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老頭子質問他,許輕衣還可以裝一裝,但是現在問她的人是傅時瑾,他肯定是也起了疑心。

“我……”

許輕衣慌慌張張,傅時瑾一眼就察覺出了端倪。

“若是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各位董事就先散會吧,這件事我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傅時瑾已經發話了,那些老家夥們也不好把人逼的太緊,暫且隻好作罷。

臨走前,李董冷眼看了許輕衣一眼,最後把目光投向傅時瑾,施壓道:“還希望傅總能給我們一個合適的交代。”

“哼。”他帶著點火氣,甩了甩衣服袖子,憤怒的離開了。

眼見所有人都離開了,傅時瑾看向戰戰兢兢的許輕衣,冷聲道:“跟我過來。”

總裁辦公室內。

“你跟我說實話,和金奈的合作到底有沒有出問題?”傅時瑾的語氣嚴肅,淩冽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許輕衣不敢直視。

她硬著頭皮,再也強撐不下去了。

“時瑾,對不起,我......我也沒有想到之前去見的那個金奈大師是個假的。”她的聲音很輕,“那就是個騙子,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傅時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怔愣的看著許輕衣。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卻隱瞞不報?”

看她的樣子,就是如此,傅時瑾的火氣更大了。

之前是怎麽信誓旦旦的說出口的。

看著傅時瑾真的要發火,許輕衣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對不起,時瑾,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兩個億呢?”

許輕衣沉默不語,傅時瑾已經知道了答案。

“當初是不是你跟我保證這件事情絕對會萬無一失?我毫不猶豫的拿出了兩個億,那可是兩個億,不是兩百萬!”

“前幾次的合作搞砸了就搞砸了,你說我留著你還有什麽用?你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聽到這話許輕衣再也忍不住了,她怕了,直接把這一切推脫在司顏的頭上。

“時瑾,得知被騙之後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是宋司顏!宋司顏表麵上裝作大度,轉頭就把我們給坑了,是她,是她故意做局,為的就是報複我們!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宋司顏,你可真是好樣的。”

想到宋司顏自從離開他之後,就和之前判若兩人,傅時瑾還真相信了許輕衣的這一套說辭,立刻氣的去天晟找司顏。

他剛走到門口,就被前台給攔住了。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前台小姐帶著職業性微笑的問。

“沒有預約,我要找你們公司的宋司顏!”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如果你沒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讓您上去。”

傅時瑾本來就惱火,前台攔著不讓進,他更加暴躁。

“你們給我讓開,或者打電話通知宋司顏讓她下來。”

剛剛從外麵辦完事回來的司顏,恰好就碰到了在底下鬧事的傅時瑾。

傅時瑾一見到司顏,立刻就轉頭質問起來。

“假金奈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宋司顏,我本來對你還心存愧疚,沒想到你是手段如此卑劣的人!”

看來許輕衣的謊言已經被拆穿了。

很好!

司顏不鹹不淡的打量著他,笑意卻不達眼底,“哦?傅總這是何意,我怎麽聽不明白。”

“你少在這裏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要不是你,怎麽可能會那麽巧。”

司顏看著他的神色越來越冷,“如果我沒有記錯,分明是你和許輕衣執意要找金奈大師合作,要我說你和許輕衣兩個人半斤八兩,她沒腦子,你識人不清,你們兩個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智障配瞎子,絕配!”

“你說這怨得了誰?”

傅時瑾也知道自己過於衝動看些,但是聽到司顏這樣說,卻氣的快要噴火。

此刻,他怎麽也不會低頭。

“宋司顏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傅氏集團的損失你也得承擔。”

司顏拋了個不屑的冷眼,已經不想和這個男人繼續爭論。

她抬腳就要走,但是卻被傅時瑾伸手攔住。

“你不能走!”

“把你的髒手給我放開!”一道低沉冷硬的男聲從背後傳來。

傅時瑾下意識的鬆手,轉頭,就看到了司慕風拎著下午茶出現。

他單手攬過司顏的肩膀,和剛剛的冷硬截然相反,溫聲詢問道:“怎麽樣,沒事吧。”

司顏淡淡的搖頭。

關於司顏拋出金奈回國的消息,以及傅氏集團聲稱要和金奈合作的事情,司慕風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才過來看看。

“自己眼瞎心盲還怪得了別人?再說了,你不覺著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你要是再敢這裏糾纏顏顏,明天我就放出話去,誰敢和傅氏集團合作就是和我司家做對。”

傅時瑾氣的咬牙,和司家做對,確實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最後,他隻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深夜,傅時瑾一個人躲在書房裏買醉。

想到司慕風的話,又想到了以前宋司顏在家的日子,他的心情說不出的壓抑。

一杯接著一杯......

聽到動靜的許輕衣特意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睡衣,輕聲的進了書房。

“時瑾,怎麽喝這麽多酒?大晚上的多傷身啊。”

看到許輕衣的那一刻,傅時瑾的心情更加煩躁了。

“你過來幹什麽?”

許輕衣死死咬著下唇,要是放在之前,這麽一副可憐的模樣,早就把傅時瑾心疼壞了。

可此刻,醉意朦朧的傅時瑾半點耐心都沒有。

“我們兩個還沒有結婚,你住在這裏也不合適,我看你還是盡快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