍也被留在了家裏,殺他真的沒有沒有必勝的把我,很長時間沒有和他打過交道了,真不知道他現在強大的有多變態!

突然我感覺到一個機靈,我心中一陣冷笑,我等待的時刻終於到了現在是我反攻的時候了,現在我要發飆了!

“咦?人呢?”原本騎在我身上銷魂的美女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現在正在傻愣愣的向四周掃視,好像做了一個很不真實的夢!而我站在渡邊留愛身邊看著滿臉享受的他不停變幻著表情心中一陣冷笑,現在你笑,你享受,下一刻我讓你哭!

“人呢?我的銷魂馬呢?大家趕緊找找!”那剛剛騎在我身上的女女子好像是被我掃了興就大聲道叫嚷道。

“什麽事兒?”渡邊留愛好像這時才從夢中驚醒,他推開騎在他身上的女子站起身來喊道。

“我偉大的神,我正在和那個男人快活,可他現在不見了!真是奇怪。”

“什麽?小子你給我出來,你縮頭縮腦的幹什麽?你算得好漢嗎?”渡邊留愛好像覺得被我給耍了就很是氣憤的大吼道,他的臉色原本興奮得一片潮紅,可現在又被氣得臉色發青,看起來說不出的怪異。

“哈哈哈,渡邊留愛,你爺爺我就在這裏,你能奈我何?你媽給你取了個好名字,很有詩意。”我大笑間就出現在了離渡邊留愛不願的地方鎮定的看著他。

“吆西,原來你小子就是區區一陽神來到了這裏,現在你沒有了肉身你還在這裏猖狂,難道你不知道你真的插翅難逃了?”渡邊留愛玩味的看著我說道,他現在業已明白了我的狀態。

“但是現在的我將這裏變成曆史已經足夠!”我麵無表情的瞪著他說道。

“看來你真是很自信,你我都在這裏,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戰勝我,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初的我,今天我就讓你領教領教我的厲害,我要讓你知道我大人本帝國是不可戰勝的,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們的國家就會陷入一片混亂,你是不能阻止的!哈哈哈!”的渡邊留愛張狂的大笑起來。

“你好好的笑吧,也許這是你最後一次大笑了,你看!”我指著那巨大的顯示器說道。

“這,這怎麽可能?這裏很偏僻,我們處處有崗哨不可能一次來這麽多的人,你們是怎麽做到的?”渡邊留愛瞪大了眼睛看著銀幕上那些監視畫麵有些不可思議的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