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警察到了。

直播間裏的粉絲擔心溫軟的情況便報了警。

警察根據溫軟ip的定位,很快就找到了這。

“抓她!”

溫司煜指著黎雲珠怒道:“他找人欺負我妹妹,還錄視頻。”

“這種人不不該斃了她嗎?”

聽了這話祁宴眼神一冷,轉頭看向黎雲珠質問,“你做了什麽?”

黎雲珠的心理素質好的很,“我沒做什麽,我隻是勸溫軟和你離婚而已,他們這是誣陷,有證據嗎?”

她仗著溫司煜沒證據,猖狂的很。

“那台攝像機就是證據!”

一直躲在被子裏的溫軟突然爆發了。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指了指地上的攝像機,“這裏麵拍到了所有過程。”

“還有我自己也是證人。”

“她帶了四五個男人闖進來要侮辱我,我要告她!”

溫軟知道自己就算自己跟黎雲珠硬剛,最後的結果肯定也是不了了之。

以祁家的勢力,黎雲珠不可能坐牢的。

更何況,她也還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對方可以利用這個鑽法律的空子。

但即便如此,她也選擇站出來揭發黎雲珠。

自從她嫁到祁家,黎雲珠就處處看她不順眼,變著法的折磨她。

她都要跟祁宴離婚了,黎雲珠還不肯放過她。

明明是祁宴拖著不肯離,黎雲珠拿自個的兒子沒辦法,就把怒火都發泄在了她身上。

她憑什麽要忍著?

抗爭不過也要抗爭。

哪怕用嘴撕咬,也得給她撕咬出一塊血肉來。

向來膽小,隻敢縮在龜殼裏的溫軟,在一次次的挫折背叛與打擊中反而生出了勇氣。

粉絲為了她的安慰都已經報了警。

她不能膽小的什麽都不敢說。

黎雲珠沒想到從來不敢反抗她的溫軟,居然敢出來指證她,頓時被氣的火冒三丈,衝過去就想打溫軟,“小賤人,長本事了,敢對長輩這麽說話!”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溫司煜擋在溫軟麵前,指著黎雲珠怒吼,“老子管你是誰,再碰她一下,弄死你!”

溫二少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

他既然敢開口,就一定幹的出來。

急了真把黎雲珠弄死也不一定。

溫司南脫下外套給溫軟披上,然後帶溫軟換了一間病房,隻讓警察進來做筆錄。

其餘人一律不許進。

黎雲珠還在外麵大吼大叫,非說是溫軟誣陷她。

直到調出攝像機裏麵的視頻,鐵證如山,黎雲珠才停止了狡辯。

隻不過她並沒覺得自己錯了,反而改了說詞,“溫軟是我兒媳婦,她還沒離開祁家。”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別人插什麽手?”

溫軟和祁宴還沒離婚。

黎雲珠確實可以用這個借口開脫。

“閉嘴!”

她的無理取鬧換來的是兒子的怒斥。

祁宴目光冷冽的看著黎雲珠,“我不在北城的時候,你對溫軟都做了些什麽?”

“我,我做什麽了……”

對上兒子冷冽的目光,黎雲珠的氣勢一下矮了下來。

黎雲珠退後兩步有些心虛,卻依舊狡辯,“她纏著你不肯離婚,她就是個災星。”

“明知道和你在一起會拖累你,還死死扒著你不肯放手,我教訓一下她怎麽了,我那是為你好!”

“祁宴,我是你親媽,做媽媽的不會害自己的孩子的。”

“是我不肯離婚。”

祁宴不耐煩道:“是我非要跟她在一起,不是她纏著我,一直都是我纏著她。”

“我祁宴的太太隻能是溫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