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白卿卿叫住她,“以柔喝多了,能麻煩你照顧她嗎?”
林薇手足無措地接過蕭以柔,後者已經神誌不清地開始胡言亂語。
白卿卿冷眼看著她們踉踉蹌蹌地走向客房區,轉身時差點撞上一堵人牆。
“玩得開心嗎?”蕭祈今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眸色深沉。
白卿卿撫了撫鬢發:“托你妹妹的福,挺有趣的。”
蕭祈今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你到底給她喝了什麽?”
“她準備給我喝的東西。”白卿卿甩開他的手,“怎麽,心疼了?”
蕭祈今眉頭緊鎖:“我不是……”
就在這時,宴會廳突然爆發出一陣**。蕭以柔不知何時掙脫了林薇的攙扶,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哥哥……”她臉頰酡紅,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似的往蕭祈今身上撲去,“我好熱……幫幫我……”
蕭祈今下意識接住她,臉色驟變:“以柔?”
蕭以柔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雙手死死抱住蕭祈今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扭動:“哥哥……抱我……求你了……”
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賓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蕭家大小姐衣衫不整地纏著自己的親哥哥,嘴裏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天啊……”一位貴婦捂住嘴。
“這……成何體統……”蕭老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色鐵青。
蕭振華猛地站起身,茶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混賬東西!”
雲若秋更是直接暈了過去,被傭人們七手八腳地扶到一旁。
蕭祈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一把扣住蕭以柔**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冰:“你喝了什麽?”
“我……我不知道……”蕭以柔眼神迷離,整個人往蕭祈今懷裏鑽,“哥哥……我好難受……”
白卿卿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她注意到吳秋傑正悄悄往後退,試圖混入人群離開。
“蕭總,”她淡淡開口,“你妹妹看起來需要醫生。”
蕭祈今猛地抬頭,對上白卿卿冰冷的眼神。
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閃過的譏諷,看啊,這就是你一直維護的好妹妹。
“來人!”蕭祈今厲聲喝道,“叫醫生!
他一把抱起不斷掙紮的蕭以柔,大步往外走去。
經過白卿卿身邊時,他腳步微頓:“卿卿,我……”
“快去吧。”白卿卿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你妹妹更需要你。”
蕭祈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什麽也沒說,抱著蕭以柔匆匆離開。
他們一走,宴會廳立刻炸開了鍋。
“天哪,蕭家小姐這是……”
“聽說國外有些兄妹……”
“太惡心了,居然當眾……”
白卿卿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麵無表情地端起一杯香檳。
她看見蕭老夫人被傭人扶著退場,蕭振華正在跟幾位家族長輩低聲解釋什麽,而吳秋傑已經不見蹤影。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艾倫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金絲眼鏡後的藍眼睛帶著擔憂。
白卿卿搖搖頭:“不用,戲還沒看完。”
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掌風突然襲來。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白卿卿猝不及防,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起來。
“賤人!”蕭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卿卿的鼻子破口大罵,“一定是你給以柔下藥!你這個毒婦!”
白卿卿緩緩轉回頭,舌尖抵了抵發麻的嘴角,嚐到一絲血腥味。她抬眸看向蕭老夫人,眼神冷得像冰。
艾倫立刻上前一步,擋在白卿卿麵前:“老夫人,請您注意身份。”
“滾開!”蕭老夫人歇斯底裏地尖叫,“這是我們蕭家的家事!白卿卿,你嫉妒以柔受寵,就做出這種下作事!”
宴會廳裏鴉雀無聲,所有賓客都屏息看著這場鬧劇。
白卿卿輕輕推開艾倫,上前一步與蕭老夫人對視。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嫉妒她?”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一個覬覦自己親哥哥的變態,也配讓我嫉妒?”
“你胡說八道!”蕭老夫人氣得直哆嗦,“以柔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白卿卿打斷她,
雲若秋剛被傭人救醒,聽到這段錄音,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這……這不可能……”
蕭振華更是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兩步:“以柔她……對祈今……”
“不可能!”蕭老夫人根本不相信。
白卿卿冷眼看著摔碎的錄音筆,輕聲道:“您盡管自欺欺人。不過……”她抬眸,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賓客,“今晚這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蕭以柔當眾對自己的親哥哥**,這可是鐵一般的事實。”
“你!”蕭老夫人揚起手又要打。
艾倫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老夫人,適可而止。”
蕭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好啊,白卿卿,你勾搭外人來欺負自家人!”
“自家人?”白卿卿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三年來,你們何曾把我當自家人?”
把她當狗使喚,當牛馬欺負。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
何況她還是一個人,已經掙脫了蕭老夫人三年CPU的人。
就在這時,蕭祈今抱著昏迷不醒的蕭以柔快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滿頭大汗的家庭醫生。
“祈今!以柔怎麽樣了?”蕭老夫人立刻撲上去,聲音發顫。
蕭祈今眉頭緊鎖:“藥物過敏導致昏厥,家裏設備不夠,必須立刻送醫院。”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蕭老夫人死死拽住衣袖:“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蕭祈今冷聲拒絕,目光卻落在白卿卿紅腫的臉頰上,瞳孔猛地一縮,“誰打的?”
白卿卿冷笑一聲,抬手輕撫火辣辣的臉頰:“還能有誰?你奶奶為了她的寶貝孫女,賞我的。”
蕭祈今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他轉向蕭老夫人,聲音冰冷刺骨:“您動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