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兩個人朝著掩體的方向做了一個手勢,那被掩蓋的防空洞口竟然隨著機器的轟鳴聲移向了一邊,露出了原來的水泥大門,接著那大門被人打開了,露出了深邃的山洞,山洞裏麵被頂部的電燈照得一片通明,真是不知道這裏的電力來源在哪裏!

隨著汽車的轟鳴聲響起,那輛廂式貨車開進了打開的防空洞裏。頓時從裏麵衝出了幾個手持衝鋒槍的家夥,他們警惕的向四周掃視著,生怕有人突然闖出來。

過了將近二十分鍾,那輛廂式貨車又開了出來,想不到這防空洞裏麵竟然可以讓車掉頭,想必裏麵又有一番天地!

那貨車離開之後所有的人又撤回了防空洞裏,緊接著一陣機器轟鳴聲響起,入口又恢複了原樣,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呆呆地看著遠去的貨車,又看了看緊閉的洞口,我一陣無力感,這可是如何是好?

“神不知鬼不覺,神不知鬼不覺,對就神不知鬼不覺!”我著急的不停自言自語,突然靈光一閃就想到了辦法,我趕快找了一個遠處的隱蔽之處,這裏好像是曾經修築的工事,有一個小小的洞,正好容得下一個人,我趕忙拉了一些藤蔓將自己藏身的地方掩蓋了起來,現在就是到了旁邊恐怕也發現不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就入定了,我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的肉體長歎一聲就飄飛而去,但願老天保佑我能夠安全的回來,不然這裏就是我的葬身之處!

陽神出竅可化作無形,也可以有形,這就是大道的奧義,無形中的我一步步的來到了那放空洞的門前,大門緊閉,這並不阻礙我的前進,現在我是無形之身就穿牆而過,比空氣流通都容易。

我走在悠長的防空洞裏,看著時不時抱著槍巡邏的人不禁感歎,這些來自日本的狗雜碎是怎麽來到我們祖國的,竟然還弄來了這麽多武器,真是讓人無語。

放空洞的兩邊都安裝了電燈和攝像頭,很多電線蜿蜒的布在牆上,地麵也被那些人用水泥給硬化了,被刷成白色的牆麵把這裏襯托得十分豪華,想不到小日本竟然如此的瀟灑,看來是準備將這裏當做永久的基地。

防空洞裏有很多的小房間,現在已經被他們給改造成了不同用途的房間,辦公室、文案室、雜物間、倉庫等等真是一應俱全,我默默地記下了這裏的布局,若是出去這些信息十分的有用,不然進攻這裏必然被動。

日本人現在所用的文字脫胎於漢字,他們寫的東西裏有很多字是能夠辨認的,一般情況下,名詞類幾乎可以通用,可複雜的就容易出現錯誤,我從來就沒有學過日語,現在我是既聽不懂又看不懂,真是急死我了,我想徹底的查查這裏不認識字可是不行的!

我看到一個辦公室裏好像有人就一閃身進去了,當我進去之後真是讓我大跌眼鏡,隻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正一絲不掛的躺在辦公桌上不停地呻吟,一個猥瑣的小老頭正在用舌頭品嚐那女子下身的味道,還津津有味,真他娘的變態!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裏並沒有攝像頭就想整治一下他們,順便弄些有用的東西。

“八嘎!”我變成了一個電影裏小日本兒的樣子出現在了他們身邊並大叫了一聲。

兩人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起身站在我的麵前低頭哈腰。過了一會兒那男子像是想起了什麽就抬頭仔細地看著我,開始嘰哩哇啦的說了起來,頓時我一陣頭大,趕緊將手按在了那男子的頭頂,他頓時麵容僵硬了下來,那女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就呆呆地看著我們,我穿著一身和服,留著小胡子把她搞蒙了,形象太典型了,日本女子地位低,男人的事情不敢過問,隻知道等。

海量的信息湧入了我的腦海,我現在要學習日語,要學習日文,要讀取他的記憶,想要找到我想要的信息。

當我放下手的時候,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順手消除了他們的記憶,我現在還不想殺人,不然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我又一次化作了虛無,可我的內心再也不能平靜,這裏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了個大概,這是日本政府的一個計劃,針對中國的一個計劃,剛才那個人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計劃,他隻是一個執行者,他負責的是物資供應的,什麽吃掉穿的、電器、化學用品、槍支彈藥、醫療器械、情趣用品等等真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小日本在這裏真是逍遙自在!

我順著通道繼續向裏走,避開了很多有人的地方,我這怕見到了靈識國人的家夥,這樣盡量避免意外。當我來到了一個裝了厚重的保險鋼板門的房間外時我停下了腳步,我定睛一看,這間房竟然是機密室!既然是機密室,想必裏麵有重要的東西,我點點頭就穿牆而過來到了裏麵,入目竟然是一排文件櫃和一股大保險櫃,那保險櫃十分的巨大,可以容下兩個人,真不知道裏麵裝了些什麽。

我想翻閱那些文件,可當我看到那裝在四周的攝像頭的時候停了下來,若是不處理掉恐怕這裏的文件自動打開會引起懷疑,我的一個念頭產生,那些密布的電線就開始燃燒,頓時濃煙密布,外麵的警笛聲大作,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查看,我一閃身就進入了那高大的保險櫃,在這裏麵可謂是他安全了。

不多時我就聽到了淩亂的腳步聲,我透視看到是幾個身穿防護服手拿衝鋒槍的家夥衝了進來,他們望著還在燃燒著的電線開始罵罵咧咧。

“草,電線竟然著火了,想不到現在的產品質量真他娘的次!”

接著就是一陣手忙腳亂,火很快被滅了,可現在這裏的所有電子聖杯都報廢了。

“走走走,這裏沒有人,就是電線短路著火了,改天來修,現在我們還要去聽課呢。”有人說著就將人趕出去關門走人了。

我懶洋洋的坐在保險櫃裏,我真不知道該從何入手,我順手拿起了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雖然這裏沒有光線,可我依舊能夠看清楚字跡,修行人的視野就是這樣,夜裏依舊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