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集團大樓前。
許輕衣挽著傅時瑾的手臂,信心滿滿。
“時瑾,我在國外專修了時尚品牌推廣營銷,這個合同,我們一定能拿下。”
她話音剛落,熟悉的紅色超跑就在他們眼前甩過,精準停在空車位上。
司顏換了身職業套裙,搭配白色襯衣,緊身設計,勾勒的身段玲瓏嫵媚。
大波浪長發用一根發簪挽在腦後,幹練又不失貴氣。
她有些意外的瞥了二人一眼,嚴重懷疑大哥是故意的。
她回來的第一口蛋糕竟然就是跟傅時瑾搶。
有點意思!
司顏正準備進去,就被傅時瑾叫住。
“你來這裏做什麽?”
男人的語氣很冷,眉宇之間透著習以為常的不耐。
許輕衣看見她手裏拿著文件,笑的譏諷。
“難道是替司總談合作的?”
她細細打量司顏精致的穿戴,眼神輕挑的唏噓道:“司總讓你來莫不是還有旁的任務?該不會這就是你讓司總配合你演戲的條件?”
經她這麽一說,傅時瑾的眼底皆是惱意。
結婚三年,這女人從來都是乖順保守的,連睡衣都是長袖過膝。
如今卻……
“宋司顏,你拒絕我補償時的硬氣呢?離開了傅家,連自尊都不要了?”
司顏被吵得心煩。
她勾了勾紅唇,笑的又嬌又媚。
“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我想做什麽,還輪得到你管嗎?別每次都擺出一副欲求不滿的臉糾纏不清,讓人生厭。”
男人的俊臉瞬時黑成了鍋底,眼神淩厲。
她卻絲毫不懼,衝著同樣氣的臉綠的許輕衣挑了下眉。
“人都送你了,你還拴不住,真不知道你得意個什麽!”
說完扭身進了星耀的大門。
跟前台溝通後徑直去了電梯間,在傅時瑾和許輕衣也跟過來的時候,滿眼挑釁的關上了電梯門。
頂樓會議室內。
談合作的來了六家。
隻有司顏是一個人,顯得形單影隻,孤立無援。
許輕衣看著準備好的方案,心中暗暗較勁。
這時會議室的門從外麵被人推開。
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邁步而入,淡淡的檀木香混雜著很清冽的花香。
比例調配極好。
司顏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她坐在最靠近門的位置,沒看到臉,隻看到男人的寬肩窄腰和大長腿,無一處不性感。
直到他坐在主位上,完整地露出了那張冷雋如仙的臉,在場眾人都有些失神。
司顏也有一些驚訝,可卻莫名升起一股熟悉感。
同時,男人黑沉的眸子就籠在她臉上。
她輕輕蹙眉。
“各位好,我是葉凜,現在可以開始了。”
葉……葉凜?
司顏的小腦袋都快被炸糊了。
記憶中那個弱柳扶風的病美人哥哥的臉逐漸放大到此刻的葉凜身上。
她是萬萬沒想到啊。
競標者依次介紹,葉凜始終沒有表態。
直到許輕衣站到大屏幕前代表傅氏解說的時候,他才緩緩抬了下眸,似乎很感興趣。
許輕衣激動又得意,頭高傲的揚起,仿佛已經拿下了這個項目。
聽完許輕衣的解說,司顏暗暗冷笑。
最後一個,輪到了司顏。
她站了過去,從香氛的定義,到香氛的曆史文化,以及分類製作使用上,優雅自信地進行詳細的展示和解說,最後把等其於香氛的香水也進行了詳細闡述,還把二者做了對比。
話畢,獲得星耀幾個高層的連連點頭讚賞。
葉凜眸色深深,但很明顯卻更加興致盎然。
另外幾家明顯被司顏的企劃案虐到了。
同樣詫異的還有傅時瑾。
他沒想到從前卑微小心討好他的宋司顏竟然會這般驚豔全場。
弄不好就是司慕風為了拿到合作,特別教她的。
唯獨許輕衣滿臉輕蔑,宋司顏一個家庭主婦說出來的東西果然就是過於理想化。
司顏的論調又和她的正相反,便一臉不服輸的率先發出了提問,“照天晟的做法根本就是得不償失,香氛固然是一種時尚創作,但是也要站在市場上考慮問題,應該在商言商,而不是過於追求荒謬的理念。”
司顏淩厲的眸子看著她。
“無論是初級原液,還是頂級純露,香氛產品追求的是天然,而不是科技,星耀品牌創始的初衷,就是高端自然,你用高科技產出的香精配比出的香水來搭配‘自然’,這不是自打自臉嗎?”
“至於你所說的利益問題就更不用擔心了,好東西完全經得起時間的檢驗,隻要在宣傳力度上以及銷售方式上做出調整,想必比劣質產品更能贏得人心。”
許輕衣一時間無力反駁,緊緊咬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凜笑著鼓了鼓掌,看向星耀的其他高層,“你們覺得呢,誰的方案更適合我們星耀,選擇傅氏的請舉手。”
許輕衣眸光一亮,在座的高層幾乎都是星耀的董事,他們一定會從利益出發選擇她的!
帶著希冀般的看向眾人。
一秒,兩秒鍾過去......
卻不想最後沒有一個人舉手的!
她的麵色變得異常難看。
“選擇天晟的請舉手。”
話音剛剛落下,在場的高層皆陸續的舉起手來。
最終,司顏全票通過,獲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許輕衣氣不過,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傅時瑾冷冷的製止了。
“好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於是,他起身,勉強維持著最後一點風度向葉凜微微點頭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司顏簽約得很順利。
最後,她還將自己的企劃案細節圈點出來。
等公事結束,才衝著葉凜笑著寒暄。
“沒想到你變成這個樣子拉。”
葉凜簽字的動作頓了一下,黑沉的眸子抬起落在她冷淡絕美的臉上。
“你喜歡嗎?”
司顏微怔一瞬後,訕訕地笑了笑,拿著簽好字的合同落荒而逃。
葉凜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