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峰,你涉嫌縱容組織人員毆打行政執法人員,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請你和昨天一起打人的五個女人一起跟我走一趟吧!”一個年輕的警察客氣的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沒有開門營業公安局就派了幾個人來到了我家,沒有多餘的話,直接接亮出了工作證,要我配合,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風花雪月情,快點兒準備一下,我們要一起坐牢去了!”我站在院子裏大喊一聲。

“坐牢?做什麽牢?”一群美女一下子湧了出來,嘩啦一下子就把他們幾個人圍在了中間。

“別別,咱們有話好說,我們隻是執行公務。”那個被圍在中間的領頭人看到五個美女根本就不敢去欣賞,好像早就聽說過了她們的惡名。

“走,上車!別動手,他們也不容易。”我趕緊勸住他們。

“美珊,家裏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的管好家裏的事情,別擔心我。”說完我就帶頭兒鑽進了車裏,還好我們都沒有戴手銬,在車上還算是自由。

“餘峰,你可真行呀,昨天我在局裏見到郭局長了,他可是受傷不輕,你們下手也太重了吧。”坐在我身邊的那個年輕警察笑著說道。

“哎,幾個姑娘脾氣暴躁,一時沒忍住。”

“對了,我聽說昨天神仙顯靈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咋說呢?本來他們已經開著車走遠了,可是知道山頂上的大槍飛下來把他們的車給廢了,至於神仙顯靈這個我可沒說。”

他看我也不會多說什麽就索性不再問了,坐在同一輛車裏的五個靈屍好像不知道什麽是發愁,依舊在那裏嘻嘻哈哈的說笑個不停。在車上坐著的警察也是無奈的搖著頭。

我們沒有被帶到派出所,而是直接被逮到了縣公安局,我們被安排到了同一個大審訊室裏。我驚奇的發現滿臉淤青的郭局長竟然赫然坐在審訊室的正坐上,麵色不善的看著我們。

“坐下!”一個愣頭愣腦的家夥吆喝道。

我聽罷帶頭就坐了下來,緊接著五個女孩也都坐了下來。

“都給我銬起來!”那郭局長大聲咆哮道。

風花雪月情立馬就要站起來,我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都坐下,這才沒有動手。接著我們六個都被用手銬銬在了椅子上。

“你,什麽名字?”負責審訊的警官盯著我問道。

“我叫餘峰,家住……”我將我的詳細個人資料慢條斯理的說了出來。負責審訊的筆頭不停地跟著我的節奏書寫著。

“你叫什麽名字?”我的記錄完了就開始問幾個女孩。

“我叫靈風子,出生年月不知道,住在老君廟,完了!”靈風子簡單而直接的沒有廢話。

“我叫靈花子,出生年月不知道,住在老君廟,完了!”

接下來五個女孩不等問就一個個輪流著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那做筆錄的如實記錄,可他疑惑道看著五個女孩,滿臉都是不相信!

“去查查他們的資料,核對一下有沒有案底。”那做筆錄的將記錄遞給了站在一邊的年輕警察說道。

“哼!你們昨天竟然敢打我,今天你們知道厲害了吧?我們等著瞧!”湊著這個空閑郭局長麵目猙獰的咬牙說道。

“李隊,這小子的資料是真的,那五個女人的查不到!”資料拿回來之後說道。

“大膽!你們竟敢合起夥來耍我,看來不給你們點兒顏色你們就不知道厲害!”審訊我們的警察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嘩啦一聲從外麵進來了幾個人就要衝過來對著我們動手,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我坐在原地不動,我見到風花雪月情就要動手我隻是把眼睛閉上了,不去看,不說話。

嘎嘣嘎嘣,幾聲脆響,想必她們已經將手銬掙斷,緊接著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夾雜著慘叫聲好不熱鬧,我等到聲音消失後才睜開眼睛,隻見屋裏所有的警察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那郭局長更是悲慘,被幾個女孩踩在腳底下,現在幾乎是奄奄一息,嘴裏和鼻子不再慢慢的向外流血,看來傷勢十分的嚴重!

“別打死了,留他一條命!”我見狀趕緊喝住她們。

“這家夥簡直是畜生,打死算了!”

“法律不允許!”

“餘峰,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那從地上爬起來的郭局長艱難的喊道。

“閉嘴!”我也火冒三丈,刷的一下將手銬給扔在了一邊。

“別動,都別動!”這時門外衝進來幾個持槍的警察對著我們吼道。

“餘峰,你先管好那五個美女,你們跟我來!”這時門外來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和藹的幹部模樣的人,他示意大家將槍放下,來到我們麵前何其多說道。我們剛走出門,那幹部回頭吩咐道:“把郭局長也抬過來!”

我們跟著他一起上了樓,直到他打開局長辦公室的大門我才回過神來,原來這人竟然是局長,怪不得那些人都聽他的。

“坐,都坐下,不要客氣,嗬嗬,你小子還真能鬧騰的,今天老郭真是吃了大虧。這樣也好,搓搓他的銳氣,一輩子了都是那個驢脾氣。”

“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嗬嗬,沒事兒,他們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的事情,想必這五位丫頭就是你帶出來的那五個吧,現在已經這般水靈了,真是想不到呀,老郭估計這次要被你們氣得吐血了。”局長一邊倒開水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哎,我也沒有辦法呀,你們把她們交給我,又不給我撥款,我隻好想辦法掙錢養活,可他偏偏要斷了我的財路,這一大家子人我可咋養活呀!”

“嗬嗬,想必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麵,再說了,為了保密,我們沒有將事情的具體細節告訴其他部門,這也怪不得他。你以後要小心對待,我們時刻關注著她們呢,雖然我們現在是推崇至高無上的信仰,但還有很多事情現在還不能夠用科學解釋,既然選擇了你,就是對你的信任,不要出什麽差錯,現在你交給我們的那個小日本被殯儀館給弄丟了,經過審問,是裏麵的一個員工將它賣給了醫學院進行解剖,當我們找上門的時候那家夥已經不見了,真不知道以後會出什麽亂子,也許她們五個就是解開死局的唯一鑰匙。”局長將這樣一則秘密講了出來。

我聽完心頭就是一顫,我最害怕的事情真的發生了,看來出亂子是早晚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