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和黑風門能有什麽仇,我看你倒像是黑風門的人,笑得那麽**賤。”我不想和自己扯上關係就笑罵道。

“嗬嗬,我還以為你是清風門的人呢,想想也是,清風門都滅門幾百年了,這不可能。”卜科長頭搖動的像個撥浪鼓一樣,顯然他已經否定了這個猜測。

“什麽清風門,我壓根兒就沒有聽說過,你給個痛快話,給不給批準吧,我想要發展他太礙事了。”我找了這樣一個合理的理由。

“你小子向借助國家的力量掃清你麵前的障礙,真是好膽魄,你能查出黑風門看來你已經蓄謀已久了,實話給你說吧,國家早就注意黑風門了,我們內部在就得到了相關的消息,現在要我們準備好先關預案,馬上就要實施相關政策清除黑風門了,這下你放心了吧。”卜科長難得的給我透漏了這樣一則消息。

“看來我是沒事兒找事兒了,早知道這樣就不來求你了。”

“嗬嗬,這可是國家機密,若不是你今天找我說這事兒我還真不會告訴你。”

“這麽說就沒有我什麽事兒了吧?我要回家陪老婆去了,再見。”我起身就要離開。

“臭小子你等著,現在正好有一個任務是交給你的,既然你來了就不用再跑第二趟了。”卜科長見我要走就急忙叫住我。

“什麽?你到底要不要人活了?我家到現在還沒有消停呢,你現在就又派任務給我,有沒有搞錯!”我一聽就來火兒了,瞪著眼問道。

“嗬嗬,你消消氣兒,生氣容易得高血壓,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你編書出版其實得到了不少好處,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感激執行人我去吧。”

“你,你竟然監視我?真是豈有此理!”

“這還用監視?就你小子的精明勁兒沒有利可圖你會老老實實地編書?你就別在這裏挑三揀四了,弄不好你還會得些什麽好處,你就去吧!”

“這次你要我去執行什麽任務?說來聽聽唄。”我有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躲是躲不掉了,認命吧。

“前段時間你應該聽說湘西那邊有人配陰婚的事情了吧?卜科長開口竟然這樣問道。

“聽說了,好像鬧得挺凶的,不過這好像和我的任務沒有什麽關係吧,你不會想讓我去抓賊吧?”

“想得美,抓賊用不到你,配陰婚隻不過是為了避免民眾的恐慌才故意編出來的,這裏麵可是大有文章呀。”卜科長語出驚人道。

“到底是咋回事兒?說來聽聽。”我一聽由於好奇就來了精神。

“是一個特殊的組織在不停地瘋狂盜掘年輕女性的屍體,至於他們要幹什麽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不幹好事兒,因為調查這件事兒我們已經損失了很多人了,現在這個單子就落在你的肩上了,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呀。”卜科長嚴肅的說道。

“什麽?這分明就是要我去當炮灰,你真是好算計呀,我死了我的那些女人給怎麽辦?不去,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沒有那麽大的能耐。”我一聽就知道事情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很可能此去九死一生!

“哎,我承認很危險,現在你可是國家器重的人才,我們之所以這樣還不是為了天下太平?你要多為天下蒼生想想,自古以來都是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不去,我還沒有活夠。”我鐵了心不想去執行這樣的任務,太可怕了,讓我一個人去麵對一個未知的組織,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餘峰呀,實話給你說吧,我們這個組織並不是你我兩個人在戰鬥,我們有很多人都在為國家的利益而拚命,沒犧牲一個人都是我們的損失,若是不管不問,到時候天下大亂你和你的家人真的能夠獨善其身嗎?我們有善於推算的人,他們得出的卦象顯示大凶,還有一句話‘徐家不留丁’,並且這解除危機的人就在我們當中,經過分析,隻有你們姓餘的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機,你們姓餘的成員本來就不多,其他人都派出去了,很遺憾全部犧牲,現在就剩下你一個姓餘的了,我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現在懂了嗎?”卜科長難得的嚴肅了起來說道。

“我想知道我的歸宿,是生是死,我雖然沒有活夠,可我最起碼需要提前做個準備吧。”

“卦象有雲:九死一生,唯陰陽異數可救。”卜科長這次沒有拒絕和隱瞞,直接把占卜的結果告訴了我。

“好吧,看來我真是在劫難逃了,看來我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可惜我有很多事情沒有辦好,估計隻有來生在繼續我的夢想了。”我無力的拿著那份材料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實在是讓我無法接受了,我覺得今天的事情簡直是迷迷糊糊的,我沒想到竟然攤上了這樣的事情,我好失落,人生的事業剛剛起步就要去犯險,可我不去似乎說不過去,看來真的要回去交代一番了,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隻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師兄,你真的要執行那個任務?”我開著車沒有走高速,在省道上慢悠悠的走著,劉憐出現在副駕駛座上有些悶悶不樂的問道。

“我們修道人需要一顆堅定地道心,首先要擔當起責任,我們要有一個穩定的修行環境,這也許是需要吧,再說我們清風門把小妖除魔作為己任,這也是宿命,我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哎,你還是依舊的固執,這次我一定要陪著你,不管什麽原因我都要陪著你,你可不能再將我拋下不管!”劉憐咬牙說道。

“放心吧寶貝兒,我會和你在一起的,我想我不會那麽容易死了的。”

“何以見得?”

“我自己已經給我掐過八字,我隻是命運多舛,可我並不是短命之人,再說我們修行之人已經超脫了常理,應該沒事兒的,你回去可不要說實話,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如何麵對,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好嗎?”我乞求道。

“哎,好吧,做你的女人真幸福,這次我就和你去闖一闖!”劉憐有些落寞的說道。

我沒有直接回去,而是開著車帶著劉憐一起來到了離我們不遠的一個大水庫邊上,我要平複一下波動的心緒,不然心緒不平息很多事情就難以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