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她是誰?好漂亮。”高蓮看著劉憐驚訝的問道。

“她呀,,是我的師妹劉憐,是一個女鬼。”

“你師妹?女鬼?哈哈,你就別逗了,我雖然沒有見過鬼,可她也太不像鬼了。”黃浦高蓮盯著劉憐看了一會兒就樂了。

“哎,你以為鬼是個什麽樣子?我有騙你的必要嗎?”我見她好不畏懼的樣子就問到。

“沒事兒,我以前總是聽說鬼怎麽恐怖,現在真的見到了怎麽沒有一點感覺呀?”高蓮那丫頭依舊天真的問到。

“師妹,你嚇唬她一下,真是不知道哪來的膽子。”

劉憐聽我說完就毫不客氣的開始變幻他的模樣,頓時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劉憐現在哪裏還有那動人的容顏?此時她就像是地獄出來的凶神夜叉,看她每一處不帶著恐怖的氣息。

黃浦高蓮登時就嚇了一跳,她來不及尖叫急忙躲在了我都懷裏,緊緊地抱著我,從她那顫抖著的嬌軀可以感受到她的內心恐懼,可隻是片刻之後就放鬆了下來,不再害怕,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不停變化形貌的劉憐。

“姐姐好手段,竟然可以變化這麽多花樣。”突然間高蓮那丫頭竟然開口誇讚了起來,絲毫沒有受到驚嚇的意思,就連劉憐也停下了變化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覺得不可思議。

“好了,不鬧了,你不覺得外麵很冷嗎?”我看著得意洋洋的高蓮提醒道。

“哦,我倒是忘了,光顧著看姐姐表演了,走吧,我家就在前麵。”高蓮像一隻快樂的小白兔一樣拉著我的手順著小路想著一處房舍走去,淡淡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周圍的模糊景象映入眼簾,顯得格外的寧靜,遠離了人世的喧囂,這也是一種特殊的享受。

高蓮皮膚本來就白皙,現在在月光的映襯下更是完美無瑕,那點紅唇更是妖豔,我看著她的美麗有些發癡了,實在是太美了,若是長期在一起我真懷疑自己是否我真的能夠把持住,怪不得人們常說花前月下,看來真的有道理,對於年輕男女真的很有**力。

高蓮好像已經感覺到了我在看她,好像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這樣一來更是顯得漂亮,就像那出水芙蓉。而呆在一旁的劉憐也是眼神古怪的看著我,好像要說些什麽,可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麽。我看了之後內心頓時一片清明,趕緊收回了那種浮想聯翩的思緒。

“媽,我回來了,開門吧。”高蓮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幹淨利落的院子裏,站在房門前喊道。

“你個丫頭片子,怎麽這麽晚了才回來,你就不怕出什麽事?呦,還有客人呀,快請進。”一個身材不高,風韻猶存的婦人邊說邊開門,見到我和劉憐跟在高蓮後麵就不再數落她,而是很客氣的招呼我們進屋。

屋裏收拾的很幹淨,簡潔而古樸大方,看來這高蓮的母親也是一個勤快的人。現在他有忙著給我們沏茶。

“丫頭,家裏來了客人你也不介紹一下。”高蓮的媽媽忙完之後也做了下來問道。

“媽,這位哥哥就是我你和你們常說的餘峰哥哥,這位姐姐是峰哥的師妹,今天我終於等到了他。”高蓮喝了口茶說道。

“原來是餘小哥和師妹呀,我們一直以為高蓮這丫頭在胡說呢,整天說些神神叨叨的話,說什麽要為姐姐找到可以治好的人,近來整天呆在鎮上等人,真想不到他還真的找到了,哎這丫頭真是命苦呀,近一年來時不時還要發瘋,我真的擔心她呀。好奇怪,這丫頭怎麽和我那大女兒那麽的相似。”高蓮的母親唉聲歎氣的簡要說道。“伯母,高蓮妹子生來具有預知未來的特異功能,現在她的病根已經除掉了,以後都不會發瘋了。”我安慰道。

“哎,這我就放心了,想必你醫術高超,可我那大女兒生來癡呆,恐怕是神仙難醫,你就不要太上心了。”黃浦母神情暗淡的說道。

“伯母,我既然來了,和高連妹子也算是相識已久,不妨看看再說吧。”我聽了隻好安慰道。

“咦?丫頭,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那麽那看?”高蓮的母親突然看著劉憐說了這麽一句其觀點話。

我扭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隻見劉憐現在麵色潮紅焦躁不安,看起來狀態十分的不好,我心裏不由得緊張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劉憐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按理說劉憐現在是鬼魂,是不會生病的,這是怎麽了?

“師妹,你是怎麽了,快說出來!”我緊張地拉住了她的手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有一種十分強烈的熟悉感,好像有什麽在不停的召喚我,我快控製不住我自己了。”劉憐很無助的看著我說道。

“怎麽會這樣?難不成是你的另一半?”我不禁如是想到。

“媽,我餓了。”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了來了一個和劉憐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除了滿臉的癡呆和無神的目光簡直找不出兩者的區別,怪不得高蓮的母親見到劉憐時神情一陣恍惚,原來是這樣,那不成那真是劉憐的另一半?

“你,你是我的另一半?”劉憐急忙站起來盯著那女孩問道。

“嘻嘻,你是誰呀?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姐姐好漂亮。”那女孩神情癡呆的看著劉憐問道。

我心裏一動便看清楚了那丫頭的實質,驚人真的隻有一半魂魄,並且天魂缺失最多,反觀劉憐天魂十分的強大,兩者若是互補正好是一個完整的魂魄!

“峰哥,這就是我的姐姐,叫黃浦柳憐,我小時候做夢夢見有人一直在叫她柳憐,我就告訴了我媽,我爸媽就給我姐姐去了這麽個名字。”黃浦高蓮見到我們神情古怪就站起來對我說道。

“哈哈,真是天意,你姐姐正是我師妹的另一半,想不到真的找到了。”我興奮地說道。

“餘小哥什麽意思?我咋越聽越糊塗,你們到底說的啥意思?”高蓮的母親被我們的話搞糊塗了,現在焦急的問道。

“伯母,事情是這樣的,我和師妹……”我拉著高蓮的母親坐下來將我和師妹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直驚得她呆若木雞,一旁的高蓮也是神情嚴肅。

“這麽說,我女兒可以恢複正常?”高蓮的母親過了好久問道。

“是的,隻是你女兒將不再是你的女兒,劉憐不再是劉憐,他們將成為一個全新的人,你願意嗎?”我覺得頭大的說道。

“這,哎,我女兒生就這個樣子我的心都碎了,好想看見她快快樂樂的,可她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沒有好的歸宿,蓮丫頭,你覺得呢?”伯母磚頭問高蓮。

“媽,我的夢裏看到了姐姐的歸宿,這是她的命,讓兩個姐姐結合吧。”高蓮有些黯然的說道。

“哎我的傻女兒,來過來媽再抱抱,一會兒你就要離開媽媽了。”伯母說著話就將柳憐摟在了懷裏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見到這一幕淚水不禁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母愛真是人間最大的愛,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刻骨銘心的去報答。

“孩子,開始吧!”伯母鬆開柳憐拭去淚水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