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不理他,吃完了一串骨肉相連,又拿了一根烤腸。

“別吃了,這些東西沒營養。”

“中午我讓人燉雞湯給你喝。”

祁宴伸手便收走了桌上的串串。

溫軟急了,“我不喝雞湯,我就吃這些,我就喜歡這些。”

她想吃什麽,想做什麽憑什麽由他決定?

“不能吃。”

祁宴直接把串串丟進了垃圾桶裏。

溫軟差點氣哭。

“祁宴!”

溫司南怒了,“你什麽意思?”

“她胃不好,早上剛吃過藥。”

“醫生不許她吃這些過於油膩的,你還縱著她,你以為你是為她好,其實你是在害她。”

祁宴的話也沒錯。

溫軟傷了胃,最好是吃清淡不刺激的養一養。

但道理是這麽個道理,祁宴的做法卻過於刻板無情。

溫司南不知該說什麽。

他是既氣祁宴對溫軟的態度,又懊惱自己沒考慮溫軟的病情。

萬一真加劇了病情怎麽辦?

溫軟見溫司南一臉愧疚的樣子,又見祁宴霸道一意孤行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祁宴,我不要你假惺惺的關心。”

“結婚三年你從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向來你說什麽便是什麽,我不能有半分反駁。”

“你不開心了就可以衝著我發脾氣,我隻是想你陪我吃頓飯都不可以。”

“我不是你養的一條狗,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溫軟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仿佛這件小事一下就點燃了她憋在心裏許久的怒火和不甘。

溫軟伸手拔下了手背上的針,血瞬間冒了出來。

她不管不顧的下了床,就要去垃圾桶裏撿吃的。

溫軟這一舉動著實將祁宴和溫司南嚇的不輕。

溫司南伸手攔住她,“軟軟,想吃三哥再去給你買,那個不能吃了。”

他甚至懷疑妹妹餓的腦子有些壞了。

祁宴皺眉看著她,“溫軟,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我要出院,不用你管。”

溫軟不去撿吃的了。

但她不想住在這,不想被祁宴管束控製。

“溫軟!”

祁宴冷著臉吼她。

溫司南急道:“難怪軟軟要跟你離婚,你對她就不能有一點耐心?”

“她隻是個病人,不是犯人。”

“我會跟大哥說明情況的,你跟軟軟不合適,這段婚姻確實沒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他沒了解過祁宴和溫軟相處是怎樣的。

現在算是明白溫軟為什麽一定要離開祁宴了。

哪個女孩受得了他這樣?

獨斷專行,哄人都不會哄。

“我和溫軟如何,輪不到外人插嘴。”

祁宴冷眼看著溫司南,“你也不是她親哥,沒資格替她做主。”

“那你更沒資格。”

溫軟抬頭看著他,“我的事除了我自己誰都做不了主。”

“祁宴,你算什麽?”

祁宴愣了下。

“你憑什麽掌控我的人生?”

“我要出院,我要跟你離婚!”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不是!”

溫軟情緒很激動。

祁宴沉默片刻,敗下陣來,“等你冷靜些我們再談。”

他怕刺激到溫軟,隻能先離開了病房,順便叫護士過來再給溫軟紮針輸液。

見此,溫司南急忙安撫溫軟的情緒,“軟軟,你身體不好,先在醫院養幾天再回去。”

“想做什麽,自己的身體是第一位。”

“我也不好,沒考慮到你的病情。”

“你想吃什麽,我去買些清淡的來,等你身體好了,三哥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好不好?”

溫軟的情緒平複了些。

溫司南的話她聽進去了。

她也不想把自己身體弄的亂七八糟的,生病那滋味誰體會誰知道。

所以護士過來紮針的時候,溫軟還是很配合的。

溫司南在一旁笑著跟護士道:“麻煩輕一些,她怕疼。”

溫三少長的帥,語氣又溫和,換做誰能拒絕他的要求。

護士點了點頭,下針也真的很輕,手法很好。

溫軟幾乎沒感覺到疼,就已經紮好了。

祁宴站在外麵等。

他不知道兩人怎麽會走到這一步的。

事情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承認,他不會哄女孩子開心。

他壓根就沒哄過女孩子,怎麽哄?

溫軟不肯見祁宴,見到祁宴隻有兩件事,要麽辦離婚手續,要麽出院。

祁宴隻能躲著她。

溫軟在醫院帶病直播。

於木幫她請了假,可請假那天開始就有許多不和諧的聲音,說她是裝的,趁機博同情漲粉。

溫軟不想自己辛苦積累起來的粉絲受到影響,隻能帶病直播,自證清白,讓那些黑子無話可說。

然而,意外還是出現了……

砰!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

正在直播的溫軟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啪!

狠狠的一巴掌便扇在了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