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衣不由分說掛斷了電話。
傅清然的質問仍在耳邊,內心一陣煩躁。
隨後,她又點開了幾家同城新聞,它們全都報道了這件事,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許輕衣幾乎捏碎了手機。
“怎麽會這樣……”
她通紅著雙眼喃喃,半晌,腦海之中閃過了宋司顏的臉,她頓時了然,隨後麵色也跟著扭曲起來。
對,一定是宋司顏!
除了她之外,還能有什麽人這麽希望她不好過?
想到這裏,許輕衣深吸了一口氣,在無邊的怒火之中,她又忽然想起了傅時瑾。
如果他看到了網上這些東西,肯定會誤會!
才讓傅時瑾答應了婚事,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對自己心中存在芥蒂。
慌亂之間,她撥通了傅時瑾的電話,一陣忙音......
他不接電話。
頓時,許輕衣心中更慌了,盡快收拾好自己,起身下樓去了公司。
一到公司前台,許輕衣就能感覺到周圍一直有人在對著她小聲議論。
那條新聞傅清然都已經看見了,其他人也一定看到了!
許輕衣咬著牙,冷冷地掃了一眼,眼神中滿是陰戾,嚇的人連連退了很遠出去。
她火急火燎地按下電梯去找傅時瑾,得知他正在會議室開會,卻毫不猶豫地闖去了會議室。
一看到許輕衣,林執就眼疾手快地將她攔住。
“許小姐,裏麵正在開會,您現在進去不太合適。”林執為難地開口,但許輕衣現在隻想見到傅時瑾,怒瞪他一眼。
“有什麽不合適的,我現在就要進去!”說完,許輕衣一把推開他,毫無顧忌地闖進辦公室,無數雙眼睛瞬間就落在了她的臉上,表情都有些迥異。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已經看到了那個新聞,自然知道許輕衣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什麽,但正是因為知道,就覺得更加熱鬧了。
被打量的視線掃過,這些目光之中不乏惡意,許輕衣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時瑾,我有話要對你說。”
“林執。”在看到許輕衣的一瞬間,傅時瑾皺著眉頭,明顯很是不悅,不用他多說,林執立即上前。
“許小姐我們先去辦公室等吧,今天是董事會,您在這裏確實不合適。”
下麵的董事們都已經開始低聲議論了,繼續這麽下去肯定不行,林執也知道許輕衣現在有多焦急,但還是硬拉著她走出會議室。
傅時瑾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許輕衣心神暗淡,又被林執抓著雙臂,根本掙脫不開。
此時,隻能站在會議室門前,有些神經質地看著那道門。
煎熬了二十分鍾,傅時瑾總算是推門而出。
幾乎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許輕衣就撲了上去。
“時瑾,你不要信網上說的那些,他們說的都是假的,我從來都沒做過!”
周圍的視線讓傅時瑾有些煩躁蹙了一下眉頭,抬手將許輕衣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網上那些照片全都是合成的,你了解我,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我那麽愛你。”許輕衣目光中夾雜著央求:“你說句話好不好,時瑾,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新聞裏麵,許輕衣的那些照片實在是太過於逼真,傅時瑾沉默了片刻,許輕衣卻似乎將他現在的沉默當成了一種審判。
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哽咽道:“照片上那個時間我都已經出國了,你都是知道的啊,其他所有人都可以懷疑我,隻有你不可以!”
許輕衣出國療傷,正是因為當初救了他,傅時瑾的理智被拽回來了一點,也覺得確實不應該懷疑她的。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許輕衣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扭曲。
“這個世界上這麽恨我的人隻有宋司顏,肯定是憑空捏造了這些照片交給媒體,這都是她害我的!”
許輕衣歇斯底裏,而傅時瑾剛剛心中生出的幾分愧疚,在她這樣的瘋狂之下也磨滅了不少,他麵色沉靜。
“我相信照片上的不是你,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許輕衣聞言,立即露出委屈的神情,心想傅時瑾果然還是最在意她的。
隻不過下一瞬,傅時瑾就再度開口:“不過這件事情應該和宋司顏沒有關係,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還是不要胡亂猜測。”
他話音落下,許輕衣卻覺得十分錯愕。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傅時瑾不想著怎麽安撫自己的情緒,反而替宋司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