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什麽報告,那些書籍和錄像資料我要親自帶回去交給上級,你就別操心了,現在收隊回去吧,記住要神情一下好還安撫死者的家屬。”我不給他正麵的回答。

“不行,這裏的考古工作是我主持的,別人無權過問,更沒有權利向我們下達命令。你們帶出來的東西必須留下!”刁教授不依不饒的抓著不放。

“刁教授,這次你就死了心吧,情況有變,以後任何人不得再來此考古探險,帶出來的東西都是國家一級機密,就你們這幾個人丟了東西就是死都難贖罪!”我毫不客氣的說道,我的主見十分堅定,我深知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對於國家簡直是難以估價的寶物,讓我把那些東西交給他們我是放心不下的,誰知道會出什麽亂子?

“你們給我攔住他!”刁教授看到我和黃五源及老謝一起整理書籍就要拿走就拉上在場的警察製止我。

“你們誰敢!”我將那卜科長交給我的工作證亮了出來,並且交給了那名為首的警察。

“原來是長官,真是對不住了。”那領頭的警察額頭冒汗的不知所措。

“愣著幹什麽,還不幫忙?”我見他買賬就催促道。

那領頭的警官隻好硬著頭皮吩咐著手下幫忙將那些書籍往遠處的車上搬,更加不客氣的將那水下攝像機整個拿走了,氣得那刁教授吹胡子瞪眼,並且不停的嚷嚷著要告狀什麽的。

我將東西清點好之後就讓黃五源和老謝上車,我一會兒也不想在這裏多呆,向趕緊交差了事兒。

“小子,這幾天了你也不和我聯係,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你看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完成任務。”卜科長那欠揍的容顏在我你開車鑰匙的那一刻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你個大蘿卜,這次我差點兒將命都丟在這裏,至於任務我隻完成了一半,實在是無法進行了。”我實話實說。

“你怎麽搞得?小心我扣你的工資!”

“去你的,現在一句兩句我也和你說不清楚,還是等回去慢慢說吧,情況可是有變化呀,對了,我要的東西你可準備好了?”

“那個呀,已經準備好了,你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我就不給你。”

“知道了,你現在下令讓那些磚家叫獸都撤了吧,已經沒有必要再下去探查了,不然會惹禍上身的!”我想起了還在那裏罵罵咧咧的刁教授說道。

“好吧,想必你已經有收獲了,你就趕緊回來交差吧,記得到時候請我吃火鍋。”卜科長有些欠揍的笑著說道。

“去你的大蘿卜,不理你了!”我罵了一句就伸手關了那視頻通話的機器,可我就又鬱悶了,沒有導航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走!

“草!看來還得聽他叨叨!”我爆了句粗口有拿了一下按鈕,可這次並沒有出現他的影像,而是出現了一張專用的導航地圖,導航開始,我開著車慢慢悠悠的跟著導航駛離了這荒無人煙的庫區。

一路上老謝興高采烈的講述著在那洞穴裏的所見所聞,聽得黃五源一愣一愣的。還想是他輕身經曆一般,我肚餓不佩服老謝看似老實巴交可話匣子一打開就滔滔不絕。

由於路很遠,老謝在怎麽能說也有累的時候,黃五源閑來無聊就順手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在後視鏡裏我見到黃五源的神情越來越凝重,好像有什麽大的發現。

“咋了老黃?”我奇怪道。

“掌門,這彭老祖留下的這些書可都是寶貝呀,我看咱們得想辦法留下來一部分,最好是都留下來,不然咱們就虧大發了!”老黃說話明顯有些顫抖。

“怎麽說?”

“這些書從天文地理到修行事項以及社會主張和科學技術都有記載,真是寶書呀,任何一個國家拿到都是一個不可估量的財富,我們怎麽辦?”老黃將其中的關鍵說了出來。

“哎,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們就別想了,還是老老實實地上繳吧。”老謝歎氣說道。

“老黃,我們既要上繳,又要帶走,現在就看你的了!”我頭也沒回的對他說道。

“掌門,你不會是讓我現在就抄寫吧?這麽多我抄到猴年馬月去了。”黃五源嚇了一跳!

“嗬嗬,你都忘了我們這裏可是有高清照相機,我們可以拍照,回去都給印出來不就行了?”我說著就將車輛停在了路邊。我將那照相機中的內存卡退出來把手機上的內存卡插了進去。

“好了,趕緊的,別被發現了,記住一定要照清楚。”我找東西將有可能藏有攝像頭的地方都堵上了才放心的再次啟動了車輛。後邊黃五源和老謝開始不停地忙活了起來,一頁一頁的拍照,這樣一來速度還算是可以,經過將近三個小時的工作總算是把那些書籍處理完畢,我看到老黃遞過來的內存卡我歎了一口氣,想不到我自己還在盜取國家機密,真是對錯難說。

當我們來到省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由於在路上我已經簡單的向卜科長通報了一下情況,我在院子歐力停車後就圍上來幾個人將那些書籍用木箱子小心翼翼的裝起來抬走了,還有那些技術部門的人將那些電子設備都帶走了,我們三個帶到了後院的雜務科。

“哈哈,餘峰,想不到咱麽這麽快就見麵了,歡迎回來。”卜科長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

“去你的大蘿卜,你是想讓我死在那裏是不是?”我沒有好氣的頂了他一句。

“好好好,不亂了,你沒事兒就好,你要將事情給我講清楚,為什麽不能再繼續了?”卜科長讓我們進屋坐下之後開始詢問,並且遞給了我幾張稿紙讓我寫一份簡單的報告存檔。

“哎,那裏可不是什麽古墓,那裏是仙人為我們這個世界留下的後手,現在是我們還不能夠企及的高度,我們動不了,更不能動,想必在彭祖留下的書裏有詳細的記載吧,等到整理出來之後你就會明白了。”我一邊寫報告一邊風輕雲淡的說道。

“彭祖?你們見到了傳說中的彭祖?他到現在還活著?”卜科長聽完我說的就再也不淡定了,激動地站起來看著我們,想要知道我們不是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