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娃,你以後還打算學嗎?”
“峰哥,我以後再也不學了,聽你說起來太嚇人了!”
“根娃,那半本書你可要放好,雖然不值錢,可也算是古物,糟蹋了不太好。”
“峰哥,那本書你拿去吧,你學得多,興許用得上!”
根娃在他睡覺的床下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遞給了我。
我一層層的打開塑料袋,裏麵有半本古書,這古書十分的厚,有五百多頁,是用十分清秀的楷書手工寫的,讓人看了十分賞心悅目!
“好,我就暫時替你收著,等到你想要的時候你隨時找我取回。”我看根娃實心實意的也不好推辭,再說我也誠心想多學一些。
“公子,這書哪裏來的?”劉憐看到我擺在桌子上的那半本書驚奇而又激動的問我。
“哎,前幾天去送鬼,那個男孩兒給的,他就是好奇才照著樹上寫的練習遣鬼書才惹的禍!”
“終於找到了!”劉憐的話讓我十分的奇怪,我抬頭一看,劉憐此時已經美目含淚,晶瑩的淚珠在她臉頰上劃過。
“怎麽了?不就是半本書嗎,不用這麽激動吧!”
“公子可知道這是什麽書麽?”
“上麵不是寫著的嗎,《清風道法匯元》。”
“就是它,它是我們清風門的道法寶典,隻因為當年失去了下半部才使我們清風門衰落,想不到這半部竟然在今天重新現實,師父的偈語已經成真了,想必我們清風門就在你身上重整威風!”劉憐激動地說完用她那潔白的玉臂環著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我雖然感受不到被吻的感覺,但我的心在劇烈的跳動,我好像已經品嚐到了那種滋味,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公子竟然臉紅了,想當年你可是人見人愛的俊少年,有多少少女為了你瘋狂,你還到處沾花惹草,現在你這個樣子我反而不習慣了。”劉憐看著我嬌笑道。
“我是那樣嗎?”我疑惑的看著她。
“嗬嗬嗬,我的小冤家,我騙你幹什麽!”
“別提了,我現在已經快三十了還是光棍一條,真是鬱悶呐。”我心裏頓時難受起來。
“嗬嗬,別難過了,你的桃花運馬上就要來了,倒是定然被人家給吃了。”
“不會吧,我要是被吃了你不吃醋?”我故意逗劉憐道。
“吃什麽醋,我就喜歡你那百花叢中香品盡,回首但愛我一人的性格,哈哈哈!”
我聽了就更加鬱悶了,我真是想不到劉憐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嬉笑鬧罵中時間過得格外的快,但我的心裏好像迎來了春天。
“今天我召大家來開會的目的,是上邊要我們基層的醫務工作者加強培訓更好的為老百姓服務……”
今天上午,我接到了通知,要我們村醫到鄉衛生院開會,我聽著那些連天的屁話就打不起精神來,本來想離開,可院裏的領導在也不好做得過分,隻得懶洋洋的在座位上拿著圓珠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貌似在做記錄,可我其實在那裏練習我剛剛學的靈符和咒語,根本就沒有聽。
“最後我再說一下我接到的舉報,上廟村有人說村醫餘峰不務正業,整天搞一些封建迷信,嚴重影響我們醫務工作者的形象。”院長在主席台上點了我的名。
“餘峰,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院長頓了一下叫我到。
可能我太入迷了,竟然沒有聽到院長在叫我。
“餘峰,你也太混賬了吧,我還以為你在好好的做筆記,想不到你真是不務正業!”院長氣呼呼的把我桌子上的稿紙抓在了手裏還一頁一頁的翻給大家看!我真沒有感覺到院長什麽時候來到我的身邊的!
“哈哈哈!”一陣哄笑聲讓我無地自容!
似乎院長的麵子也不好看,隻見他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我,恨不得踢我幾腳!
“餘峰,現在正在抓典型,你明天就去鄭州學習去,一會兒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其他人現在散會!”院長衝著我吼道。
嘩啦一下子會議室的人都走光了,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了院長的黴頭!院長氣呼呼的扭頭出門回辦公室了。
“餘峰,你孩子怎麽會惹上咱院長,他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說話,你去了好好認錯!”我們鄰村的老村醫見我出來愛憐的拍著我的肩膀說。
“伯,你放心吧,應該沒事,大不了不幹了!”我寬慰道。
接下來一群人都相繼搖著頭離開了,我隻好硬著頭皮向院長辦公室走去。
“餘峰,你小子給我坐下!”院長好不客氣的衝我吼道。
我著實被這一嗓子給嚇著了,隻好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院長的對麵。
“院長,地不起,惹你升起了。”
“哈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這麽多年了,隻有你敢在我的會上走神,別怪你叔當中辦你難看,全鄉這麽多醫生不好管呀,不嚴一點誰還聽我的?你就委屈點吧!”院長不再那樣喪著臉,而是很和氣的給我遞了一支煙。
“院長,我知道您難,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我真搞不懂院長在搞什麽飛機。
“餘峰,以後你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不要見外,以後你叫我叔就行了,其實整天板著臉很累的,我也想放鬆放鬆。”
“叔,你真讓我去鄭州學習呀?”我疑惑的問道。
“學習個屁,今天我弄這麽大的動靜其實就是要把你弄過來,想不到你小子挺爭氣,在我的會場裏就給我了個機會,哈哈!”
“叔,你想讓我來直說就行了,叫這麽多人來有些不好吧。”我不知道院長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好試探性的問。
“還不是想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你去鄭州。”
“叔,你越說越叫人迷糊了。”
“餘峰,是這樣的,我女兒在鄭州上學,得了一場怪病,幾個醫院都檢查了,愣是沒有找出來病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叫人心疼,後來老年人說是像中邪了,可找了好幾個大師他們都沒有辦法,這不是想起你了想讓你過去看看,可你一走就要幾天,村裏不好交代,到時候難免有人瞎打聽,所以今天就給你演了一出戲。”
“原來是這樣呀,我自當效勞。”
“餘峰,你現在就回去準備一下,到晚上坐車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