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衣更是眼睛都看直了,她從前哪裏見過這種好東西?
眼見著一個兩個男人,恨不得將自己都未曾擁有的過的都捧到宋司顏的麵前,心中滿是妒忌和不滿。
他們的眼睛是都瞎了嗎?
“我已經點了餐廳最好的食材,大師級別的點心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司慕風啟唇,可不想在妹妹的麵前落的葉凜下風,不過更多的是為了惡心傅時瑾。
讓他知道,他的離間根本沒有作用,他從頭到尾隻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
看著他們一左一右護著宋司顏離開,傅時瑾的臉色已經如同鍋底,黑得徹底!
一瞬間,他又忽然想到了司慕雲那張臉,之前在拍賣會的時候,他似乎就豪擲兩個億送宋司顏一隻鐲子。
他的身份也不簡單,似乎對珠寶格外了解,難道……他就是sunshine?
這個念頭閃過,傅時瑾整個人如同被閃電劈中,越想就越是覺得有可能,隻是sunshine向來不喜歡出現在人前,宋司顏究竟是什麽時候認識他的呢?
傅時瑾愣在原地,腦海中滿是思慮,試圖將一切猜想連成串。
而許輕衣見他一直凝視著宋司顏離去的方向出神,原本就已經很不爽的內心,頓時充斥著幽怨,抬手拉了拉傅時瑾。
“時瑾,別看了,宋司顏已經跟著其他的男人走了。”她聲音中不禁夾雜著幾分挖苦。
傅時瑾看上去似乎是在針對宋司顏,但實際上他心中根本就放不她!
剛剛腦海中的思緒全都被打亂,傅時瑾不禁煩躁,隻是轉頭看向許輕衣滿臉受傷,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不要亂想,先去餐位吧。”
傅時瑾的聲音柔和了些許,強迫自己壓過心中湧動的異樣。
聞言,許輕衣麵色也緩和了不少,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傅時瑾商定,不是和他鬧脾氣的時候。
“你先過去,我要去處理個工作,馬上回來。”
許輕衣懂事地點點頭,而傅時瑾腳步匆匆,迅速來到了衛生間門前,撥通了林執的電話。
對麵迅速接通。
“傅總,您是......”
林執剛開口,剩下的話就被傅時瑾急匆匆的打斷,“我之前讓你調查宋司顏和司慕風,現在有消息了嗎?”
提到這個,林執有些為難,聲音也低下來。
“夫人……宋小姐的履曆被全麵保密了,我們這邊沒有調查到任何新的東西,有點沒有頭緒......”
“廢物!”傅時瑾嗬斥一聲。
老板不爽,林執一個打工人隻能沉默地接受訓斥。
傅時瑾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地壓下心中的惱意。
“繼續追查,另外調查一下,sunshine的老板是誰。”
若那個人就是sunshine的老板,或許通過他,也可以調查出宋司顏的秘密。
掛斷電話,傅時瑾沉著麵色回到餐位,隻見許輕衣正在殷切地看著他,頓時恢複了些許神色。
許輕衣已經看出他現在的不對勁,用力壓住心中的不平。
她勾出一抹淺笑,看上去善解人意。
“是工作那邊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見她落落大方,傅時瑾順著台階點點頭。
“一點小麻煩,沒什麽事,安心吃飯吧。”
看著菜端上桌,許輕衣幽幽啟唇:“時瑾,我都已經回國這麽長時間了,現在公司那邊也穩定了,我們也是時候結婚了吧?”
許輕衣的目光在燈光下婉轉多情,傅時瑾這麽多年的心願,就是能夠娶她做自己的妻子。
可心心念念的願望眼看著就要圓滿了,他卻猶豫了。
不知怎的,他麵前卻閃過了宋司顏的那張臉。
相處了那麽久,許輕衣瞬間看出了他的遲疑,臉上的笑容也頓時變得有些勉強。
“你知道的,時瑾,我在薑家那邊的處境本來就艱難,拿下金礦的生意,也是因為薑家人覺得我能成為你的妻子。”
“如果你現在反悔的話會對我造成怎樣的影響?你有想過嗎?”許輕衣眼眶已經有些紅了。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你的承諾,難道現在都不算數了嗎?”
麵前許輕衣的質問和眼淚,傅時瑾垂下眼眸,隻覺得自己心中的情緒很複雜。
“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