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五源那邊也遇到了新鮮事,他遇到的活是為人驅邪,隻是有些不同尋常而已。
話說黃五源接到的生意是一位開農產品批發生意的老板,那老邊現在幾乎處在崩潰的邊緣,他覺得渾身的皮膚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和毒蟲在不停的噬咬,身上還不是的出現一些牙印般的痕跡,隻是大小醫院的各個科室走遍愣是沒有找到毛病。
“您是黃先生是吧,裏麵請。”以為婦人開門看到黃五源穿著一身整潔的道服就客氣的說道。
“在下正是餘峰的師兄黃五源,今天來正是為你家解決難題的的,請將你家的具體情況說一下吧。”黃五源很穩重的坐下來說道。
“黃先生,事情是這樣的,自從三個月以前開始我家那老頭子就出現了異常,他總是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咬他,我們剛開始以為是**有什麽毒蟲,就拚命的噴藥,可一點兒用都不管,慢慢的就是大白天也能感覺到有東西在咬他,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奔走在各個醫院之間,該做的檢查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這都花了好幾萬了可還是沒有找到毛病,並且病症一天比一天嚴重。”那婦人說著說著就掉下了眼淚。
“那你們就沒有懷疑其他的嗎?”黃五源聽完問道。
“哎,咋會沒想過呢,前不久我們也找了好幾個陰陽先生,他們看了都說是有惡鬼在作怪,說是造下了殺孽,要我那老頭子放生贖罪,我家老頭子親自開車放生,誰知道這不放生還好,在他放生之後就出了大問題了,本來還能忍受的疼痛徹底的爆發了!”那婦人說到這裏神情明顯的很是緊張。
“婦人請繼續將。”黃五源說道。
“他整天被折磨的不停的嗷叫,真是瘮人呀,隻好去醫院托人弄了些強效止疼藥來維持著,後來我家老頭子說什麽放生有罪,他那脾氣很倔,就開始殺生,原本的屠夫被他辭退了,他自己那道開始殺生,可是依舊不管用呀並且現在病情一天天加重,現在他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你就救救他吧。”那婦人說著說著就落淚了,黃五源看到這個樣子也是一個頭變得兩個大,心說女人咋都這麽煩人呢!
“哎,妹子,咱不說這些好不?你現在讓我看看病人怎麽樣?”黃五源打斷了那女人的話說道。
“好好好,他就在臥室,前不久他吃了兩片安眠藥現在睡著了,你隨我來吧。”那婦人說著就站起身來帶著黃五源進了臥室。入眼看去,隻見一個瘦小的身影縮在**,有一個撥備子蓋著看不清容顏,黃五源上前將那被子慢慢揭開,這下差點兒把黃五源嚇趴下,隻見那貨隻穿了一條**躺在**,已經瘦得皮包骨頭,臉上的肉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活脫脫的一副骷髏像,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一定會以為是一具屍體!
“咋瘦成了這個樣子?”黃五源穩了穩神問道。
“哎,自從他得了這怪病就吃不下飯,慢慢的就成這樣了,黃先生,你就行行好幫我看看吧。”那婦人乞求道。
“好好好,我這就給他查看,我能不能救他就看他的造化了。”黃五源一邊安慰那婦人一邊從兜裏掏東西。
不一會兒的功夫在這臥室就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法壇,一麵青銅鏡被安放在了法壇的正中央,兩支白燭伴隨著香煙將臥室襯托得十分的神秘。
“夫人,現在我就要做法,你要細心看著銅鏡裏麵,它所有的病因都會出現在那裏。”黃五源說罷便拿起一張靈符當空引燃,之後咒語聲伴隨著複雜深奧手印落在那青銅古鏡上,那古鏡頓時發出了淡淡的螢光,就像電視機的熒光屏一樣出現了清晰而又模糊的影像。
隻見那老板交易著一批又一批的動物,其中大部分是野生動物,轉眼間就看到了那些野生動物的前世今生,他們本來在山裏麵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可有一天被人抓了去賣給了這老板最終丟掉了可憐的生命,其中有一部分已經很是蒼老,正躲在山中修行也沒有逃脫被抓的命運,更有甚者,有些懷孕的牲畜和已經生產的母畜也被抓去,那些正在吃奶的可憐小家夥隻好眼睜睜的被餓死!
接下來那些含冤而死的動物都找上了那老板,隻是那老板鴻運當頭,隻有少量生前修為較好的鬼魂找上了他進行報複,剛開始隻是一些小毛病,後來那老板的運氣低落了,那些冤魂都找了上來,不停地在噬咬他的靈魂,他開始疾病發作苦不堪言,再後來那老板像是前去放生,將一車的陸生旱龜倒在了湖裏,那些陸生龜就這樣被活活的全部淹死,湖底到處都是屍體,那些龜的靈魂全部找到了他進行報複。
這還不算玩,接下來一車魚塘飼養的大鯉魚被那老板放生到了黃河,那時正值黃河枯水期,河水已經斷流,那些飼養的鯉魚到了陌生的環境難以生存,都紛紛死去了,可野生的魚類就遭殃了,由於死亡鯉魚汙染了河水導致幾乎所有的魚類死絕。那些冤魂無一例外的都找上了他!
再後來,他一怒之下將本不該死在他手裏的生靈給殺了,這個報應也算在了他的頭上,榨菜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麵,真是報應不爽!
“夫人,想必你已經把前因後果看明白了吧?”黃五源法術結束,銅鏡恢複平靜之後問道。
“看清楚了,原來這天殺的竟然幹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救救他吧。”那婦人直接跪下來拉著黃五源的袖子哀求道。
“夫人你起來吧,我會盡力而為,隻是這營生你們以後可是不能再幹了,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他,因果報應不爽,好自為之吧。”黃五源將她扶起來說道。
“現在我們需要做些什麽?”
“現在我開個單子,你去把貨辦齊我來為那些怨靈超度,隻要細心調養就會慢慢好起來的。”黃五源一邊說一邊拿出紙和筆洋洋灑灑的開了一大堆東西,什麽香裱,金科紙馬,金條元寶之類的,用來當做盤費送那些怨靈上路。
現在是信息時代,那婦人也算是趕時髦,她用手機將那單子掃描了一下就給他兒子發過去了,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兒子就帶著一大堆東西回去了。
緊接著就是黃五源開始一絲不苟的超度那些啃噬靈魂的怨靈,在銅鏡中那婦人還有他兒子見到那些怨靈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從那男子身上離開來到焚化香裱和金科紙馬的火盆前取了些盤纏等待在了一邊。
黃五源見到那些怨靈都已經離開他的身體變開始念誦起了《度人經》,在他念誦的時候就像一道道水麵的波紋一樣的淡淡白光向著四周慢慢**漾,三遍之後那些怨靈便消失在銅鏡的視野裏,黃五源算是嚐出了一口氣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場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