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簽好最後一份文件,“沒什麽事你們可以回去了。”

“這幾日我會一直在醫院陪我太太,有急事來醫院這找我。”

“……”

幾位高管你看我,我看你,驚訝的很。

祁總結婚三年了。

從沒聽到他提起太太二字,還以為他跟太太夫妻關係不好呢。

正說著有人推門而入,“先生,太太醒了。”

聽到溫軟醒來的消息,祁宴二話沒說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吳助理和幾位高管也一起離開了病房。

幾人好奇的跟吳助理打探情況。

“吳助理,祁總那位太太好像是從錦城嫁過來的吧,溫家的千金。”

“看來祁總很寵祁太太,住院都親自陪著。”

“是啊,我在祁氏工作這麽多年,還真沒見祁總因為私事耽擱工作呢。”

“沒想到祁總生意做的好,老公也做的這麽好,連我們這種普通人都自愧不如。”

有位高管感歎。

他們對妻子都沒這麽關心。

沒想到祁總這種大忙人,比他們做的還好。

“吳助理,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吳助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然趁著在醫院做個檢查?”

幾人沒聽到吳助理的回答才覺得不對,轉頭看了眼吳助理,發現吳助理臉色難看的很,似乎是生病了,但又似乎是氣的?

吳助理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是有些不舒服,你們先回去,我去找個醫生問問。”

然而,一轉頭吳助理便拿出手機,找出了秦洛瑤的聯係方式,一邊發消息一邊念叨:“也不知道溫軟那個狐狸精用了什麽法子勾引了祁總,居然讓祁總在醫院一直守著她!”

“祁總真是糊塗!”

“秦影後那樣女神般的人兒,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祁總怎麽就偏偏喜歡那個溫軟?”

溫軟醒來後,就一直看著病房發呆。

她倒是還記得誰把她送醫院來的。

隻是她不太想麵對祁宴。

護士剛來給她紮完針,她跑也跑不了。

所以門被推開的時候,溫軟立刻閉上了眼睛裝睡。

祁宴走到床邊,看著小姑娘拙劣的演技並沒有拆穿。

他站了會。

溫軟忐忑的很,心裏念叨著他怎麽不走。

然而,就在這時唇邊突然傳來一抹溫熱。

祁宴輕笑一聲,在她耳邊道:“演的太笨了,下次騙人之前先練練。”

溫軟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祁宴,你幹什麽!”

她伸手擦了擦嘴巴,又氣又惱。

祁少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做什麽?”

“我再試一遍,你看看?”

說著湊上去還要吻她。

溫軟嚇的拚命的掙紮,差點從病**掉下來。

祁宴抬頭看了眼滴的緩慢的吊瓶,按住她的手皺眉道:“乖一些,不然還要再紮一針,你不怕打針?”

一句話捏住了溫軟的軟肋。

她膽小,怕鬼也怕打針,還特別怕吃苦藥。

所以這三年來被逼著喝了那麽多中藥,她真的很難熬。

“為什麽不跟我說呢?”

祁宴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受了那麽多委屈,為什麽不跟我說?”