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就要暴走的大狗急忙伸出劍指虛畫,簡短的咒語相合指向那就要撲上來的狗。

隻見那狗像是見到了什麽最為可怕的事情,又像是遇到了天敵,直接趴在地上不敢動彈,身上還在不停地瑟瑟發抖,眼神中帶著乞求。

我走上前去抓住那狗的大嘴,我要把它的嘴掰開,不然被他吃下去的靈魂出不來,可那狗似乎並不願意,雖然不敢咬我,可死活都不願意張嘴。

我一氣之下火就上來了,對著它就是幾巴掌,直把它打得嗷嗷直叫。這是我才將它的嘴給掰開,門外的人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很是不理解我的行為,更不理解為什麽那大狗不敢反抗。

我見狗嘴已經張開就毫不客氣的念咒掐訣,用劍指引導者,像是用劍指挑著一根細繩子,那繩子個另一端拴著什麽被狗咽了下去,現在我是在把那東西一點點兒的拽出來,看著十分的滑稽。

我自己知道我是在用我的真炁將那部長的天魂拉出來,狗做這種東西辟邪,就是因為它能夠吞噬孤魂野鬼的靈魂,並且逃都逃不出來,隻有狗死後才能逃出生天,這部長看來是得罪人了,被人將他的天魂抽離還喂了狗,真是夠狠的。

過了一會兒,在我的努力下,一道淡淡的身影從狗嘴裏飄了出來,隻有一寸多高,看起來是風的疲憊,我趕緊將那人影抓在了手裏。現在天魂找到了,隻要將這天魂打進他的體內就可以了。

我站在床邊將劍指點在他的額頭上,一道白光閃過,我將攥著靈魂的手鬆開,天魂便飛入了他的額頭。我深處拇指用指甲在他的人中輕輕地掐了一下。

“這是哪兒?你是誰?”那老頭一個機靈從**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我。

“你們部長已經沒事兒了,都進來吧。”我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門外喊道。

“部長,你感覺怎麽樣?”那個美少婦第一個衝了過去關切的問道。

“李秘書也在呀,我現在好好的,出了什麽事兒呀,我怎麽會在這醫院裏?”那老頭開口就問這些他最關心的問題。

“事情是這樣的,前不久你正在主持會議,你突然栽倒在了地上,我們趕緊將你送醫院,誰知道你竟然被診斷為老年癡呆,還有很多事情還等著你處理呢,我就從鄉下給你找了一個醫生,想不到真的把你給治好了,真是太好了!”李秘書眉飛色舞的說道。接下來就是家屬輪番上陣說東說西,我可不想在這裏耽誤,就離開了人群。

“李秘書是吧,麻煩你過來一下。”我看著已經被家屬擠出人堆的李秘書喊道。

“餘峰,叫我有事兒嗎?”

“嗬嗬,你們讓我來看病,現在病已經看好了,是不是該把出診費給我了,我還急著回去呢。”我毫不掩飾的說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就給你,你果真名不虛傳,我用不情之請,今晚留下來陪我們吃頓飯,一盡地主之誼。”李秘書說話間將一個鼓鼓的信封遞到了我的手上。

“不錯,一萬五沒有少給,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那部長還算是不錯的好官,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他。給,這五千你收回去吧,算是我對你們部長為官清廉的敬仰吧。”我扭頭就出門。

“餘老弟,你先別走,我們有事兒找你商量。”一個五十來歲的醫生攔住了去路,有幾個人趁著這時候進屋在那部長身上忙活了起來。很快那幾個人出來對著那個攔著我的那個人點了點頭也加入了攔截我的隊伍。

“什麽意思?我是弄壞了你們東西還是怎麽了?不就是爭了你們生意嗎,這也不能把我抓起來吧。”我看著他們十分的不痛快就不冷不熱的說道。

“這個,餘老弟,你別誤會,我們對於你的治療方法很是好奇,王部長是上級關照的重點對象,已經派過專家組了,可是依舊沒治好,今天見到你竟然簡簡單單的隻好了,我們就想讓你交流一下經驗。”那個領頭的終於說出了他們的意圖。

“原來是這樣呀,可是我還有生意要做,在這裏耽誤不起呀,還是算了吧。”我才懶得理他們,就推辭道。

“嗬嗬,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我們不會白白耽誤你時間的,就請你講一節課吧,價錢好商量。”他說著話就拉著我向前走,我一聽說有錢賺頓時兩眼放光,看來今天又有進賬了,我就老老實實的跟著去了。

“餘老弟,我們的要求不高,今天中午也快下班了,我馬上召集全院的中醫和中西醫結合的醫生都聽你的課,你先坐下歇歇,喝杯茶。”

我隻好老老實實的坐下來喝茶,香蒸人家的錢不容易呀,隻好聽人家安排。我喝著茶就見他一個接著一個的打電話,不停地吩咐這吩咐那個。

十二點多一點兒我就被人叫到了一個會議室裏麵,我到的時候裏麵已經烏壓壓的坐了好多人,見到我一個年輕人進去都很奇怪,表情各異,在大醫院裏的醫生都有臭脾氣,大都眼睛長在頭頂上,根本就不鳥下邊的醫生。

“諸位,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中午讓大家來到這裏主要是讓大家來聽一節課,這位是從民間找來的村醫餘大夫,王部長的病想必大家都了解吧,現在已經被餘大夫治好了,今天就請他給大家講講,交流一下經驗。”帶我來到那個原來是個副院長,他說完下麵就像造反了一樣炸鍋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下麵的混亂,很正常,若是一個乞丐對你說如何經商你也這個表情,我對於這樣的冷潮人風早就有免疫了,可以說已經不要臉了。

“我說院長,我們還沒有吃飯呢,你從鄉下找了個醫生來給我們講課,你是不是嫌我們技術不行?是不是覺得還不如一個村醫?若真是這樣我不幹了,天下醫院多得是。”一個看起來愣頭愣腦的年輕醫生站起來抗議道,接著下麵一片附和的聲音,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想必他所說的真是他們共同的心聲吧。

“大家都靜一靜,任何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相互交流一下也是好事嘛,不要再鬧了。”那副院長很是和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