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現在我真的沒辦法了,太怪異了,隻有搞明白怎麽回事才能徹底解決巧靜的毛病。”

“孩子,我把巧靜的命都交給你了,要怎麽辦你就說吧,現在別人恐怕也管不了,巧靜那孩子現在也隻相信你。”院長歎了口氣說道。

“叔,看來隻有去神堂看看了。”

“好,現在我就打聽這附近的神堂。”

“咯,咯。”神堂裏,院長燒上香,那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就開始打嗝,我站在一旁看得清楚,這是陰神上身的表現。

“老神仙,我家女兒得了怪病,還請你給查查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指條明路。”院長很是恭敬的開口問道。

“哼!那事兒隨後再說,你帶這個小娃娃來是不是存心想拆我的台!”那老婦人用手指著呆在一邊的我厲聲說道。

“這個,老神仙,不是那個意思……”

“一邊呆著去,小娃娃,你我本是同道中人,是不是仗著你是陽世之人就來欺負我!”

得,這還沒有開始就結下了仇,看來是躲不過了。

“這位道友,你不要誤會,今天在下前來確實是向你請教來了,還請原諒!”我對著她深深的施了一個道家的大禮。

“哼,你小子還算知禮,現在的後生真是良才難遇呀!罷罷罷,既然你沒有惡意,我就與你說道說道吧。”

“敬請指教。”我又施了一禮。

“那女娃娃,之所以那樣,是因為幾百年前她欠下了陰債,道這一世仇家尋上門來了,要報仇,真是冤孽呀!”

“我昨晚開眼看不到,後來用無眼照才看到她們,後來用五雷法斬殺無效,還請道友指點。”

“小娃娃呀,你不該,不該用五雷法對付她們。當年那女娃娃是一名心狠手辣的女強盜,我而不做,殺了那一家上下老小十幾人,手段極其殘忍,其他的都無奈的投胎去了,而她婆媳二人放不下仇恨,就到處告狀,最後告到了十殿閻羅那裏,十殿閻羅會審後特許他婆媳二人在這世間尋仇,還給了她們婆媳閻羅令,那閻羅令這時間還真沒有幾人能夠破得了!”

“原來是這樣,還請道友指條明路。”

“也罷,我本不想管這尋仇的恩怨,隻是你小子像極了當年的那一脈人,還學會了無眼照這法門,當年的那幾個老鬼若是知道他們這一脈後繼有人恐怕都不舍得投胎了,哈哈哈,有趣!”那老婦人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道友說的在下不明白,還請指點。”我隻好硬著頭皮再問。

“哈哈,你小子以後會慢慢明白的,不要問了,答案自己找。對了,那女娃娃的事情我還真是沒有辦法,這一切就要看你的了。”

“看我的?我還是不太明白。”

“你小子還沒有覺醒,不然也不會不知道我,你老家夥若是知道他的弟子這幅模樣還不氣死。”她頓了頓接著說道:“送你幾個字,身已死:瞞天過海。好了,們走吧!”

“嗝,嗝,嗝!”那老太太又是連續幾個嗝,眼神又恢複了清明,我明白,附身的陰神已經離開。

“你們的問題現在明白了?”那老太太醒來後問我們。

“多謝,有些眉目了。”我不顧院長的迷茫,上前搭話道。

院長也很無奈,隻好付了辛苦費和我一起離開。

“餘峰,這到底怎麽回事?我咋聽得糊裏糊塗,好像那神堂解決不了巧靜的問題,她說你能辦,不會吧,要不咱在找一家看看?”回到家裏院長有些忐忑不安的問我。

“叔,不用找了,依我看不管到那個神堂都一樣,你沒有聽那陰神說這世上沒有幾個可以破這個局嗎?”

“哎,難道說巧靜這孩子命就這麽薄嗎?”院長深深地歎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身已死,瞞天過海,難道是……”我不停地琢磨這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餘峰,這句什麽意思?難道真的要等我女兒死?”

“叔,我好像有辦法了!”

“你小子快說,別賣關子了!”院長一個機靈頓時來了精神。

“神堂說的那句話應該是讓我送個替身,再用瞞天過海大法騙過這一劫!”

“真的?那好不快行動,你盡管去辦,不惜一切代價!”

傑下來我開了一份清單遞給了院長讓他去采辦,而我難得的閑了下來陪巧玲聊起了天。

“峰哥,你真的有辦法救我?”巧靜可憐楚楚的看著我問道。

“我想了一個辦法,應該可以,隻是要看天意,你這麽個大美人老天應該舍不得收你走。”我一隻手拉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摩挲著她的臉說。

“哥哥真會逗我開心,我相信你一定行的。”說罷她就將頭埋在了我的懷裏像個孩子一樣甜甜的笑了起來。

“妹妹,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好嗎?”

“哥哥問這個幹嗎?合婚嗎?”巧靜扭頭認真的望著我。

“這個,我要做法送替身,需要你的生辰八字。”我有些尷尬的回道。

“哦,原來是這樣。”巧靜有些失望,但還是把生辰八字認真的告訴了我。

“餘峰,你小子開得什麽清單,害得我開車跑遍了鄭州的大大小小香裱紙紮店還有中藥店才算是辦齊了。”院長天黑的時候拎著兩大包進我就衝我咋呼道。

“峰,別理你叔,他就著臭脾氣。”巧靜媽一邊接過提包一邊打圓場。

“哈哈哈,你小子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別讓我失望。”院長拍著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叔,恐怕今晚已經來不及了,天黑了,替身紮不出來了。”

“那咋辦?看著孩子受苦我心裏實在不是滋味。”院長有些惆悵起來。

“還用老辦法吧,擺陣!”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我算出了巧靜的骨重,五兩二錢,不錯的命格。我將竹子削成竹篾,一根一根的稱重開光,甚是麻煩。

晚上酉時,我搶在兩鬼出現之前將巧靜安排在了我擺下的周天護魂陣中,依舊**的玉體橫陳,依舊美麗的風景伴隨這我。

巧靜這丫頭十分的粘人,其他的人陪她她都不依,非讓我這個光棍男人陪,親戚們都覺得不妥,可院長夫婦睜隻眼閉隻眼,其他人也不再說什麽了,直惹得我欲火焚身還得忍著。

“哎!考驗呀!”我無奈的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