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上不是有醫生嘛,讓他們去看看不就行了。”
“峰,我是你明叔,娃兒你快起來,李莊小妮有急病,又打又鬧,像是中邪了,你快來!”電話那頭兒急切的說道。
“好幾個醫生都看過了,都給嚇跑了,這不是沒有辦法才找你嘛。看我的麵子辛苦一趟。”
“那好吧,這就走。”我隨手掛掉了的話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了。
我推開門看著飄飛的的雪花心裏很是鬱悶,真想不到自己這個備用號碼被人呼叫了,本不想出這樣的診,可知道這個號的人都比較特別,不去不行呀!
摩托在狂舞的雪花中前進,不說是刺骨的寒風,就是那密集的雪花打得餘峰睜不開眼睛,視線十分的不清。
“嘎吱,嘎吱。”摩托車開始顛簸起來,方向開始有點兒不受控製。
我心裏一緊,急忙踩了一腳刹車,摩托就是一個大擺尾撂倒在了地上。
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順嘴罵起了髒字。就在他挪動腳步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腳下很是不平坦,剛才那一下差點崴了腳,可眼前明明是筆直的大路,怎麽可能?我頓時心裏感覺不妙,就地蹲在了那裏從口袋裏摸出打火機,心裏在不停地盤算著,手插在自己的衣兜裏。
突然,我站起身來對準一處便撒出了一把海金沙,那飄在空中的海金沙在一瞬間被我用手中的防風火機點燃。
一條火龍憑空出現在在漆黑的夜空中,海金沙燃燒發出劈劈啪啪的爆裂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就像一串微小的爆竹點燃!
“啊~~”一聲淒厲叫聲的劃破了夜空,在火光消失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青麵獠牙的鬼影一閃而逝!
天地又恢複了寧靜,除了簌簌的落雪聲再無一點動靜。
在手機屏幕微弱的亮光下,我看清了周圍的景象,那裏還有平坦的大路,這裏早已離開了大路,這裏是,這裏分明是一塊早已撂荒的田地,隻有一些稍高一點的雜草露出了積雪,跟了自己多年的摩托就躺在地邊,再有兩步便會掉進幾丈深的懸崖下。
我當時就嚇出一身冷汗!
“該死的鬼打牆,差點兒害了老子!”
雪越下越大,雪花在大燈的照耀下形成一條明亮的的白柱。
“呦嗬,真熱鬧,又來一個黃毛小子,哈哈哈!”我還未進屋就聽見一個變了腔調的女子聲音,似乎十分的張狂。
“大侄子,你可到了,快進屋看看吧。”明叔聽到摩托聲趕忙出門迎接。
“咋回事?給我說說。”
“孩子他小姨從九點多就開始不正常了,幾個人都按不住,周圍的醫生都沒辦法,給她打過鎮靜的針,藥效一過還是老樣子。”
“咋不去醫院?”
“別提了,咱這裏離縣城太遠了,還下著雪,救護車根本就來不了,正好有一個醫院的醫生是親戚,他前半夜也來看過,說是去醫院恐怕也不好醫治,弄不好要進精神病醫院。這不,我就讓你來看看。”明叔簡單的說了一下,便將我帶進了屋裏招呼我坐下。
“妮娃兒,你是個好人,你等著我,我去看看你!”
我剛坐下,就聽李小妮扯著喉嚨在大喊大叫,我不明就裏問明叔道:“明叔,妮娃是誰?”
“妮娃是這村上的一個婦人,和她小姨歲數差不多,得了癌症死了不到一月,是不是她纏著她小姨?”
“不好說,看看才知道。”
裏屋的門是反鎖著的,在我的要求下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屋裏幾個壯漢見狀都站起身來,生怕她從屋裏突然竄出來。
門打開後,出乎大家的意料,李小妮並沒有掙紮著往外衝,而是很平穩的坐在床沿上不再言語。隻見她頭發散亂臉色鐵青得嚇人,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再是單薄的弱女子,在這樣的氛圍下讓人感覺到脊背直冒涼氣!
“你是誰?”我走到她的近前厲聲問道。
“哼,我就是我,大老遠跑來了不過也是一個毛沒長全的臭小子,喝杯茶走吧!”李小妮出言很是不客氣!
“你到底說不說?我可不想和你廢話!”
“就是不說!”
“我有辦法知道你是誰!”我說完順手抓起她的一隻手在她的中指上尋找脈搏。
“你放開我,臭小子,我和你沒完!”與此同時李小妮奮力掙紮,她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幾乎脫手!好在我從小也練過,才算是勉強壓製住她!
“哼!今天你隻要不把我弄死,早晚我饒不了你!”李小妮瘋狂的喊叫著。
“哼!今天怨不得我,隻怨你貪心不足,現在我們就來個了斷!”我毫不客氣的回道。
銀針就在這時刺入了李小妮的手指!
“啊,你紮我!你……”李小妮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聲。
我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終止我的動作,一連十針落下!
李小妮原本猙獰的麵孔逐漸恢複了正常,此時展現出了年輕少婦應有的恬美,在暴虐的眼神消失的那一瞬間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甘與恨意!
李小妮向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的倒在了**,似乎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我離開了裏屋來到了客廳端起一杯沏好的茶細細的品味起來,我不急著走,我知道,今晚的事情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哈哈,我又回來了,今天我一定要去看看妮娃,你們都給老子滾!”李小妮狂野的話又一次響起,雖然有些虛弱,但依舊霸氣十足!
“哼!不知悔改是不是?我剛才隻紮你十針,原本手下留情,看來你是要逼我下狠招了!”我閃身來到李小妮身邊惡狠狠的說道。
“你別紮了,我走,我走,隻是我不甘!”李小妮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走了就好,實話告訴你,我學的可是七十二神針,我有的是辦法治你,大冷的天不要讓我再來第二次,否則有你受的!”我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此時更是恨得牙根癢癢,發下了狠話!
“明叔,這莊上的土地廟在那裏?”李小妮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我見狀知道留在這裏已經沒有了必要,就開口問道。
“土地廟就在村南邊的路邊,問這幹啥?”明叔奇怪的問道。
“沒事,隻是隨便問問,我要回去了!”我回答著,可心裏又有一番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