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恭喜你修為精進,現在你可是世間少有的活神仙了。”送走了根娃劉憐在我的耳邊說道。

“師妹,在幻境中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真是怕失去你。”

“我知道,雖然我不敢闖入你的識海,可我能感覺到你的情緒變化,還有你的眼淚。我好擔心你。”劉憐溫柔的說道。

“我的小傻瓜,在那個世界我在為你們擔心呢,心都死了,為了你們我又活了。”

“師兄真壞,就知道逗我。”

“沒有逗你,咱們還是回去吧。”我說完便朝著房子密集的城區走去,我沒有告訴她我的遭遇,我真怕她知道了真相會不由自主的向不好的地方想,那種經曆留在心裏最好,隻當是一場夢。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都想死你了!”

“掌門哥哥,我們也想你。”

美珊和五個丫頭見我回來都歡快的嘰嘰喳喳道,我看到談們的樣子不禁心裏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看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就不怕外人看到了笑話嗎?”美珊一邊給我擦淚一邊打趣道,可她的眼裏也噙著淚,隻是沒有掉下來罷了。

“抱抱。”我說著就將美珊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久久不想鬆開,生怕她就此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們也要抱抱。”當我鬆開美珊之後,五個丫頭也湊了上來。

“那個,這個不好吧,不抱了。”我感覺一陣頭大趕緊拒絕到,幾個丫頭撅著小嘴很是不情願。

“你就抱抱吧,這幾個丫頭可是整天惦記著你呢,不要偏心呀!”美珊笑著打趣道。

幾個丫頭聽了一個個的輪著撲進了我的懷抱,並且一個個的在我的臉上深深的親了一下。這麽一圈下了,我感覺十分的怪異,我體會到了深深地愛意,可美珊在看著我怎麽都覺得不舒服。

“哈哈哈,笑死我了!”美珊在我放開五個丫頭之後就笑得前俯後仰,直把我笑得心裏毛毛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我卻找不到原因在哪裏。

“餘峰,你有空不,我感冒了不想吃飯你給我弄幾包藥。”村上的嫂子是個火辣人,還沒有進屋就大聲吆氣的說道。

“原來是嫂子來了,我看你是得了相思病,讓大哥回來給你泄瀉火就好了。”我一邊開玩笑一邊迎了出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麽年輕人可真是會玩,羨慕人呀。”嫂子看到我之後大笑著說道,可她眼神裏卻是有幾分異樣。

“咋了?嫂子你說說到底是咋了,看你笑得這麽開心?”我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事兒,真的沒事兒,趕快抓藥吧。”嫂子依舊笑著說道。

我雖然鬱悶,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好硬著頭皮給她抓藥。她走到時候看了我一眼笑得合不攏嘴的走了。接下來好幾個人來看病,見到我之後都是笑得合不攏嘴,弄得我渾身不自在,心說我真的有那麽好笑嗎?我身上有沒有花。可是問誰誰都不說,就連美珊和五個丫頭都笑得前俯後仰,問她們她們也是連連擺手。

我急急忙忙的將人打發走趕緊跑到洗澡間,在穿衣鏡前我找到了原因,我不禁也笑了,隻見我的臉上像紅顏的桃花一樣開放著幾朵紅唇印,看起來十足的色鬼一個,這幾個小丫頭真是太能惡搞了!

“你們幾個竟敢讓我出醜,不行,今天我一定得親回來!”我將臉上紅唇印洗掉之後便和幾個美麗的小丫頭打成了一片。

“哈哈哈,好了,不鬧了,你走這幾天積累了很多生意,你先看看吧!”美珊首先投降說道。

“什麽生意呀?你不是現在學會看病了嗎?”我鬆開美珊問道。

“哎,自從你給我把的房產進行開光之後就有很多人找上門來,非讓你去做法事,辭都辭不掉,你不在家他們幹脆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寫下來留在了這裏,說等你回來給辦一下,這不,都是大單,小事兒都不敢開口了,價錢也都很高。”美珊說著就將幾份資料遞給了我。

我接過那些資料還沒有看就覺得一陣頭大,想不到麻煩還不少,自己一個人哪裏忙得過來?再這樣下去幹脆自己開個公司算了,專門接生意。

我坐下來仔細地閱讀著手中的資料,無非就是什麽風水格局有問題就是有什麽怪病治不好的,好像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他們留下的價錢都十分可觀,動輒就上萬,我不禁感歎這世上有錢人真多,可見窮真夠窮的。這麽多單子自己一個人就算跑斷腿也跑不過來,可辭掉吧實在是可惜,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呀,收了,照單全收!

養活一個門派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大家都有份,我就毫不客氣的吧任務安排下去了,高帥、美珊、黃五源和我分頭行動,將拿督不大的留給他們,最那顫抖留給我自己,當然這是何客戶商量好的,至於看病的事兒,反正這天下醫生多得是,再說了,我是方圓出了名的不務正業,就算是半年不開門也不奇怪,所以這一條就不用考慮,至於衛生院考勤的事情,那就隨便吧,巧靜他老爸是院長,頂多扣了獎金或是沒有補助,不過這就無所謂了,就鄉村醫生那點油水還真不如接單生意。

“餘峰你好,我接到你的電話我就來這裏接你了,請隨我來。”某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我剛下出租車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少婦就迎上來伸出了右手。那少婦相貌不錯,隻是有種很媚的風情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讓人有種蠢蠢湧動的感覺,再看她眼角隱藏著淡淡的紅色,一看就知道她是個**蟲,總愛沉醉於床笫之歡!

“你好,請問冰刃現在情況怎樣?”我邊和她握手便問道。

“哎,還是老樣子,自從突然癡呆之後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讓人著急。”

我沒有再多說,便跟著她來到了住院部的二樓,我這才發現這是老幹部所享有的專屬病區,難不成今天我要見的病號是一個老幹部不成?

“你是誰?這裏是病房重地,無關人員不得進入!”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脖子裏掛著一個聽診器攔了我。

“鄺醫生,這是我們專門從民間請來的醫生,你就讓他進去吧。”那接我的少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