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講的是相由心生,外箱可以根據自身的元神隨意改變,現在老謝雖然也是修行的有所成就,可他所缺乏的就是足夠強大的元神之力,所以還不能夠完全化形成人。

我的手貼在他的後背上,讓我自己的元神之力湧入了他的體內,老謝開始改造自己的身體,之一小會兒的功夫,他的那些螃蟹爪子全都變成了一條條手臂,我看可以了就撤回了自己的元神。

“哇哈哈,不錯,感覺真好。”老謝像是千手觀音一樣不停地舞動著自己的那些手臂,看起來說不出的怪異,就連他的麵貌也變化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剛毅的中年人,長相還不錯,現在那些原本逃跑的那些人也慢慢的適應了他的奇形怪狀又回來了。

“老謝,你別臭美了,趕緊去完成任務,以後有你高興地。”我看著忘乎所以的老謝說道。

老謝這才緩過神來,伸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手將應該帶的東西抓在手裏就縱身跳進了水裏,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將我自己的一縷分神跟了上去,我也想知道裏麵到底有些什麽古怪!

“他不會也出事兒吧?”刁教授待老謝跳水之後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吧,他結實著呢!”我不想過多的廢話就搪塞道。

話說老謝打頭陣進入那洞穴之後也感覺奇怪,不停地用探照燈仔細的照著那些壁畫,手裏的攝像機一點不漏的記錄著所看到的一切。而另外一個我也偷偷地躲在他的身邊跟他一起觀看牆上的壁畫和浮雕,由於我沒有顯現出身形,他並不知道我在跟著他。

牆上的壁畫和浮雕雖然經過水的侵蝕,可依舊光亮如新,很是奇怪。隻見那些壁畫主要是講述的是上古的神話傳說,我經過仔細地梳理。那應該是山海經中的故事,隻是這裏的故事要比世上流傳的版本要精細了許多。再往前走,已經不是單一的圖畫,而是夾雜了許多文字,隻是那文字很是古老,像是類似於甲骨文的文字,由於我的學識有限,小篆還行,這些已經是我無法分辨的,好像有些和山海經上的對照著,應該慢慢的能夠解讀出來一些,可我不想非那個心神,還是留給那些專家教授去解讀吧。

前麵的老謝突然停了下來,盯著一幅圖在不停地打量,我好奇之下也湊上去了,我看了之後就是一驚,那分明是一副輿圖,就是地圖,並且那是一副石潔地圖,以亞洲為中心!我看著那地圖心裏和現在的地圖進行比較,我發現那地圖要比現在的波瀾壯闊的多得多,相比之下,現在的地圖很多地方現在已經麵目全非,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想從那輿圖上找到答案,可那上麵的標注文字我看不懂!但那山海經我是看過的,好像那上麵的記載和這輿圖是一致的,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傷害經圖的全貌吧?可惜現在已經失傳了,想不到這裏竟然還有一份完整的,若是流傳出去恐怕要陰氣全世界考古和學術街道一場大地震!

老謝也挺負責人的,從不同的角度和距離在不停地拍照,生怕有什麽遺漏,可現在所有的信息已經無法傳輸出去了,因為在之前很長時間我都沒有看到通信設備所發出的通信指示燈了,看來隻有帶出去了!

就在老謝剛剛拍攝完畢之後,我突然感受到了水流的波動,和一股殺氣向我們襲來!

“奶奶的,按老謝好久沒有打架了,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找死還不快快報上名來!”老謝這時也發現了異常,他是水族,對水利的一切很銘感,這時他已經最好了戰鬥的準備,隻見他雙手一晃就出現了一柄白骨叉,想必是他曾經褪去的甲殼煉成的。

“燈光下隻見一個很硬向這邊襲來,老謝大叫一聲就衝了上去與那東西戰在了一起,在燈光混亂中我看出了那東西的模樣,那東西很像一條大魚,之事渾身沒有一點的鱗片,張著一張大嘴,兩條拇指大小的胡須不停地飄著,最為貴一點是那家夥長著兩隻鋒利的爪子,那爪子在燈光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芒。

那東西很大,整體上看去就像一條一長有餘的大鯰魚長著兩隻大爪子,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想不到世上竟然還有這等的存在,似乎已經超脫出了進化論的範疇,倒像是經過基因工程改造過一樣!

戰鬥有些激烈,原本水裏的阻力是很大的,可老謝的動作簡直快到了極致,似乎避災陸地上還要快,好像水對他的阻力不存在一樣,我開始還覺得奇怪,我以為老謝就那麽點兒本事,可看了一會兒才明白,那家夥其實是在玩,他在逗那怪魚玩,我不禁感歎他的沒心沒肺!

“熬——”一聲悠長的叫聲猶如龍吟又像牛叫,從那怪魚嘴裏發出在整個洞穴裏來回回**,太突兀了,把我都嚇了一跳!隻見通道的更深處又出現了幾個影子,看來這裏的怪魚並不是僅僅這一條!

老謝立即明白了這裏的情況,他這下便沒有了玩下去的心情了,隻見他出手招招致命,白骨叉在他的手中翻飛,血花在不停地綻放,隻是一會兒工夫那怪魚巨大的身軀上就布滿了血窟窿,那怪魚頓時慢下了身形,順水慢慢的向通道外麵飄去,那怪魚現在已經是奄奄一息,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看來離死已經不遠了!

老謝拿著白骨叉耀武揚威的朝著那些徘徊不前的怪魚不停地挑釁,可那些關於就是不上當,有徘徊了一會兒就一哄而散消失在這通道裏。

在怪魚消失後老謝收起了白骨叉衝洗投入了工作,在這段通道裏壁畫和浮雕已經很少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我完全是看不懂,隻好無趣的來回轉悠,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通道的盡頭,這裏不再是和外麵一樣的石頭,這裏的四周一片的黝黑,好像那些牆壁刷上了一層黑漆,看起來很是怪異,在地上我看到了幾個物體反射著和周圍不一樣的光,這時老謝也趕到了近前,隻見他用力的撕扯著那些東西,可那些東西還是紋絲不動。

那是什麽玩意兒?我也很好奇,趕緊衝了上去想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